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女人气恼的娇喝,卓风剑未出鞘便将那两人抽了个死去活来。
可随着时间的退后,那两人依然不依不饶的缠着他,卓风也发现自己开始心跳加速每一击的威力更是不受控的加大,但十有八九会因失控的力道而打偏。
卓风不客气的打断面前搔首弄姿的美艳女人。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再爱女人也不想只能当快活一次的太监啊!
潇潇仙子含笑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挥手间洒出一把药粉,卓风唇角噙笑手握剑鞘轻巧一旋,剑身旋转刮起的罡风就这么把那股飘向自己的药粉反吹回去。
“啧!”
卓风也不跑了,手里颠过来倒过去的玩着那把剑,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里尽是不带温度的笑意。
“你们也追的我够久的了!下毒、群殴,怎么?还不怕死!”
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看上去无害听话极了。玉临仙翻身坐起,冲门外护法的伯渊说明了情况。
伯渊抱着剑的手抖了抖,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紧闭的门扉。
他!孤僻剑客!!不好说话!!!居然要让他去青楼招妓!!!!
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是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卓风并未在意自己的命门被人扣着,他像条大型犬似的在玉临仙脖颈后到处嗅着。
确定了脉象,玉临仙便心里有数了。他不禁松开了手,在内心里咒骂着该死的潇潇仙子。
手得到了自由后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卓风摸着玉临仙的腰侧试探性的拉扯着玉临仙系在腰间的腰带。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卓风顺着本能亲上了面前的唇,玉临仙危险的眯起眼,不动声色的抬手就要往他脖子后面击打。
卓风虽意识不清醒,身体对危险的本能的还残留着,在对方落下手的瞬间也擒住了对方的手腕狠狠向身后扭去。
“呃!”
在最后一点内力打入卓风体内,玉临仙掌心被对方已经恢复的内劲主动震开,玉临仙手一松,整个人无力的向一边倒去,他双手撑住身体,闭上眼颤抖着唇调息。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稍微好过一点。睁开眼,对上的却是卓风近在眼前打量着自己的蠢脸。
“你醒了!”
伯渊背着卓风,玉临仙握着金刀在前方开路,一行人回到了客栈。
将卓风放到床上,伯渊便去门口守着了,而玉临仙不敢耽搁也上了床,将昏迷不醒的卓风拉起面对面的盘腿坐正。
卓风的脑袋没精打采的耷拉在那不复往日里的雄赳赳气昂昂,伯渊看了一眼很是憋闷,不再耽搁的关上了房门,握着剑站在门口。
“是潇潇仙子的独门毒药。”
而就在他动手之前,潇潇仙子就仗着人多掩护溜走了。
伯渊拧着眉头盯着卓风苍白的面容,玉临仙无奈的叹息一声。
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玉临仙挥着手中华美的半截金刀朝人群中杀去,不过闲堂阔步的走一遭,便收割了数十位武林好手的性命。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凉,随即便捂着自己被割开喷血的脖子跪倒在地。
卓风直勾勾的盯着那抹雪白的背影,直到玉临仙回转身来,卓风已一头栽倒在赶来的伯渊怀中。
卓风发现——
果然跟贞王府扯上的,没一件好事!
伯渊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打断美味的点心时间时就发飙提着剑杀了出去,卓风本以为有这个大杀器在好歹能挡一挡让他呆在客栈床上多苟一会儿,可没想到追兵那么多,于是只能爬起来继续跑路。
那人这么说着便五指如爪朝卓风抓去,恰在这紧要关头一道明亮的金光自空中划过残影,那长老发出一声惨叫,众人只见他捂着被硬生生砍下的断臂哀声惨叫。
而卓风跟前,则站着一名戴着兜帽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老匹夫,你还真狗改不了吃屎。”
卓风盯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一干人等,有大名鼎鼎的魔女潇潇仙子,更有声名不错的快刀门,还有其他在江湖上有名头的帮派,此时此刻都露出贪婪狰狞的神色似要从卓风身上咬下一块肉般。
“乌合之众。”
卓风低骂一声,握紧了手中剑打算做最后的拼杀。
尖锐悠扬的哨响穿透云层,一只凑巧在附近觅食的金翅雕听到了熟悉的哨鸣,瞬间放弃了追捕逃窜的田鼠调转方向振翅飞上了高空。
——
不远处的修罗教分舵,一名中层弟子接到了前来报信的金翅雕。
卓风藏在一处避风的礁石后头,他尝试着逼毒,却不断的被追过来的人打断,卓风知道越拖下去情况就越是不利。
绝望之下,手指摸到了胸口悬挂着的竹哨子,他赶忙从衣襟内逃出来放在掌心上细细观察着。
那真的就是一枚做工稍微精巧点的哨子,可现下已经没有其他逃脱的可能了。
潇潇仙子笑着缓缓走向他。
“如何~奴家毒药的滋味不错吧!”
