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声效果奇佳,他们还没完整发挥,成则就怒气冲冲地来砸门了。
“成小双!给我开门!不然今天我让你死!”
这话正中李欲何下怀,他立刻如小少爷愿,打开房门,拿锥子钉住他的藤蔓,把他往自己身边扯,厉声道:“要谁死?”
李欲何靠住门板,眼波流转,从唇中泻出一声黏腻的呼喊:“小双,嗯……顶这里……好痒……”
“李……李先生……”成小双低头不敢看他,被这又沙又绵的声音勾得脸红心跳。
“配合我。”李欲何对他做个口型。不知能不能借此机会将热爱窥探的成则捉弄一番——小少爷记恨已久的除妖师搭档,掺和上他瞧不起的佣人,在他们高贵的成府白日宣淫。
正当李欲何觉得,他的脚底板儿要被擦破时,成小双低哼一声射出白液。没得到提醒,精液糊了一大半在李欲何脸上,连鼻腔里都有了股浓厚的腥咸气味。幸而他及时闭眼,它们才被纤长的睫毛挡在外面,沿着尖端滑落到颧部。
“李先生对不起!”成小双靠过来搂着他,笨拙地用手指和手背帮他擦拭,但却越抹越腻滑。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李欲何推开他的手,念了个简单的咒,脸上的精液便无影无踪。
“哈哈。”他轻笑出声,起了捉弄的心思,又用足趾戳了戳那个硕大的囊袋,惹得阳根再涨硬几分。
成小双看他笑容看得痴愣,呼吸愈加粗重,随即挺腰在他足底肏动起来,像是要把这足顶穿。可脚毕竟不是专用于欢爱的器官,他操弄十下,要滑开五六次。
“我帮你。”李欲何在这种事中面皮薄,做了很久心理准备才开口。他把另一只脚放过来,和正被他玩弄的那只虚虚并在一起。
“我就给李欲何当下人,天天照顾他!”成则铿锵有力地说。
“谁要你照顾!”
“就当下人听你吩咐,可以吧?”小少爷算盘没打响,找补道。
不小心说出心中杂念的成则马上闭嘴,忙以对成小双的歉意掩饰:“对不起,我以前对你过于严苛无礼,请你原谅。”
这么容易?达成目的的李欲何放开他的耳朵,有些难以置信。
成小双也受到惊吓,连连摆手:“小少爷,您不必……”
那热气一缕一缕带着水汽从成则耳朵钻入,钻得他右侧肢体整边僵麻。
“我真是开玩笑的。”
“警告你,那钩藤不顶用,别再试了,”他拍拍成则的脸,揪住他耳朵,“另外,现在在我这里,你欠小双两次道歉。”
“啊……”他想弯腿,脚背却被成小双固住。
“您斩妖除魔时无所畏惧,怎么还会怕它?”成小双故意用这一大包挨着他的足底,时不时贴上去磨一磨,“帮我踩踩就好,您明天还有事,别太辛苦。”
“今天淫纹没发作,应该不会吸人太多阳气,你不想……”他帮自己弄半天,怎么到他自己就草草了事?
成则见他俩衣着整洁,房间里也一切如常,便知自己被耍了。有理瞬间变无理,小少爷像个被戳瘪的皮球,横在两位“无辜人”之间。
“没……开玩笑的。”藤蔓被刺伤,他的心口也有点痛,忙把精血钩藤变细收回。
“再问你一遍,要谁死?”李欲何在他耳边逼问。
“啊……顶到了,小双好大……”李欲何哼得更软了,语音带颤,竟和刚才被舔茎时一模一样。
“李先生,也……好紧……”成小双抓着自己的衣摆,说完已满脸黑红。
“要……要到了……用力……”李欲何故意对着窗户淫叫,见细藤似有怒意地回收,方停止。
二人穿上衣服,收拾好床面。李欲何本欲就此打住,回家查查寺庙信息,为明日探访作准备,可他还没开门,就发现一根棕色带刺细藤贴在门环上——看样子是刚来的。他对成则擅长的各种法术很熟悉,其中最了解的便是这条在他俩相遇早期,偷袭过他若干次的精血钩藤。感应到他们的脚步,藤条慌张地从门缝里溜走,又自以为是地攀上窗框,长出一片小绿叶,试图伪装成真正的植物。
“等等。”李欲何拦住成小双,停在门后。
“怎么?”成小双不解。他没有法力,自然是辨别不出这阵异动的。
成小双立刻接受他的好意,将性器从足弓弧度形成的缝隙中插入,龟头正对着李欲何的脸。
“够……够吗?”如果不够紧,他还可以调整。
成小双埋头吻吻那粉亮的指甲盖,加快插动速度,以实际行动回应。
勉强行。
李欲何面向成小双:“小双,你听见了?以后他再敢欺负你,就跟我说。”除妖师也算修道之人,若不遵守自己正式做出的承诺,是会损伤气运的。
“听见了,多谢李先生。”
“谁说不必了?”看来这家伙好好教还是有救的。
“我保证,以后不再苛待成小双,若违背誓言,我……”
“怎么?”李欲何守着他,等他下文。
李欲何离得越近,成则就越动弹不得,他掌根的肌理清晰地印于他耳垂下,让他在并不那么烘热的阳光中昏昏欲醉。
“我我我……我道歉就是了……”小少爷装作不经意地把头靠过去,在他乌黑的长发中蹭了一遭,“好软好香。”
“什么?”最后四个字李欲何没听清楚。
成小双把阳根从底裤中放出来,压到他戴了脚绳的那边足心,棕黑泛青的性器暴露在视线下,竟如一头准备粗暴玷污这只玉白足的凶兽,狠恶又可怖。
“不用顾及我,能跟您这么亲近,小双已经很满足了,”他捉着李欲何的脚踝,往勃起的性器上按,“只需要您踩一踩。”他小时候得到的最深刻的教训便是不要奢求太多。
李欲何按他要求,在那热腾腾的阳根上踩踏,踩到阴囊旁时,茂盛的体毛搔得他足底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