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不明所以地看向雷利，眨眨眼，“我的……灵魂？”
王颔首，莞尔道，“是的，你拥有非常美丽的灵魂。知道吗？我们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
“我知道啊，那次我跟着母亲来精灵界参加庆典，我和雷利一起跌落圣湖，还因此患上恐水症……”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什么都记得。”雷利轻轻吻上卡尔的耳廓，倾听着爱人因自己的举动逸出低吟，这才兴高采烈地将剩下的小半糕点纳入口中，“和你一样甜。”
“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甜了？这话应该用来恭维可爱的女孩子或者纤细的男孩子才对吧？”避开王再次递来的甜食，卡尔特意找了块咸食，直接丢进嘴里，大口咀嚼。
卡尔动作看上去很粗犷一点都不优雅，可雷利还是觉得他脸颊鼓鼓的样子很可爱。
“……”卡尔表示他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一肚子墨黑的坏家伙。
“起风了，我们回房吧？”感受着晚风吹拂在身上的丝丝冷意，生怕卡尔着凉，雷利赶紧把自己的外袍覆在爱人身上，抱起他就想回房。
“我还不想回去，陪我去那里坐坐吧。”卡尔指指一旁的软塌。
“会白魔法真好。”感受着浑身清爽，总算觉得活过来的卡尔慵懒地嘟囔。
“羡慕么，我的爱？”亲吻着爱人微湿的发丝，雷利轻笑不已。
“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我只要有你就好啦。”卡尔回了个狡诈的笑靥，“只要有您这位至高无上的神在，不管是火球还是水球，甚至是雪球都没问题吧？”敢情这位是把爱人当作好使又免费的工具来用了。
“莎莎是真的喜欢你。”这一次，王没有表现出任何醋意，“她是我力量的化身，当她与母树的力量一同回到我身上时，加速了我的醒来，可长时间的沉眠外加当时神魂与身体并不融合，我脑子昏沉沉的，这才会问你是谁。不过当你昏倒在我怀里时，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你是我最爱最爱的那个人……”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而我却一直拒绝你的爱，我……我……我真的……太蠢了……”内疚使得卡尔哽咽。
“为了你，我甘之如饴。”亲吻着爱人，王柔情万千，“所以我的爱，你千万别再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那一个，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对于某只坏东西专门破坏气氛的举动，王咬牙切齿，“什么叫转移话题？我这是转移话题吗？小坏蛋，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多说会儿情话？”
“别闹，我想知道雷利和你的关系。”卡尔一脸正色，他是真的好奇。
“有什么好纠结的？不就是我看那身体快撑不下去了，直接把神魂全部投入其中了呗。”雷利悻悻然，“母树经过这么多年本就面临力量枯竭，加上前任精灵王成年后不久便死于非命连尸体都没剩下，母树好不容易才又孕育了这个没有神魂的身躯，如果再死掉的话，估计没个几千年是生不出下一个精灵王的。所以我就善心大发一下，直接占了身躯。反正这本来就是我。只不过那具身体实在太脆弱，而我的神魂又过于强大，仅仅几百年就面临崩溃边缘，神魂回归身体势必重新陷入沉睡，可我还想在你身边多呆一段时间，我不舍得离开你……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两年，我也不愿。”轻抚卡尔的脸庞，雷利柔情无限。
“也就是说，不是每任精灵王都拥有我的神魂，一般来讲，大概十次中有三、四次会拥有我一成左右的神魂吧。按理来说，与你见面的那个孩子原本也是不具有神魂的那类，没有神魂的话，只会按照本能平庸地度过一生，随后回归母树重新化作养分滋养母树。当你与他一同掉落湖中时，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是你灵魂散发出的圣洁光芒唤醒了我的全部神魂。我，因你而醒来。”想起那团小小的，却明亮到耀眼的温暖光芒，王忍不住将怀里的爱人搂得更紧，“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灵魂，纯白不参杂任何瑕疵，小小一团，捧在掌心里又异常温暖，让人不舍放手。”
“所以，当时是你救了我？”
“是的，是我救了你。”王眼波流转，一脸坏样，“我救了你，所以你就是我的了。不许拒绝，也不许再想什么配不配得上，我觉得你是最好的，就是最好的，明白吗？”
“那你快说。”卡尔不悦地撇撇嘴。
爱人傲娇的小模样看在雷利眼里让他一阵心痒，恨不得立刻把卡尔推倒在软榻上，狠狠亲吻到他除了眼前的自己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雷利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卡尔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王自认还没禽兽到继续欺负他的地步，好东西嘛……总要留着慢慢品尝才是。思及将来，王愉悦地勾勾唇，不过立刻就败在卡尔探究、怀疑的眼神里，于是他轻咳一声，清清喉，开始讲述。
“……”