卓风眯了眯眼,很快回想起方才的对招,也清楚对方故意撒药粉是麻痹自己,真正的毒药却是抹在了对方的掌心上,对招接触时便自然而然的中毒了。
卓风忐忐忑忑的过了几天,这几天他一直避免与伯渊有直接的视线接触。大多是练剑的人眼神都特别利的关系,这家伙虽然记不住人脸,可不知为什么,被那双黑黝黝冷飕飕的眼神一看,他就有种想跪倒道歉的冲动。
祸不单行,大概说的就是他。
逃过了伯渊的灵魂拷问,可又祸从天来,一堆莫名其妙的武林人士各种追着他跑。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无谓的消耗对他而言很不利。在他又一剑失了准头后,卓风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意中招了。
潇潇仙子似是察觉了他的疲惫,终于不再露出一副怯懦闪避的样子,眨眼间十几招凌厉的对招下来,卓风被对方一掌击中了胸口。
卓风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污血,他抬手擦了擦嘴角,见到手背上颜色不正常的血液清楚自己是中毒了。
“啊!”
女人面色一变赶紧避开,那男人也险险逃过冲着女人大骂。
“什么潇潇仙子,你就这点本事吗!害的老子也差点中招!”
女人娇俏一笑。
“小兄弟你长得这么俊死了多可惜,奴家不美吗?只要你告诉奴家玉像的秘密,奴家便...”
“不必了!我对黑寡妇没什么兴趣!”
然而房里的两个一个中春药一个耗力过度只能瘫着,总不能为难他们自己去吧!
伯渊深深吐出口气,回答了一句“知道了”便匆匆飘走了。
真的是用轻功飘,他怕他再思考下去会干出拿剑削了卓风第三条腿儿的血腥事件。
皮制的腰带应声而裂,卓风可怜兮兮的抓着那条被自己弄坏的半截镶有昂贵宝石的小牛皮腰带。
“你中了春药,这个我没法帮你解,你放我起来,我出去叫人帮你。”
这客栈不远处便有青楼,玉临仙本打算花钱买个姑娘回来帮卓风疏解春药的药性,卓风听罢乖乖从玉临仙背上离开,乖巧的坐在那,只散落下来的前发将大半张脸遮挡住。
“小兄弟,你跑什么呀~奴家又不会吃了你~”
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衣,面容娇美的女人掩着嘴咯咯笑着,她身旁的男人不屑的哼了声,大刀一挥挡在卓风跟前。
“臭小子!说出玉像下落,某便饶你一命!”
性感的艳唇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卓风的眸子更深了几分,他手臂横亘在玉临仙小腹上用力将他拖上床,玉临仙被他压在被子上,腿根处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轻轻摩擦着。
“卓风你!”
玉临仙倒抽一口冷气,他知道卓风素来喜爱美人,可如此急不可耐的发情却很不正常,他费力的半侧过身子拽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抓在手心里按着。
玉临仙露出疲惫的笑容打算去叫伯渊,他透支的太厉害,甫一弯腰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
卓风动作更快一步伸手稳稳的捞住了他,手腕一勾正想要道谢的玉临仙便顺着力道砸进了他怀里。
玉临仙被身后胸膛滚烫的温度惊的睁大了眼,卓风目光落在玉临仙红艳艳的唇上,如同女子般柔软散发着香味的唇,不知道吃上去是否也如女孩子那样的甜呢?
玉临仙朝门口看了一眼,随即拉下兜帽,烛火下那张本就肤色白皙的脸更显的昳丽异常。
单手抬臂运气掌心贴在卓风心口处,玉临仙将对方体内毒素逼出又以自身内力渡入为他温养受损的经脉。
汗水从他额上脸上缓缓浸出,密密麻麻一层将他的眉眼浸润的愈发鲜明浓烈起来。
“我可用内力为他逼毒,只是内力耗尽有三天虚弱期。”
“多谢。”
喉结上下滑动了几番,伯渊最终只吐出这一句干巴巴的道谢。
“他如何?”
“中毒。”
伯渊冷着脸看了眼地上的死尸,玉临仙接过卓风的手腕替他把脉,良久摇了摇头。
兜帽下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张惹人遐想的红唇却吐露着令人跳脚的话语。
“找死!”
有人受不了挑衅冲了上去,而认出来人是修罗教教主的潇潇仙子则小心的往后不断退去。
“小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快刀门长老越众而出狞笑着朝站不起来的卓风走去,卓风的手指收紧,眯起了眼准备等待时机,一剑送对方归西。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老夫就打断你的四肢,在将你带回去慢慢逼问玉像的下落。”
“是穿云令!有人遇到麻烦了,快去聚集弟子救人!”
中层弟子对身旁的低级弟子下着命令,弟子不敢耽搁转身就去聚集人手,在金翅雕的带领下朝着卓风发出讯号的地方赶去。
而此时正在追杀人的伯渊也听到了哨子的声音,他剑势一顿立刻放下了被追击的人,掉头循着声音追去。
卓风握住哨子闭上眼沉思了几息。
“死马当活马医了!务必保佑!”
睁开眼,看了看头顶清冷的星空,他将哨子放到嘴边鼓足了气断断续续的吹响。
卓风心道要完,瞪着不断逼近的魔女,而潇潇仙子则垂涎的望着面前的英俊青年,想着待会儿逼问出玉像下落后怎么玩弄这小可怜。
潇潇仙子只离他三步之遥时,卓风猛地抬手挥出一片香粉,潇潇仙子下意识的退后抵挡,等她放下手时地上哪里还有卓风的身影。
兰州的夜晚总是特别的冷,天空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璀璨星子,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一般。
或威逼,或利诱。无不打探着玉像的下落,卓风简直被追的快“汪”的一声哭出来。
他要是知道玉像在哪,还用得着跑来这里吃沙子吗?
啊!还是要的!毕竟舆图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