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被封的死死的,又看不到人无法呼救,对方却在此时大力的啃咬起他的颈项,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抚摸着。
柏钦微简直怒不可遏,不相信自己遇到采花贼了,但他的挣扎被尽数封缄,那人的膝盖顶开他的腿弯强迫他大张着腿。
就在柏钦微发起狠要与对方同归于尽时,那人突然伸手揭掉柏钦微脸上的眼罩,青年含笑的双眸印入眼帘,柏钦微的眼神一阵涣散迷离,只见青年嘴唇蠕动开合之间不知说了什么,柏钦微的视线又逐渐凝固起来。
卓风笑着调侃,说罢又一言难尽的看向柏钦微。
——他家阿微...这算不算的上是为了伯渊的平安比剑出卖色相?
随即又从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思考起究竟是何人安排了这场比试?
此时从门口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卓风一抬头对上无忧楼楼主温柔似黑牡丹绽放的笑容。
“厉害啊厉害!卓少侠以后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考虑去楼下说个书什么的!”
完了!被听到了!
直到见到陪着伯渊前来的柏钦微,他才确认了对方只是诈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独孤诚也有,他虽有心照顾这小辈却也没有挖掘对方秘密的打算。
更何况,一个已经亡国的皇子,还能做什么呢?
伯渊简直无语,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是塞了多少废料小话本。
“不过看那个样子,也有可能是之前独孤宗主对不住阿微吧!你说啊,阿微失恋那会儿只说那人有更高的追求!恰好独孤诚又是个死剑痴!”
被“死剑痴”冒犯到伯渊瞪了卓风一眼,卓风根本没接收到对方的不满依然滔滔不绝的唾沫横飞大有将伯渊用八卦淹没的架势。
詹缨瞟了满脸倦色的青年一眼,柏钦微也确实困了,他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待会儿热水来了记得叫醒我。”
“好好好,睡吧睡吧!”
“顺道来看看你。说来,江湖上的人因为玉像的关系都在找卓风的麻烦。”
“那尊像不是还给柴世桢了吗?”
詹缨往床上唰的一躺,双臂枕在脑袋后。
被性器搅的丰沛的蜜汁潺潺流下濡湿了腿根处,男人奋力在柏钦微身后冲刺,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滚烫的浓浆尽数泄入青年敏感的体内。
柏钦微被滚烫的精液激的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低沉的沙哑的宛如撒娇一般。
詹缨缓缓抽出发泄过后的性器,浓稠的精水也随之从大张的腿间缓缓滴落。抽出块帕子擦拭着柏钦微被侵犯的乱七八糟的股间。柏钦微单手撑在墙上抵着额头急促的喘息,不等詹缨在他腿间借着清理的名义煽风点火的乱摸,柏钦微劈手狠狠夺过对方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起来。
“放开我!”
柏钦微低声命令着,男人将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止住他的话头,柏钦微舌头被那两根手指夹住时而摩擦时而在他口中四处搅拌着,牵出唾液挂在嘴边,男人又掰过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舔起来。
唇角被湿漉漉的舌头扫过,柏钦微张开嘴无声的喘息着,他伸出舌尖主动与对方的勾缠到一块儿,激烈交合之间,唇舌也吻的难分难舍啧啧作响。
“怎么!惊喜么?”
“詹缨?”
柏钦微笑的动人,主动亲上对方的唇。
“看不出来,独孤宗主居然还和阿微有一段!想不到啊想不到!”
捧着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呸了一声。
“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费了点时间,詹缨总算解开了柏钦微身上的暗示,柏钦微也不再挣扎反抗,用一双慵懒魅惑的眼看向他。
温柔潋滟,说不出的动人邪魅,此刻的柏钦微宛如换了个人般,不再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无忧楼楼主,那神态赫然便是作风亦正亦邪的修罗教教主玉临仙。
詹缨松开了按着他嘴的手,唇角勾起。
柏钦微回到房内时已是深夜,这一整天他都提心吊胆的,此刻放下心来居然少有的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合上门,打算先洗个澡好好休息睡一觉。
一只手从身后悄无声息的伸过来,在柏钦微察觉到之前捂住了他的嘴,柏钦微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那人抓住他挣扎的双手用力拧到身后,被撞到墙壁上的柏钦微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
对着当事人说八卦,饶是脸厚如卓风被抓个现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赶忙将人让进来狗腿的伺候。
柏钦微对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才坐下开始说起正事,他将独孤诚的话重复给了伯渊,揉着肚皮的卓风松了口气。
“有前辈的指教,你运气可以的啊!”
“剑痴追求武功的更高的境界所以抛弃了阿微,没毛病啊!按照你们剑客万年光棍的德性,可不就是情人妨碍我练剑吗!”
怎么办!手好痒,想打人,谁也别拦着!
在卓风的深刻剖析下,伯渊的目光也愈来愈危险。
他看得出对方无心复国,并不会妨碍到自己,而曾为玉琴公子的他对他有过救助之恩,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独孤诚都不介意给对方一些便利。
脑海中如是明明白白分析着,但究竟如何却也只有独孤诚自己清楚了。
联想到方才隔壁的响动,独孤诚紧皱的眉心一直未曾松懈。
詹缨一把搂过迷迷糊糊的人,强制性的让对方入睡,柏钦微靠着对方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詹缨摸了摸对方憔悴的面颊轻笑一声抱紧了怀中人,目光却穿过墙壁似不怀好意的看着谁。
隔壁独孤诚的房内。见隔壁异动停下,独孤诚终于放下心来,闭上眼放松了呼吸。
无忧楼楼主的另一重身份,他早就知道。正是听闻了玉琴公子死讯,他才焦急从白云涧赶往江南,只是半途上又出了约战书一事,他不得不赶回调查,结果一来一回就耽搁了事。
“他们都以为卓风破解了玉像的秘密。”
柏钦微简直为这些江湖人士的清奇脑回路惊奇不已,显然卓风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想再多也没用,先过来休息。”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生气,只转过身去点亮了屋内的灯烛。
灯光亮起的瞬间也照亮了“采花贼”的容貌,赫然便是又“离家出走”的贞王府大公子詹缨。
“你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了。”
“还要,嗯!”
“好,都给你!”
詹缨喘着气哑着嗓子安慰,柏钦微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撑在墙壁上弓起腰来配合对方的插干。
一根灼热滚烫的东西正抵在他后腰上蹭着,詹缨一边回应着他的吻抬起他的一条腿来。
刺啦一声,裤子被撕裂,詹缨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来。柏钦微喉头攒动,压下险些逸出的愉悦呻吟。
男人从后头抱着他的腰,激烈的前后耸动。
伯渊翻着死鱼眼不客气的怼他。
“吃你家草了,你这么激动。”
“好歹是我熟人啊!阿微才受情伤,独孤宗主武功又那么高,万一他对阿微求而不得强取豪夺怎么办?我们谁还能抗住他的盈缺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