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对!我是混蛋,告诉我独孤诚在哪,我就饶了你!”
男人伏在玉琴公子背上,粘腻的啃着他的耳朵,用牙齿撕咬他脖颈上的肌肤。
玉琴公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面颊贴着冰冷的桌面,无力而羞耻的闭上眼,发丝也因他的动作而散落下来挡住他一边眼睛。
“还没化开来呢,看来你才同他亲热过,怎么样?我那堂侄的鸡巴很好味吧!听说他不近女色,我还担心他不行来着,没想到挺能干的嘛!把这么娇嫩的小屁眼都操的肿成这样了!”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
“欺负人?我教教你,有些人可是会往那处藏东西的呢!玉琴公子那里被不少男人捅过吧!说不定你就在那里藏了什么!”
一把掀起衣服的下摆,男人的膝盖牢牢的压在玉琴公子的腿弯处不让他并拢,玉琴公子忍受着对方视奸的目光,身体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男人本想用手好好玩弄这平日里玩不上的美人一番,可谁知拉起衣服后,看到的便是对方腿间糊着的精液,男人的唇角沉了一分,他掰开玉琴公子的臀不客气的捅入一根手指在里头翻搅着。
“抱歉!”
昏迷中,似乎听到有人这么对他说着,玉琴公子不安的挣了挣,疲软的手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今日相救之情,独孤诚必定相报。”
男人站起身来,冷酷的俯视着他。
“希望我明日再来,你乖乖呆在房里等我,我可不想再玩别人用过的烂洞。”
说罢跨过玉琴公子身侧朝外走去。
男人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探入松垮的衣襟内四处抓捏着,那丝毫不控制的力道在玉琴公子柔嫩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红印。
没什么耐性的将玉琴公子提起翻身压到桌上,男人微笑着拍了拍他翘起的屁股。
“把腿打开,我要检查里面。”
“滋味不错,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今天且先放过你。明日,我还会再来。”
“你不要太过分了!”
玉琴公子扣紧胸口的衣服抬起头来朝着男人怒吼,男人恶劣的笑出声。
他从不知自己这个大侠当的如此窝囊,居然要靠一个柔弱的少年来维护,而他手中无往不利的剑却因自己的一时大意而变得踌躇不前。
独孤诚懊恼着,悔恨着,却也无济于事。
他身后是上千跟随着他的旧部性命,他不能鲁莽坏事。当他对不起玉琴公子吧,他会弥补他,无论付出什么。
“其实你交代与否都无所谓,我只是想尝尝被独孤诚搞过的女人的滋味。虽然你不是女人,呵呵~”
“放了...我!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呵!你还真是天真,你不了解他。不过没关系,这样才好玩!真想让我那好侄儿看看你在我身下被干的哭叫的模样!怎么样,比起他是不是我比他更能干,他那么没趣的人大概连怎么做都不知道吧!我就不同了,我比他可成熟多了,更懂得怎么疼女人,只要你说一句跟了我,我可以放过你,也不再追究这件事!”
男人俯身舔着玉琴公子颤抖的脊背,下身撞击的愈发用力。
每一下,带起桌子剧烈的晃动和玉琴公子忍不住而偶尔泄露出来的闷哼声。
“知道吗!我叫独孤臣,臣服的臣,我身来便要为独孤氏主枝卖命,我真不甘心呐!同样都姓独孤,凭什么他就能威风八面的享受众人敬仰,而我就要当他的手下,明明我是他堂叔,论心智手段我不输于他!”
而现在,他那正人君子的好侄子居然上了个男人,还是个男妓。
他简直想要大笑,什么正人君子,什么风光霁月,发情的时候不还是有洞就能上。
他这好侄子在神位上的时间够久的了,是该把他拉下神坛了。
男人一个闪身来到玉琴公子面前,他粗暴的扯住玉琴公子的头发将他提到自己面前来。
“你最好别惹我生气,不然我有一堆手段招待你,我保证每一样——”
男人恶劣的放轻了语气。
“我不知道!”
