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事?”
卓风担心的将俞琴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披散着头发完好无损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你教的那几招很有用,那贼子很轻易就被打退了。”
“啧!看个门都看不住,出来搅局倒是快。”
俞琴公子皱着眉想要快刀斩乱麻解决面前的闯入者,那黑衣人趁着俞琴公子分心应付侍卫之际运足了功力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护卫大惊纷纷拔刀闯入屋内。
“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这班门弄斧,找死!”
薄薄红唇吐出的话语煞气冲天,黑衣人大惊失色放弃了武器转身就要跑,俞琴公子冷哼一声,手指用力硬生生折断了方才抵着自己的钢刃。
“想跑!没那么容易!”
走进院子,却不见那两个神出鬼没的侍女。柴三娘“咦”了声,却也不好在庭院内大声喧哗,想着詹缨总不可能忙一天,索性打算去找他说明情况。
书房内的门是锁着的,詹缨不在里头,柴三娘疑惑的推了推门见推不动又去了詹缨的卧房。
“哥哥总不会在卧室里忙吧?”
“我做了些糕点,特地送来给哥哥尝尝。”
“主子正有事不便叨扰,姑娘请将东西交给奴婢便可。”
柴三娘不开心的撅着嘴巴嘀咕。
“不行!别弄了!有人...”
双手捣住嘴,俞琴公子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哽咽道,詹缨才懒得理会,一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拉开对方的手堵住对方的唇便又猛烈冲撞开来。
俞琴公子被他干的欲仙欲死,唇舌堵着又发不出叫声,整个人软成一滩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男人暧昧的沙哑着嗓子诱惑道,俞琴公子坐在他大腿上白了他一眼,扭了扭屁股想要自己起来,他被男人抱在大腿上玩了许久,小穴早已湿泞不堪,轻微一动便有大量射进去的精水顺着臀沟流出,濡湿了整个臀部与大腿。
俞琴公子动了动,皱着眉看着詹缨,詹缨一脸无辜模样,双手却耍赖的抓着他的腰不松开。
“你!”
“说!那些番邦人留下的玉像在哪?”
刀子威胁的逼近了年轻公子的脖子,俞琴公子放下书册,面上神色不变。
“阁下是否问错人了,在下可不知啊!”
“别玩了,快点出来,我快...受不住了。”
休息了会儿便恢复了如常面色的俞琴公子轻轻敲击着男人的肩膀。
“别冷着脸说这种让男人开心的话嘛!我可是攒了许多,还是昨天伺候老头子吃不消了?”
只他拼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来,眼角也逼出了水光,那水珠此刻就粘在长长的羽睫上,随着他抬眼的动作挂在根部要落不落的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詹缨却是兴奋的舔着下唇,扣着对方的腰狠狠一顶,只撞入灵魂最深处,俞琴公子咬的下唇快要渗血,颤抖着雪白单薄的肩膀闷哼一声。
他手指无力却又牢牢抓着男人的宽肩,那隐忍的模样又痛又爽,小腹处更是抽搐着被自己射出的液体打湿。
“唔!哈啊!”
唇舌纠缠间吐出粘腻的吐息,詹缨激烈的吻着俞琴的唇,下身不停重复着贯穿的动作。
俞琴公子被压在半遮的窗户边,肩上衣物滑落露出一双雪白似嫩藕的双臂。
“什么破名字,快刀?花拳绣腿,菜刀还差不多。”
侍卫很快追了过来,得知詹缨已将贼子伏诛便进来清理尸体,侍卫首领翻过尸体见对方浑身上下完好,只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显然是被隔断了喉咙一击致命。
抬走尸体,侍卫统领也对面前这位王府正经嫡公子的身手有了更鲜明的认识。
卓风恋恋不忘的盯着美人的背影,直到对方的大门关上才不舍的挪回目光离开。
那头黑衣人被人追赶着,慌不择路间却是闯入了詹缨所在的客房。正准备休息的詹缨听见重物落地声,起身下床查看。
黑衣人见着又是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不禁怒喝。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自王府屋顶上掠过。黑影轻巧的踩在瓦片上,目光在亮着灯的几处宅落间观察。
确认了方向,闯入者便再度运起轻功朝着那里飞去。
此时俞琴公子刚洗完澡,湿着的头发披散在身后,他拿起一卷书册靠在屋外的软榻上凑着根粗粗的的大牛油蜡烛看起来。
俞琴公子歪了歪头,很是俏皮的冲卓风眨了眨眼,卓风通红着张脸僵硬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哈哈!看来你很有习武天分嘛!”
