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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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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人蛇)虐渣攻虐渣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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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刺音过去,飘渺的低吟变得逐渐清晰可闻。

哀叹的,绵长的,似又掺杂着极致欢愉的男性低音。

“你确定要和我交换?”

“你分化成了雄龙,他们大概气的跳脚了。”

青年盯着大妖魔看好戏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您似乎忘了,我是看着你这张脸分化成的雄性。”

大妖魔是某日突然出现的,告诉了他阿成与他的交易。青年的表情很平静,他拒绝了这看不出深浅的大妖魔履行契约,哪怕有了他的帮助他的计划会顺利不少。

拒绝他的帮助,却又不拒绝他带来的肉体快感。大妖魔眯着眼,回味起昨晚青年的放荡,那冰冷柔腻的肌肤触感仿佛不会融化的雪,和体温截然相反的是对方体内的炽热紧致,柔滑的如一层层被破防的花蕾。

横亘在胸口的手臂不断收紧,青年受不住的抬手抓住那鼓胀饱满的肌肉。

以此为祭礼,破开封印。

金刀现身的瞬间青年起身跃起抓住想要逃离的金刀,青年满意的看着手中武器。

“放心,我会为你找一位合格的主人,在此之前,就勉强为我所用吧!”

他从骊重绯口中得出了唯一能斩杀龙族的金刀下落。

“你打算用这副鬼样子去恶心凌渊?”

一身白衣的青年转过身来,冲着面有不满的金发异族美人露出个圣洁的笑来。

骊重绯没有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救出了身陷虿盆的钦微少君,将凤凰引种到了对方身上拉回了钦微少君一命。

并非出于他对青年有多少好感,只是不想他爱的那个人因为这个堕落的儿子再伤神罢了。

“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若能活下,我不会再追杀你。”

说罢,长臂一扬,青年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被扔进了一开始的虿盆中。

身体重重砸在破碎的蛇群上,青年四肢大敞仰躺在不断下陷的蛇堆上,看着幕天的银色雨帘,青年缓缓勾起唇角。

这就是拒绝他的代价。

没有人可以拒绝九婴,没有人!

“呜————”

不胜鲜明的窒息感随着蛇尾不断加剧的压力传来,九婴享受着青年陷入窒息时身体紧缩带来的快感,冰冷兽瞳中的赤色逐渐淡去。

九婴想起龙族特有的双眼,明明有着各类野兽特征的身躯,偏偏那双眼睛是却与兽类不同,也正是这种与野兽截然不同的清明智慧,这种庞然巨物被划归到神一类的种族。

这双眼睛,他也要掠夺!

黑色巨蛇的身躯在一点点发生改变,长长的身躯下逐渐长出四肢,头顶也冒出两个鲜明的鼓包,仿佛下一刻就会破开皮肤生长出角来。

九婴感受着被不断改造的身躯,赤红的眸划过被钉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残忍的掠夺。

他心中已有一个恶毒的计划,一个足以令青年后悔没有早早屈服于他的计划。

喉结耸动,咽下呻吟。

他没有悲鸣的资格,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如烧红铁棍捅入身体的中心,粘稠白液混合着斑驳血丝随着那巨物的抽出而滴滴答答落下。

怎么可能不后悔,只是...没有可以后退的路了。

爱着他的人,自身难保,他如何能再去给他们增添麻烦。

即便代价是万劫不复。

从内部产生的即将要被撕裂的恐惧绝望,如此真实鲜明。每一次的动作,都带来巨大的疼痛,却在大量蛇毒的麻痹下,又变成令人耻辱的快感。

清澈的瞳孔中,映照着宇宙一望无垠的漆黑,没有光可以抵达,内心的期望是最后的光明。

青年楚楚惹人的眉眼映入巨蛇鲜红的兽瞳,青年苍白嘴唇无声开合,念着每一个能令他保持清醒的名字。

青年的细腰下意识的簌簌颤抖想要逃离,大妖魔紧紧扣住他的腰,开始不缓不慢地进行抽插。

被灌了一夜的浓浆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不需要怎么逗弄,就能插的十分爽利。

青年缓缓睁开眼,这一次他是彻底清醒了。

随着气浪消减,空中黑色巨兽长长的身躯翻了个滚,也露出了坐在他白色内腹上一丝不挂的青年。

黑云聚拢,厚厚云层中不时传来令大地都在颤抖的雷鸣。

妖邪巨蛇与美貌人类之间的交合,似是引来这一切异象的源头。在这一刻,所有美好词汇都成了最鲜明的诅咒。

毒牙扎破衣物刺入身体内,青年闷哼一声,感受到血肉被毒液侵蚀而产生焦灼的疼痛。

路是他选的,他没有后退的余裕。

毒液在巨大的龙血过滤下很快不足为提,但更快的是下一条毒蛇的撕咬。或炽热如灼烧,或冷入心肺,各种不同的剧毒不断注入体内又被迅速消化,蛇潮之中的青年面无血色,一身华贵白衣也早已染上斑驳血渍。