“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比较好。”雷利歪歪头，沉吟片刻才接着说道，“就从最初开始说吧，省得你这个小迷糊听不懂。”
“我才不迷糊！”卡尔抗议。
激烈又缠绵的欢爱果然如王所言，维持了一回又一回。身体异常敏感的卡尔在雷利的各种抚弄，撩拨，深入之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可王却一直不肯放开他。
直到卡尔实在吃不消，哭着哀求其放过自己，又下了无数许诺之后，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体内完全释放。
“不、不要了……”失了全部体力，整个人都昏沉沉的卡尔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又进入了自己的后穴处，可他除了嘴上无意识的叫上几声外，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
“没错，的确是那次，不过我说的见面并非是少年时的精灵王，而是我。”吻着爱人的手指，雷利的眉眼越发柔和。
“你是说，森林之神？！”卡尔讶然，他极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我不记得当时见过你。”
“呵呵，因为你那个时候昏过去了嘛。”
“你哪里都很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想起方才的欢爱，雷利眼里闪过痴迷，低喃声中他凑上前从卡尔指尖夺去其重新拿起的咸食，吃了还不算，又用舌含住爱人的指尖，来回含弄，吮吸。
“我……不是那些可爱的孩子……”瞥了眼窝在王怀里的自己，卡尔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亲爱的卡尔，我喜欢你，并非因为你的容貌、也与你的年龄性别无关，而是你的灵魂。”将爱人的双手合拢在手掌间，雷利低头印上双唇。
查觉爱人有心事，雷利柔声应道，“好。”
坐在软塌上，将爱人拢在胸前给他当靠椅，雷利拈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唇边，“是不是饿了？吃这个好不好？”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啊。”轻咬一口酥软甜美的糕点，卡尔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嗯，只要你喜欢，不管是火球还是水球，甚至是雪球，我都会给你……只要，你能接受……不对，我们这不是已经试过水球了？你这里……”王的手指顺着爱人干爽的肌肤一路向下，沿着尾脊探入刚才还深陷其中的某处，满意地感受着穴口的湿润，意有所指道，“也很喜欢……吧……”
“谁、谁说的！”思及刚才王替自己清洗时的温柔举动，再回想到水流进入甬道深处带来的快感，卡尔不觉微微动情。
“亲爱的卡尔，我发现你真的很有资质呢，要不要下次……我们玩些更刺激的？”眼见卡尔被自己言语间的描述所撩动，王心中一动。
“好，我答应你。”主动抬头回吻雷利，卡尔笑中带泪。
“雷利……”爱人的深情让卡尔感动不已。
“威尔顿能偷到尤妮维利亚留下的武器的确是我事先没想到的。那箭，是我为尤妮维利亚打造，里面蕴藏了我的力量，这些力量打破了那具身体最后的平衡，我不得不接受回归沉睡的现实。所以我要你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会在清醒后第一时间回到你身边，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只要看见你，我必定会再次爱上你……”
“那莎莎……”想到莎莎，卡尔心头一痛。
“好，我是你的，只属于你。”卡尔脸上，眼里满是浓到几乎可以化作春水流淌的柔情。
“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哪天你又犯傻，我绝对会好好惩罚你。”
“先把你的故事说完，别转移话题。”
“亘古时，我最亲爱的妹妹喜欢上人类，甚至不惜与我决裂。”提及往事，雷利的眼神转而有些晦暗不明，“后来她为了追寻那个人也跟着投生转世，我虽然生气但还是想把她带回身边。可尤妮维利亚防我防的很紧，我找不到她的神魂一气之下就在圣湖底下的地宫里陷入沉睡。”
顿了顿，王又继续叙述，“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白精灵们过的非常不好，于是他们跑到圣湖边乞求神垂怜，我听到后就将已身一半力量化作母树守护他们。同时我到底还是想寻回妹妹，加上我也不愿与这个世界过于脱节，所以又分出一小部分神魂投生成精灵王。不过嘛，我也不是次次都有心情做白工的。”
“什么意思？”卡尔没听明白。
亲昵地用鼻蹭蹭卡尔的鼻尖，雷利笑而不语。
“……”感觉自己被某个坏心眼的神小看了，卡尔表示很不爽。
“乖，先让我把故事说完。”王安抚地亲亲爱人。
“乖，别乱动，我只是想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附在爱人耳边，雷利轻柔地安抚。说话间，他在手指间用了最最微小的水球术，弯曲手指抠挖浊液的同时，一小股清流在红肿的甬道中来回冲刷。
早已被摩擦的失去感觉的甬道瞬间感受到清凉，卡尔忍不住逸出舒适的低叹，“好、好舒服……”
“是不是很方便？”王轻笑，又用更多水球术小心翼翼地替爱人洗去满身爱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