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缨拉扯着对方的衣襟,手掌钻入下摆在俞琴公子背上四处抚弄着,俞琴公子被他亲的双脚发软,无力的攀挂在他身上。
“缨哥!嗯···我也,想你!”
“呵!”
大公子一言九鼎,说了不会动手就绝不会对俞琴公子动粗,顶多说些刻薄的话,他们也听了个大概,既然俞琴公子都不生气他们也没道理在那扎眼,索性抱拳行礼干脆的转身离去。
见暗桩都走了,詹缨又打了个呼啸,又有两名穿着普通的侍女从树上跃下,向着詹缨行礼。
“你们戒备。”
詹缨口口声声贬低贞王的行为终于惹怒了他。俞琴公子愤而起身,他两腮酡红眼中染着层薄薄的怒意,詹缨笑笑松开他的发丝退后两步,那模样显然是要送客。
“你误会了,我与王爷···”
抬手打断俞琴公子着急辩解的话,詹缨走向大门口冲着藏在暗处的护卫下令让他们退离,护卫们面面相觑,最终都沉默拒绝了。
抬头仰视高悬的明月,俞琴公子唇角的笑也淡了几分。
他也不想这样偷偷摸摸,好不容易亲热一次,半夜还要避人耳目的分开。可他深知任何一点细节出错都能酿成大祸,只要等詹缨入主中原报了仇,他们就不用再这样饱受相思折磨。
不用分割两地,他也不用再戴着千张假面,出卖自己的身体。
俞琴公子只道他又在耍任性,好脾气的安慰了几句,才按灭了灯毫不停留的离去。
“亲亲!”
身后传来青年委屈的呼唤。
“你别找死!他的灭字诀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想要稀奇的武功等我们大计得成我自会搜罗来给你!”
深怕面前这个武疯子真的心血来潮跑去净灭宗找独孤诚比试,把自己的命给玩没,詹缨逼着他发誓不准乱来,又压着他狠狠的做了一次来发泄心底的恐慌。
二更鼓敲过,客房内的灯重又亮起。
詹缨脸色一变。
“你想找他比剑?还是你那个被保护的不谙世事的弟弟!”
“放心!”
詹缨弯着眼角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让我想想,五年前你和独孤诚有过一段吧!当初我让你在柴世桢,独孤诚之间选一个,你毫不犹豫的就选了我父亲。你是舍不得对他下手吧!毕竟~”
炽热的呼吸钻入耳中,詹缨咬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发出一串低沉的轻笑,是看透了他小伎俩的残酷与嗜血。
俞琴沉默不语,虽说是宛姨娘先设计了他,可最终下手的却是他与詹缨,按照詹缨的脾性绝对不会放过宛姨娘的家族。
设计敌人落败,借着贞王的手将之打散,再一点点侵吞彻底掌握,他们的势力这些年来就是借着贞王的动作这么一点点壮大起来的。
“接下来,云南王世子魏灵鸣,净灭宗宗主独孤诚,这些南北最大的势力,我们一点点侵吞。”
他扯了扯俞琴公子的头发,俞琴公子吐出青年的分身,抬起手背擦了擦被对方撑的酸软的唇。
“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俞琴靠过去柔顺的抱住他的脖子,詹缨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湿润的唇上亲了口。
“呵!”
詹缨冷笑,起身逼近他,俞琴公子坐在位上仰着脸看他,全然不觉青年隐含的攻击性。
“我也是服了你,孝顺老头子都孝顺到床上去了,还能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你是以姨娘的身份来做劝客的,还是以他儿子的名义来说和呢?”
