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身下人注意力的不集中,瑾恶意地顶撞男人被玩到肿胀的腺体,不出所料听见猫叫似的呻吟。吴言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微微抽搐,在瑾瑀只挤进龟头时就讨好的嘬弄,不复被手指调教时的干涩,却依旧紧致敏感,完全进入后随着撞击收缩,像一个妥帖的肉套子包裹着瑾瑀。瑾瑀觉得自己在肏一块蜂蜜,每一次在腔体内的顶弄似乎都能拉出丝,身下人被大开大合的动作肏软肏开,撑到透明的穴口堆积被拍打成沫的润滑剂和体液, 隐约能看到被欺负到红肿的猩红肠肉。
男人性器的存在感比手指强烈得多,吴言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撑开,被男人的阴茎虐待,直到里面完全变成施虐者的形状,对方结实的腹肌不停拍打自己的臀部,撞出一片红痕,又疼又爽。敏感点被性器撞击摩擦,快感不断的堆积,不受控制的感觉竟然让吴言心生一丝恐惧了,但他的身体被别人打开,双手被束缚,只能无奈地蜷缩自己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褶皱。
昏暗的灯光下,两副年轻的身躯交叠起伏,被拉长的影子在地面跳跃,身居上位的那位并不健壮,甚至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脸长得很乖,却带着醉酒的酡红,或许是因为这个,他干得很凶,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有血丝渗出。
明明难受的人是我,他却在哭,年轻的吴言想。
唉,小孩。
或许是因为动作太激烈,瑾瑀脸上的眼泪不断甩落,又不断从眼角涌出,吴言微微抬手,想要接住一滴。
啪。
吴言感觉有水珠摔落在自己脸上,顺着脸庞的弧度滑到他微张的嘴角,咸的,吴言缓慢眨了眨眼,判断出是男人滴落的汗。直到此时他的意识才逐渐回笼。最近他的精神比较紧绷,又缺少休息,一场高潮使他欢愉又疲惫,于是在瑾瑀撞进来时因为刺激意识模糊了几秒,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一些幻象,但又想不起具体是什么,只好任由情欲的泥沼将他吞噬,奔赴下一场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