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回到屋内开始翻箱倒柜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个木盒将里面的一摞帖子取出细数了一遍。
“一张未少!”
“那就是有人仿制的了!”
“原来那张请帖是你的么,可我对玉像没兴趣啊,话说真不是那傻...孩子的么!”
在俞琴公子威胁的瞪视下詹缨生硬的改了口,俞琴公子一脸焦躁的坐下。
“他虽在乎那玉像却也不会干出不问自取的事来,让我抓出是谁做的这些,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詹缨一脸莫名其妙,俞琴公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压着他的手也松了些力,却依然不曾松开改为慢条斯理的询问。
“邀请伯渊的那张请帖,而你也熟悉我的字迹。”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玉像不能光明正大讨?要吃饱了没事干的设十七八个弯来套路个傻...旁人么!”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俞琴公子放弃了抵抗,反手揽着詹缨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口。
“那你帮我想办法把这件事圆过去!”
詹缨起身,走到俞琴公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抬起他的下巴暧昧的摩挲着。眼见俞琴公子的面颊浮现起红晕,詹缨笑着冲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怎么样?留下来陪我,我就帮你摆平老头子。”
“你!多事之秋,不可以!嗯~”
听完全部的詹缨抱着胸古怪的看着他,抬手掩住眼,詹缨无力的询问。
“你是真的不清楚?”
“嗯。”
伯渊的脸沉的可以滴水,他还是第一次遭受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他也的确表露过对玉像的在意。
动机、证物、加上被现场抓获,他现在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俞琴公子那头,却是阴着脸来到了詹缨的住所,詹缨才一开门就对上一道凌厉的真气,他赶紧避开,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狠狠压在墙上。
其实刚才他撒谎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请帖和上面的字迹出自何处。只要有原本的请帖要再仿制一张并不难,而字迹就更简单了。
同床共枕三载,那人手下又有那么多能工巧匠,加上他来光顾花月楼时弄到的原件,要仿写一张以假乱真的请帖并不难。
俞琴公子不明白柴世桢为何要诬陷伯渊。
卓风立刻耷拉下了脑袋,俞琴公子一手拍在他肩上。
“别急,你若放心就将这张帖子放在我这,我再找找线索。”
“也只能这样,其实有这帖子也无用,伯渊不想连累你。”
俞琴公子拿过请帖仔仔细细检视了一遍,只是眸色却是越来越冷,卓风见他讳莫如深以为他知道些什么。
“如何?”
“帖子是我的,字迹也是仿的我的。”
卓风立马精神一振。
“王爷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在他们烦忧请帖来历的时候,王府内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众人聚集到前厅时,柴三娘的生母月姨娘正坐在那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的女儿失踪了。
贞王的面色很是难看,玉像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肚里门清,可女儿却是真的不见了。
“是谁要害你?或者,是陷害俞琴公子。”
“我不知道。”
“那你来的时候没遇到盘查...”
俞琴公子的请帖是在花月楼时就用习惯的,他来到江南后就极少再动用这些制作精良的请帖,王府有专门的请帖,而他也索性销毁了自己的那些请帖,除了詹缨这个收集癖这里还有剩余的。
“既然不是知道你我的关系,那想必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又惹了什么人的眼?”
“不可能,自林宛卿的事后没人再敢来找我麻烦。”
“呵!我也好奇,是谁能从我这里拿到请帖。等等!”
詹缨猛地打断话头,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有你的请帖这件事知道的人没几个。”
詹缨很是无辜的辩驳,俞琴公子松开他,目光依然怀疑的打量着他。
“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詹缨揉了揉被对方胳膊肘撞疼的背。
碰的一声,肋骨被撞得生疼,詹缨才抬起头便对上俞琴公子阴恻恻的逼问。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
詹缨舔了舔唇,坏笑道。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俞琴公子不理会他的调戏,只面色阴沉的盯着詹缨放在桌上的那沓该死的请帖。
俞琴公子轻吟一声,一把抓住对方伸进自己衣襟内的手。詹缨不轻不重的揉弄着他胸口的乳粒,满不在乎道。
“反正你多加小心他不还是盯上了别人,真可怜啊~地牢里又黑又冷,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
“他没被关进地牢。”
“我说啊!老头子天性多疑,他又三番五次对你舍命相救,若不是我清楚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都想吃醋了!”
“嗯?”
俞琴公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满脸的迷蒙看上去脆弱又可爱。
伯渊拿出请帖,那么倒霉的是他。而若是拿不出来,那么倒霉的就是伯渊自己,他如何能确定伯渊会忍下来背这口黑锅?
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洗清嫌疑与否,而是贞王针对伯渊这件事。为何贞王会设计陷害伯渊,明明伯渊什么都没干。
想不通,他只好去找詹缨。
“我知,这件事我必定想方设法保下他。”
“那就多谢了。”
俞琴公子并不知道卓风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他怀着满腹心事回了房,抽出那张请帖又看了看。
“那是不是能从笔迹上找出蛛丝马迹?”
在卓风期待的注视下,俞琴公子抿唇,他收起请帖摇了摇头。
“这字迹墨痕新鲜,若不是我确认我不曾写过这东西,只怕也分辨不出。”
虽然不是立马免罪,可相信伯渊也不想背这口黑锅,但能拖延一时不发作伯渊也是好的。
找人是一件事,调查线索也不能耽搁。
两人索性分头行动,由伯渊负责找人而他则去找俞琴公子询问请帖。
卓风简直将烦躁二字写在脸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节骨眼上柴三娘又不见了,万一那姑娘有个不测这笔帐还不算到伯渊头上去。
贞王走下座,上前郑重的拍了拍卓风的肩,卓风不待他明说就知道对方想拜托什么。
“卓少侠人脉广,听说你认识无忧楼的柏楼主,若是你能出手帮忙找回小女,伯渊的案子我们好说。”
卓风立马发出一阵纠结的呻吟,他险些忘了自家好友不认人脸的毛病,他认人靠的是衣服装扮,若是有人故意穿上了王府护卫的衣服,他也分不出谁是谁啊!
这下子更麻烦了,伯渊抿了抿唇愧疚的低声道歉。
“不怪你,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人来上套,也幸好是你,不然俞琴公子只怕就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