为了报复柴世桢,他处心积虑设计,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到柴世桢身边,在柴世桢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全然不知他喜欢的人正透过他看着自己,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他爱的也是自己,他柴世桢不过是他悲悯施舍之下的替身。
曾经他有多么的恨那个男人,此刻的他就有多兴奋多满足。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要让他父亲得知真相了,想到这,他抚着情人发丝的动作也更加温柔了几分。
俞琴公子撩起面颊旁垂落的散发乖顺的俯身下去,青年那里因赶路有几日未曾清洗,加之方才被捣出的蜜汁与精液混合着裹在上头,那大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催情味道。
手指抹掉上面多余的粘液后,俞琴公子丝毫不在意的一口含进了嘴里,如杏仁大小般的蕈头牢牢抵在喉头深处,俞琴险些被噎到只好放弃全部吞下的想法,然而还有一小半剩在外头。
俞琴公子运起舌根抵着马眼摩擦,一手爱抚着剩下的那部分,另一只手则搓弄起青年腿间胀鼓鼓的囊袋。
“还没到三十就早泄了?你行不行啊!该不会是又在外头乱搞了吧!我可记得我的书信早就发出了,你却平白耽搁了两天的时间。”
见方才柔顺的小娼妇瞬间变成气势逼人的魔王,詹缨也对自己略感不满。
“谁让你叫的那么骚,要不你帮我舔舔,待会儿一定弄死你。”
詹缨舔着唇邪魅笑着,起身将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的人抱进怀里,俞琴公子捧着他的脸又舔又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下身激烈拍打间弄湿了一层层衣物。
“好多水啊,我···要出来了!”
“给我,不要拔出来,射在里面,我想要!”
就在俞琴失望的逐渐松开手时,詹缨也逗弄够了他,猛地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内室大踏步走去。
“亲亲,想煞我也!”
詹缨狠狠捏了把俞琴公子的翘臀,两人一同倒在床上,也不管洗去风尘只匆匆解了彼此的下裳便急不可耐的结合到一块儿。
耐不住俞琴公子的劝说,贞王终于松了口。俞琴公子起身整了整被摸乱的衣服便转身施施然出了房门。
敲门声响起,开门的是詹缨本人。他见来人是俞琴公子似是很诧异,想了想还是将人让进了屋。
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在比较僻静的角落,詹缨也未觉得受到慢待,反正他对王府这些表面功夫从来都看不上眼。
看着俞琴公子攀着自己发情的模样,詹缨也不着急了,搂着他的腰戏谑调侃。
“缨哥?”
烧红的面颊在詹缨的胸口如猫儿般来回蹭着,俞琴公子见他不为所动心也沉了几分,索性抓着他的手臂仰着脸欲语还休的望着他。
丫鬟打扮的侍女领命,又一左一右闪身离去。
人都离开了,俞琴公子走过来关门,甫一转身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道压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重创,一道身影更紧随着欺身上前,热烈的吻堵住了俞琴公子的唇舌,俞琴公子却不见被偷袭的惊慌,回应着对方的唇舌,更主动环住对方的颈项,喉间逸出香艳喘息。
“宝贝!心肝儿!”
“我与大公子有话谈,你们回去向王爷如实禀告即可。”
随后出来的俞琴公子见着这些暗自跟来的护卫也没动怒,只让他们回去找贞王,詹缨抱臂冷嘲。
“放心好了,我若是动他一根手指,不用我爹赶我自请出门行了吧!”
“乖,好好休息。”
头也不回的敷衍道,身后传来青年踢被子的声音,俞琴公子不禁莞尔,却还是忍着没回头离开了屋子。
“小醋桶!”
嘲讽完尤不解气的詹缨依然逼视着俞琴公子,目光漫不经心的垂下,随意把玩着俞琴公子散落下来的长发。
“你年纪还比我小两岁吧!当我弟弟都不为过,你那么年轻长得好看又有才情何必跟那老东西搅合在一块儿?”
“大公子!”
俞琴公子站在床边已经重新穿戴好,詹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让他留下来,俞琴公子整理衣襟的手顿了顿。
“不行,会引起别人怀疑。”
“啧!滚吧滚吧!早点去陪那个老头子!”
俞琴公子斜睨他一眼,眼神也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懒散。
“我不会坏了计划的。灭字诀,要命三式,对他们,我可是好奇的紧。”
詹缨不赞同的抓住他的肩,不容他拒绝的掐紧。
“你在意独孤诚吧!面对一个成熟英俊又温柔的男人,有他和我父王做对比,瞎子都该知道选择谁,你的反应,却很耐人寻味呢!”
