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我明知如此,却还是为你难过。
滔天的快感淹没吴言,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不禁发出甜腻的呻吟,却又觉得呻吟声很陌生,他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与此同时,一只布满茧子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扣弄敏感的马眼,又从底部重重撸动到龟头,前后都经受着强烈刺激,吴言只觉得大脑内一片空白。
他射了
疼就算了,怎么还阴阳怪气?
“唔,呵,是啊,他们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下面这么………唔…等等!啊哈……”
吴言本想刺激瑾瑀两句,让他生气,让他粗暴地对待自己,体内的手指却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剧烈的快感像是洪水涨堤般淹没理智,吴言想逃离这种不受控制的刺激,双手却只能在束缚下无助地张合,他甚至连推阻一下都做不到。
恍惚中吴言感到体内的手指撤了出去,随后一根分量可怖的东西抵在他的肛口,他知道他会经历什么,却只能喘息着,等待着。
直到被狠狠劈开。
瑾瑀感受到突然收缩抽搐的肠肉,顿了一下,随后重重地捣弄刚刚发现的软肉,效果立竿见影,身下人欲拒还休的拒绝逐渐带上了泣音。
他说他不想要,身上的肌肉在愈发紧绷。
他明明不想要,体内的肠道却愈发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