青年淡然点头,仿佛他要下去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九婴抿起红唇笑得温柔而又诡异。

“你的决心吾已看到,只是为了防止你中途承受不住要反悔,只能委屈钦微少君了。”

说罢,指尖一动,一条漆黑蛇皮鞣制的绳索已将他双手在身前紧紧缠住,九婴在青年身后推了一把青年便摔向了前方的虿盆之中。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青年面前,俯视着看似柔顺的青年。白衣很适合他,长成后的青年不用多作打扮,天生的清丽冷俊不染尘俗,那一头白发已被重新染黑,只用一条红色的丝带松松的束在胸前。

这份连女人见了都要嫉妒的柔美,然而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性别。那是女人所不具备的冷冽刚硬,一如这人的心。

一再的失利早已激怒了深渊第一人之下的九婴魔君,他不愿承认自己的伎俩骗不过面前人,他宁愿相信对方是与他一样的冷血冷心。

感受到青年平静表象下翻滚浓郁的仇恨与厌恶,九婴愉悦的眯了眯眼。

“不后悔?”

不死心的最后试探,一身白衣的青年肃立于那敛眉垂首不作撤回。

大妖魔魇足的搂着怀中猎物想再亲热会儿,青年紧闭双眼长睫轻颤脸上晕着艳红的色泽,他似乎很不舒服。

手指划过猎物红艳的不正常的唇瓣,大妖魔漫不经心的撑起身。察觉到妖魔要离开,青年紧皱的眉间也松缓了不少。

感受着那撑的后方近乎麻痹的庞然巨物一点点撤出,红色一点点爬上青年的眼角,昨晚他就是被这根东西疼爱了一宿。

坐在高位上的红衣魔君双手交叠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进行着询问。

“你有那位撑腰,我以为你并不需要做到这地步。”

“只要这具身躯里流的不是黑龙的血。”

大妖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对面前之人大逆不道想要上自己的意图。

—替 换—

呲啦,呲啦啦——

大妖魔抽出那话儿的瞬间,堵不住的浓浆从那红艳艳的肉孔中漏了出来,如霜雪洁白如蜂蜜浓稠,粘在雪白的臀峰上,青年并拢双腿,感受着粘腻的腿间不甚舒服的皱了皱眉。

青年垂着长长的睫毛,好似在沉思,其实不过是他在缓过那阵剧烈的快感,目光扫过大妖魔的脸。

阿成的脸,大妖魔顶着这一张脸却丝毫没有半点傻气,融合了魔物的特质,这张脸显得愈发深不可测的英俊。

金刀不甘的发出嗡鸣,青年不再理会转身离了此地。

当那个有着杏仁猫眼的少年再度站到他面前时,少年说出了龙阳金精的秘密,除却雄龙的阳精还有一样更血腥的宝物也称的上,或者说这件东西才是真正可以驱逐死气修复将死神明的龙阳金精。

骊重绯瞬间住了嘴,他难堪的别开脸,却又无法对青年说出抱歉。等他想要阻拦青年斩龙时,青年已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九婴魔君的血,收集了一囊袋,以及深渊之主的半颗内丹。

青年站在封着金刀的阵法前,将囊袋中的鲜血细细倒入阵法沟槽内,半颗内丹连同着一颗干净的心脏也被放置在阵法前。

从水底清醒过来的青年缓缓睁开双眼,不复之前入魔时的赤红兽瞳,但不代表他并不被九婴的魔气影响。

只是外表看着还是那个昔日的钦微少君,内里,却是已经彻底腐烂乌黑。

青年有着两幅面孔,穿着白衣扎起那头同样雪白的白发时是温柔的猎人,穿着红衣用鲜血涂抹着红唇时是诱人堕落的妖魔。

“弟,弟!”