俞琴公子悄悄松了口气,推开詹缨如铁钳般掐着自己的手,认真凝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是,我在意独孤诚。他乃当世第一剑客,我尊重他,他不该死在阴谋下,而应当殉于自己的武道之下。”
青年发表着野心勃勃的言论,猛地抓住俞琴公子的腰狠操起来,俞琴公子却在听到那人也在铲除名单时下意识的僵硬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让詹缨察觉到了不对劲。
抬起情人的下巴,詹缨笑盈盈的打量着他,俞琴公子艰难的动了动喉头。
“你方才紧张了。你在在意谁?独孤诚,还是魏灵鸣?”
染着淡淡麝香的唇瓣与他的唇厮磨了会儿,俞琴公子沉醉的闭着眼与他亲着,詹缨将他放倒熟练的分开他的双腿。
再度进入后詹缨没有着急的攻城略地,维持着缓慢地深入浅抽,吮着俞琴公子的软舌爱不释手的揉着他胸口的樱果。
“林宛卿倒后父亲出手端了那几条线,那几个跟我作对的老不死总算是消失了,现在我们一家独大可以准备渗透中原的事了。”
这个人,是不亚于他的毒蛇。足够狠,足够疯。可对上认定的主子,却是乖的似一只猫儿,很幸运的,在柴世桢眼里是个浪子的自己,在他的眼中却是盖世英雄。
只要他一句话,别说为他去卧底,就是为他死他也决不会犹豫。
柴世桢欠自己的一切,他在这人身上找了回来,詹缨无声的冷笑着。
詹缨眯着眼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身子向后一仰双臂撑住床铺。俞琴公子的口活很不错,总能细致的照顾到他的方方面面。他那里巨大就算是花娘也很少愿意用嘴服侍他的,俞琴公子却从不曾拒绝过,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意玩弄面前这人的身体。
他父亲放在手心里疼宠的人,他父亲当作是高洁清白的梦中情人,在他的床上,享受着他父亲都不曾体会过的精心侍弄。
那老家伙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看似水火不容的两人,私下里其实是情人关系吧!
意有所指的盯着俞琴公子胸口的梅花胎记,俞琴公子不满的松了手,起身在对方腿间跪下。
那东西才脱离俞琴公子的体内,热腾腾的支棱在那,俞琴公子伸手握住半死不活的肉棒。没了衣物的阻挡,青年的物什也彻底暴露在眼皮底下,那资本的确雄伟尺寸尚是半硬便有婴儿手臂粗细,若是彻底硬起来,怕是再老练的荡妇也要被做的昏死过去。
也无怪乎俞琴公子方才抱着青年被干的意识全无,爽的要死要活的模样了。
捧着心爱之人的面颊俞琴公子迷醉的呢喃着,詹缨按住他的后脑勺,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他叫的越来越大声的嘴。
一路匆匆赶来久旷欢爱,詹缨哪经得住这样的勾引,没坚持多久便尽数射了出来,俞琴公子正被弄得身子发软,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便被射了一肚子精水。
他氤红着眸子不满的掐住对方的下巴,将那张俊俏的脸捏成了个猪脸。
“啊!缨哥哥!缨哥哥!”
俞琴公子迷离着眸子骑在詹缨身上软着嗓子媚叫,詹缨也红着眼眶扣着他的腰狠狠的向上顶弄。
两人衣衫散乱,一个激动的气息不稳浑身肌肉绷紧只顾着一通蛮干,另一个身子流汗娇软的似要化作一滩春水。
俞琴公子询问了一些詹缨在外的经历,话了才道出了此行的真相,詹缨不耐烦的打断他。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娘生前他的红颜知己就遍布天下,我娘死后他更是往家中带回一个个姨娘宠姬,如今又多了个你,别说什么他对你有恩的鬼话。”
“他已打消了那荒唐念头,大公子是否能就此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