卓风努力正经的夸赞道,俞琴公子回以微笑,抬起手背掩了掩了唇遮住哈欠,冲卓风道了晚安折身回去睡觉。
“有刺客!保护公子!剩下的跟我追!”
俞琴公子抱着胳膊看了眼对方逃走的方向,恶劣的扬起唇角,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卓风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没事,是闯进来盗玉像的。”
断刀掷出击中对方后膝,黑衣人当即单膝跪倒,他惊恐的回头看了眼这位传说中的娇弱男宠,俞琴公子放下书卷从榻上站起,不紧不慢朝着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不甘的挣扎起来,却因蓄力不够膝盖一软又再度跪下,眼见今日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外头巡逻的侍卫。
“公子可在?下官听到您屋内有动静,能否进来一看?”
“少跟我耍花招!当我不知道柴世桢最宠爱你这兔儿爷吗,他必定会告诉你玉像所在之地,识相的就乖乖交代出来,不然别怪老子在你身上捅出几个窟窿!”
俞琴公子放下书,望着来人的笑脸愈发温柔和善起来。
那人继续色厉内荏的威胁,俞琴公子在那刀子再度逼近时不耐烦以拇指食指轻轻捏住那沉重锋利的刀刃,黑衣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抽不出自己的武器了。
柴三娘笑着自己乱说,却还是来到詹缨房前。
她伸手敲了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才一碰到就推开了,屋内黑漆漆的没有半丝光亮,柴三娘讶异的眨眨眼只道屋内没人,本想带上房门一走了之。
在她打算关门离开时屋内深处却传来一声男人痛苦的呻吟。
“大哥哥不在哥哥也有事,怎么你们都这么忙。”
侍女好脾气的微笑着耐心等待,柴三娘只好将点心盒子送上离开。侍女目送柴三娘走出院子才转身将那盒点心送进小厨房。
柴三娘心中装着事,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家姨娘交代的要通知詹缨给自己过生日一事,无奈之下只好又转身回去。
——
“三姑娘。”
柴三娘才踏入院子就被詹缨的侍女给拦了下来,柴三娘手中提着个精致的食盒好脾气的对几位侍女解释。
俞琴公子暗暗磨牙,这时屋外传来女人的声音,俞琴公子一惊下意识的坐回去,缩在男人怀里企图遮掩住自己。
詹缨的小兄弟被他猛地吞到根部爽的“嘶”了声,他搂着俞琴公子无奈的看了看外头根本无法发觉的窗户缝隙。
俞琴公子心怦怦跳,詹缨双手在他嫩滑消瘦的背上吃着豆腐,下身再度缓慢有力的挺动起来。
“你知道就别欺负我了,你那里那么大,全部弄进来我那处非裂开来不可。”
詹缨轻笑一声,搂着他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
“那刚巧你就告诉老头子你不能陪他了,留在这,我给你揉揉呗~”
“舒不舒服,嗯?你爽的这里都漏出来了,好多啊!”
詹缨抹了把对方喷在自己小腹上的白浊,俞琴公子松开险些被咬破的唇,无力的大口喘气,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忍,被男人全部塞入时,他险些爽的昏死过去。
和三年前想比詹缨在床上的技术越来越好,他本就资本雄厚,真的讨好起一个人时,便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屋内暗沉沉的,透过半敞的门扉有室外的光照射进来,俞琴公子抬手咬住自己的指节兀自忍耐着男人所给予的快感。
“呵!别担心,我让人守着门呢!”
詹缨见到他晕红着双颊被弄到浑身香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好笑的安抚道,俞琴公子抬眸狠狠瞪他一眼。
无名剑,真不是江湖上吹吹而已。
玉像带来的风波引起了王府的重视,贞王不得不重新安排了值卫全天侯巡逻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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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就闭嘴,不然老子夺命快刀宰了...”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的捂住脖子似要堵住什么,他站在那不甘心的看着面前的俊俏青年,喉咙里不断发出荷荷的漏气声。
扑通一声,尸体倒地彻底断了气息,詹缨不耐烦的甩去剑上血珠重又插回剑鞘。
院外传来风摩擦草地的飒飒声,俞琴公子翻过一页细细看着,他眸光认真似丝毫察觉不到屋外降落的不速之客。
黑衣人观察了一阵,确认对方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便翻身从窗户闯入,俞琴公子听到风声抬头时一把锃亮的刚刃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