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犀利的言辞让卡尔一阵沉默，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摆脱血誓呢？我知道你成为专属天使是被逼无奈，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帮你离开魔皇子，甚至可以帮你离开魔界，你觉得怎么样？”
“有吗？”耸耸肩，卡尔一脸无辜，“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魔界为敌，毕竟魔物都很强大。但经过这么多年，当初月光女神创造的暗界早已饱和，人口过多，食物却越来越匮乏……人界我们不可能去，天界我们想去也去不了，如此一来，就只有辽阔的魔界才能成为我们的容身之处。一旦俘获魔皇子，我就握有与魔王谈条件的筹码，甚至获得魔界驻地，安置子民……”
知道卡尔说的都是事实，白夜抿紧唇。
以为白夜被自己说动，卡尔心里微微一动，眼里更是闪过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与任何人争夺任何东西，我只想大家能有安身之处，仅此而已。”
“不懂？呵呵，听说你是天界唯一一个有资格从中级天使升为上级天使的天使，在这场战争中，要不是你为冥出谋划策，只怕他早已溃不成军……”
眼见白夜因自己的话语微微变色，卡尔的心情越发愉悦。
没有打理卡尔，白夜自顾自地陷入沉思，而卡尔也不吭声，只是微笑着等待他开口。
“身为暗夜精灵中最聪明的皇子殿下，难道您不知道专属天使在魔界中代表的含义？”冷笑着，白夜强迫自己忽略被捏痛的下颚。
“其他专属天使的情况我不清楚，那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但是你……”说到这，卡尔顿了顿，双眼有意无意地瞥向白夜。
而白夜明知卡尔在打量自己，却连眼都不抬。
一般而言，皇子们的祭品都会在仪式中被杀，但偶尔也会有侥幸存活的可能。一旦祭品活了下来，那么他就会成为魔皇子的专属天使。
虽说专属天使的身份在其他魔族眼中未必会比一个玩物高上几分，但在其主人眼里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一旦专属天使与其主心意相通，那么彼此的力量都会得到大幅提升；反之，如果专属天使对主人心存恶意，那么在他体内流动的魔力就会聚集起来发动攻击，使之生不如死。
“抱歉，我无法帮你……”听完卡尔的陈述，白夜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为什么？”卡尔眼底闪过错愕。
“专属天使代表什么含义，我想你应该清楚吧？我和我的主人以血为誓，我的一切都掌握在主人手中，如果他想我死，我根本看不到明日朝阳。这样的我，你认为有可能背叛主人吗？”不卑不亢地，白夜冷冷地说道，“就算我真背叛七皇子，恐怕你也不会完全信任我……”
许久之后，白夜抬眸看向卡尔，“你的目的？”
“真简洁……不过，我喜欢。”悠然一笑，卡尔也不绕弯，直接吐出心中所想，“帮我打败冥。”
闻言，白夜眉一扬，唇边挂出冷笑，“野心还真不小。”
见状，卡尔对他的欣赏越发浓烈。
“其他人怎么样，我并不关心，但你却是魔界最特殊，最不一样的专属天使，不是吗？”笑吟吟地，卡尔反问。
“我不懂你的意思。”白夜垂下眼，将表情隐藏于黑暗之中。
说到底，所谓专属天使只不过是一种工具，一种提升魔族力量的工具罢了。
想到这，卡尔的眸子闪了闪。
不等白夜开口，他主动撤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