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叫什么名字?”褚斜大龟头又快又猛的戳着前列腺。
“啊~呜~宁…宁~啊~修云~啊啊!”
“云儿骚穴好舒服,老公都舍不得离开云儿了,以后云儿让老公一直操可好?”
啪啪啪声混合着辱骂声。
“老公~”宁修云委屈的喊到。
褚斜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被这声老公喊的魂都飞了,大鸡巴抖动着再次射了浓浓的精液。
“老子操死你个小骚逼,真他妈骚。”
“骚货的骚穴真紧,淫水真多,操,比老子干的骚逼们爽多了。”
“给老子叫老公!”
褚斜恼羞成怒,挺着未疲软的硕大鸡巴直干到底。
粗大的鸡巴塞满撑爆了骚穴,或者说,骚穴挤压着粗大的鸡巴,敏感点被鸡巴摩擦着,快感一波波传来,宁修云克制不住呻吟。
“啊啊啊~骚穴~被干~穿了~骚点~啊~骚点好舒服~嗯~”
彼时,已过去一月有余,宁修云早已被操昏了过去,估计宁修云也没想到拥有淫魔之种的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操晕,幸运的是,淫魔之种主动吸收阳气元力,宁修云的辛苦也没有白费。
宁修云的肚子早已被操的如同怀了孕,即使阳气元力已被吸收,精液依然在褚斜大鸡巴疲软后争前恐后的流出嫩菊,滴到玄玉床上,被自动清理了。
褚斜趴在宁修云身上一动不动,他紧紧的搂着宁修云,情不自禁的吻着宁修云,宁修云再褚斜最后一次射精时已然清醒,不过他选择装晕享受事后的温柔。
褚斜红着眼,使出了金丹期的元力,屁股耸动成了残影,大鸡巴不间断的操着骚点,眨眼间已干了千下。
“啊啊啊~骚点~嗯~被~操~啊~坏了~”
在又一次骚点被大龟头狠击时,宁修云弓着腰被草射了,精液射的腹部,胸部,脸上到处都是,肌肉都微微颤动这诉说着舒爽。
“云儿真乖,以后老公天天操云儿。”
“老公~云儿~不要~啊~老公操~其它~嗯~人~”
褚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然褚斜还来不及感叹嫩穴的美妙,便被贴着大鸡巴的肠壁吸吮,搅弄,按摩,直接就射出了十几股浓精。
“操。”
褚斜脸色难堪到极点,狠狠的拍打着宁修云的屁股,把宁修云的屁股染上一片红云。
“啊~老公~的大鸡巴~操的~云儿~小~啊~穴好~啊~舒服~嗯~”
“老公的大鸡巴是云儿的,云儿不许离开老公大鸡巴。”
“嗯~云~儿要~嗯~老公~啊的~大鸡巴~”
褚斜又爱又恨的弯着腰纠缠着宁修云的嘴巴,长舌在宁修云嘴中肆虐,与宁修云舌头嬉戏间卷走唾液吞入腹中。
褚斜直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宁修云,“你这骚货当真可恨,次次让我颜面尽失,你这骚穴为什么这么骚?说!”褚斜狠狠拍打着宁修云臀部。
宁修云拧眉望向褚斜,双眸似有雾气蒸腾,“老公~我~我也~不知道~啊~”伴随着褚斜又一次顶弄,宁修云再次浪叫。
“鸡巴真爽,骚逼真绝了。”
“老子肏这么多逼,你这骚逼是最爽的。”
大鸡巴狠操着嫩菊,操过敏感点,操到最深处,宁修云的腹部不时闪过凸起。
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着臀部,粗壮长硬的茎身把括约肌撑到极限,狠狠的操着敏感点,大鸡巴青筋被肠壁挤压玩弄。
“啊啊~太~太深~了~啊~呜~嗯”
褚斜感受着嫩穴里鸡巴疯狂到极致的快感,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打桩般爆操着嫩菊。
褚斜看宁修云被操射,双眼明亮的弯腰舔着胸肌上的精液,吸吮舔咬着乳头,双手爱抚这手感甚佳的肌肉线条,跨下鸡巴干菊的速度依然残影一片,唯有激烈的啪啪声,宁修云臀部肌肉的波动显示着操穴人的勇猛。
褚斜的大鸡巴在宁修云的骚穴里体会了无上的快感,那紧致销魂感,那温暖湿润感,那吸咬轻噬感,爽的褚斜早已忘了外界一切事物,索性他还记得给昏迷的师妹喂了玄阶沉眠丹。
他抱着宁修云正入,侧入,后入,他换了无数种姿势,射了无数次精液,补了无数次丹药,直到最后丹药用完,元力耗尽,鸡巴的精液被榨的一滴不剩,23cm的大鸡巴无精打采的下垂着,硕大的龟头紫红,方才停止爆干宁修云。
“老公答应云儿,老公只操云儿~”
褚斜红了双眼,他又一次射了,但他没停下,因为云儿还没被他操射,褚斜都快气死了,想他平时操逼,哪次不是几个小时方才罢休,结果操云儿,只区区二十几分钟就要射一次,他都怀疑自己能力了,不过一想到云儿小穴的美妙,似乎合情合理了。
褚斜并不知道,他这已经算好的了,丘青后来操宁修云的时候,甚至没法坚持二十分钟,但他死撑着操了宁修云很多次,精液射了宁修云满肚。
宁修云心底有些不满:这风流男修刚看上去甚是威猛,怎么刚插进去就射?
其实,也怪不得褚斜,淫魔之种愈发强大,骚菊和肠道已被彻底改造,变得水多又紧致,温暖又会吸,会夹会刺激,寻常凡人能坚持几秒钟不射就不错了,即使是练气,筑基,甚至金丹修士,也坚持不过一小时。
褚斜猝不及防之下,进入此等美妙之地,精关失守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