玉琴公子颤声回道,他抓着桌子的边沿发泄着内心的愤怒,男人轻笑一声开始了残酷的抽插。
他俯视着被自己撞的翻飞的雪白臀浪,粗暴的用肉棒捅开那朵娇嫩的肉花,花魁他玩的多了,在他还是个皇族的时候,只可惜他那侄子无趣的不通人情。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男人仅仅松了腰带,便掏出早已难耐的肉棒在玉琴公子的后穴处蹭了几下,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啊!不要!疼!好疼,放开我!”
“别动!独孤诚的鸡巴吃的下,我的你就叫不行了?臭婊子,你再装,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军营里头让一堆男人捅烂你!”
“啊!住手,痛!”
殷红的肉花被不断翻开,大量未融化的精液顺着手指的引导流了下来,玉琴公子羞愤欲死,男人望着手套上的白浊发出一声冷笑。
“做的很厉害啊!居然射了这么多在里头,你这小屁股还挺能吃!”
“你...”
玉琴公子气红了脸,他羞耻的压低了嗓音辩解。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那里,那里怎么可能藏东西!”
至于那叛徒...
独孤诚收紧了握着少年的手,眸子黑沉,他必不会放过他,必定斩下他首级为少年报仇。
“多谢款待!”
男人恶劣的一笑,随即关上了房门。玉琴公子无力的坐在那,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动作牵扯到伤口玉琴公子身体一软向前扑倒。
见状独孤诚再也藏不下去,从横梁上跳下一把捞住玉琴公子。少年皮肤滚烫,面颊绯红,昏迷中也紧蹙着眉头似是很不舒服。
“你一日不肯说出他的下落我便一日来找你!”
“我不知道!他中了春药只是找我帮他解毒,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
“不要当我傻!你和他没关系会一直帮他遮掩?放心,在没玩腻你之前我是不会对风月楼下手的。”
男人趴在玉琴公子身上发泄完毕,他站起身来满意的舒了口气,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浑身已经湿透的玉琴公子无力的从桌上滑坐到地上。
他双腿剧烈抽搐着,被捅的合不拢的菊穴内不断流出男人的精液,独孤臣蹲下拍了拍少年面无血色的脸。
“你,满意了。”
玉琴公子闭紧了嘴摆明了不合作,男人无所谓的笑笑,将他重新压回桌上继续贯穿着。
独孤诚几次想下去救出玉琴公子,可想到自己的把柄还被对方握在手上他就无法轻举妄动。
趴在横梁上,眼睁睁看着玉琴公子不肯说出自己的下落而被对方侮辱,独孤诚不禁握紧了手中剑。
男人噙着温柔的笑盯着玉琴公子雪白的颈子,他根本不在意玉琴公子是否听的进去,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折辱。
“若是复国大业得成,别人也只会夸他独孤诚,而我...只能沦为他的垫脚石,本来你老老实实交代出他去了哪就行了,可你偏偏要护着他同我作对,难道他真的那么大魅力,还是说他干的你特别爽,让你舍不得出卖他?”
男人语气温柔的询问着,玉琴公子痛苦的摇头,头皮一痛,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玉琴公子睁开眼惊恐的看着他。
男人享受着玉琴公子嫩穴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包容感,热的几乎要烫化他,更不用说这具修长匀称白皙无暇的身子,真是比起女人来更有一番风味。
和那些被玩的松垮垮的男妓不同,玉琴公子果然有成为花月楼台柱的资本,这容貌、这身段,更不用说这副桀骜不驯又慵懒勾人的性子。
也难怪他那挑剔的侄子会对这人动了心思,而他不仅睡了自己侄子的人,他更要在之后夺走独孤诚的名誉地位。
“都会让你毕生难忘!”
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复笑意,此刻的男人仿佛一个暴虐的暴君,他享受的是折磨手中猎物的快感,玉琴公子咬着下唇不甘的闭上眼。
“让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