但这样的床上活动很快被祝初文明令禁止了,乐趣消失,不过等到祝初文心情好的时候,他喊一喊,总是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祝初文就不这样想了。
宋承宇大四第一学期过了大半,这样叫他只会让他怀疑宋承宇这是暗示他们的真实关系。
然后看到祝初文身形明显一僵。
宋承宇更愉快的闭上了眼。
因为两人第一次做爱是一次意外,但宋承宇作为日了祝初文学那个人,还厚着脸皮在祝初文那里装可怜,要他负责。
祝初文:……
“还不至于。”
宋承宇闷闷的,也不说话。
祝初文把最后一颗药倒进嘴里,喝了好几口水才觉得喉咙没了那股黏腻感,他陈述一个事实:“归根结底,我感冒还是因为你。”
“那……”宋承宇刚开始以为他说的是给他买玫瑰花的事,话冲出口才想起来前天两人的一场酣战。
那晚的回忆纷至沓来,他很禽兽的觉得滚烫的血液又往下体奔去,他咽下口水,真诚建议:“那……解铃还需……”
露营本来是很美妙的,但没想到祝初文半夜发起烧来,觉得浑身都冷得很,荒郊野岭,又深更半夜不宜赶路,宋承宇只好用最直接的方法,用人体给他暖和暖和。
但祝初文就算抱着宋承宇也还是觉得冷。
宋承宇就给他来了一啪,祝初文第二天就好了。
宋承宇说:“吃药不管用,你昨晚不就吃过药了么,也没好全……”
觑这枕边人的神色,他在被踢下床的边缘疯狂试探:“要不要,试试老办法?”
祝初文哼哼着,没有回答。
宋承宇给祝初文检查了被子,确定盖得严实,又拥着他入睡了。半梦半醒的,半夜又起了两次,基本上就是低烧了。
五点多的时候宋承宇又醒了,他拿着电子温度计,发现祝初文的体温又高了0.5度。
看着拥在墨绿被罩下的男人,因为鼻孔堵住了,嘴唇微张,眉头也不适的皱了一点点。
祝初文看见药就头疼:“虽然吃过饭了,但是我还是要先解释下,其实我昨天就发烧了,但睡了一觉就立刻好了。我待会儿睡前洗个热水澡,立马就能好。”
宋承宇不听他的,直接把药给他排了给序,又给他接了杯温水:“吃吧。”
在祝初文身体健康这方面,是宋承宇目前为数不多的可以强势的地方。
他负担宋承宇的一切费用,所以是他用自己身体来交换吗?大概生病的人就是容易多想,多想就容易加重病情。
宋承宇浅眠了两个小时,起来给祝初文量体温。
吃过药以后,他睡觉前的体温基本上就维持37.5左右了,但没想到只睡了两个小时,体温又上去了一点点。
祝初文答应帮宋承宇脱离宋家的掌控,也承担他大学的费用。宋承宇在某次得到生活费后跟他开玩笑说这像是杯金主爸爸保养了一样。
本来是个玩笑话,但没想到祝初文猛的抬头,面色难堪:“金主爸爸……什么东西,别乱讲话。”
他一本正经又面颊飞红的样子让宋承宇觉得很有意思,后来又在床上叫过几次,每次都把他叫得颤得不行,也把宋承宇绞得舒服得不行。
祝初文颇为遗憾的躺到床上:“今晚就没晚安吻啦。”
宋承宇知道他这是在逗他,觉得他心情应该很不错,摸了他头发,知道是干的以后,也放心的躺进了被子里。
他侧过头看着祝初文把撑起身来关灯,在黑暗笼罩房间之前,宋承宇语气显得雀跃调皮:“金主爸爸晚安。”
“系铃人”没说出口,被祝初文的“死亡”眼神逼了回去。
宋承宇给祝初文量了体温,快38度。
祝初文一向是不喜欢去医院,宋承宇知道他不到非去不可的时候,怎么说都没用,只好给他放很热的洗澡水,暖气用给他开得足足的,等他一出浴室就给他拿被子裹了一层。
那个时候宋承宇年轻不懂事,一遇到祝初文生病不愿意去医院,他的这个办法就要在脑海里盘桓。
并且巧的是,每次做完,大汗淋漓之后,祝初文感冒症状就能全好了。
于是宋承宇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扒了脱得精光,又拱到被窝里,给祝初文脱了裤子,再把他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最后在他额头上欢快的“啵”了一下,说:“我们用老办法!”
所谓“老办法”,是两人刚在一起不久时,去郊外露营时发现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办法。
像个倔强又可爱的小孩子。
他心里一动,神色莫辨的凑到祝初文的耳边:“宝贝,你还没退烧。”
说了几遍,把祝初文吵醒后他带着弄弄的鼻音“嗯”了一声,“吃药。”
祝初文照例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发现仍然和以前一样不管用,只好认命的拿起药往嘴里吞。
在祝初文吃药的时候,宋承宇就在边上看着他,数落他的不是:“昨天就低烧了?行啊你……”叭叭的抒发了许多不满,归纳总结就是祝初文不爱惜自己身体,怎么可以对自己这样,以后老了就如何如何。
别人嘴里高冷凶悍的宋承宇化身居委会大妈或者更年期的老母亲,不厌其烦的要“年轻人,就是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