—舍 身—

“就算长的再像,杂种始终是杂种。”

随着一声巨大雷鸣,乌云终于散去,瓢泼大雨从两人所在的地方不断向外辐射。

重新化为人形的九婴落到地面,他单手掐着近乎奄奄一息的青年的脖子。

雨水不断冲刷着青年身上的脏污,青年双手无力的垂下,望着天空的眸子一点点失去光彩。

与昨晚的迷离妩媚截然不同的清醒自持,这个奇怪的反差引起了大妖魔的兴趣。仿佛青年的身体里也存在着两种不同的灵魂。

大妖魔覆盖上来腰身动作着,不断重复着顶入的行为,无论多么激烈的侵犯此刻他再也听不到青年的一点呻吟。

但他依然兴致勃勃的从背后怀抱着青年进行为数不多的亲昵,青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褶皱的床单上。

随着交换进行到最后一步,九婴恶劣的将自己的浑身魔气注入精血中,随着射在青年体内的精液,这些魔气将会迅速浸染,吞噬掉青年身上所有属于神性的部分。

他会彻底堕落,化为如他一般的魔物。

在九婴满足的感受着两者微妙的变化时,感受着自己一点点被洗脱的魔血,与之相反的是青年被一点点污染的身躯。

“快些!我,我受不住了!”

随着这一声哀求,一直缠在滑溜蛇身上的双腿也无力松开。下一刻,才生长出来的短爪及时抓住青年的大腿,将险些掉落摔的粉身碎骨的青年又拉了回来。

巨大的冲击带来的不止有疼痛,更有新奇的快感,青年的眼神被撞的有一瞬间的涣散,长长细细的如蜥蜴的蛇尾紧紧扣住他的双手,又有一条细长的尾巴猛地卷住他的脖颈。

随着巨物不留情的尽数捅如,雪白小腹猛的隆起,青年扬起脖子强咽下一声近乎绝地的悲鸣,双腿死死夹住巨蛇冰凉滑腻的蛇身。九婴的决定是对的,若不是双手被困住,只怕他已忍不住逃离。

太难受,太煎熬,太痛苦了!

巨兽在云层间不断穿梭翻滚,交合的同时,也是在交换彼此身上的精血。

这种做法很蠢,他知道。可他已经没有再维持骄傲高洁的资本,现实便是如此残酷,在身边亲人一个个倒下时。

泪水,悄无声息划过面颊。

是凉的。

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美好,也足以他清醒的支撑下去,清醒的面对大妖魔刻意的玷污凌辱。

这是他与魔物做交易的代价。

后悔吗?

青年睁开双眼,悲伤的看向天空。据说那里,曾经是他父君诞生的地方。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令他恐惧的东西。充斥在心中的,只剩下滔天的仇恨与怒火。

而这一切心境,又都在巨蛇插在体内巨物的捣弄下破碎。

九婴站在岸边冷冷望着下方,看着青年在其中挣扎不能,即便对方求救他也不会出手,早知道这个答案的,可心中并没有多少坦然,只有愈发求而不得的恼怒。

更多的腥臭黑潮涌来,青年如同溺水的人类,逐渐消失在九婴的视野中。九婴扬唇轻笑,眼底掠过摄人邪意。身影一晃,九婴利落跳下,身影被铺天盖地迎接他的蛇群吞噬。

池中只剩下蛇鳞不间断的摩擦声,细碎又摄人。原本缓慢涌动的黑潮表面陡然震动起来,轰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兽咆哮,靠得太近来不及逃离的毒蛇被巨兽带起的气浪撕裂,四处都是蛇类奔逃时发出的嘶嘶悲鸣。

冰冷腥腻的味道扑面而来,近乎令人窒息。

身体撞上成群纠结的蛇堆上,青年下意识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停滞的身体一点点被下陷、吞没。

九婴的原身便是魔化的巨蛇,天下蛇族皆需听从他驱使。九婴心念一动,本摄于青年龙息不敢妄动的蛇类便如黑色潮水般纷涌而至。

为了个傻子分化为雄性,既然想保护对方,那么他就彻底毁了那傻子。只要等他交换了这身该死的诅咒之血,成就真龙之身。

内心怀揣着如何恶意无人知晓。青年被他带到了一座干涸的池塘边,向下看去,池塘干涸的底部盘踞着一堆堆的小魔蛇,那密度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虿盆,敢下去么?”

“如此,吾便成全你。”

九婴大喜过望,原本以为和摄提夺舍了那小白痴引的对方恨极了自己,没想到他还是求到面前来了。

精血交换有很多种,可偏偏,郁气难消的九婴打算使用最恶心人的那种。

他并不讨厌大妖魔,但他不喜欢事后的黏黏糊糊,仿佛他们之间多有感情似的。

大妖魔凝视着青年唇角不自觉泄露的冷笑,他没有生气,只是再快撤出时又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被体温融化无处可去的浓浆顺着缝隙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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