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李欲何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怎么?绒绒。”
“你……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够?”他不仅占了哥哥的床,还貌似把他赶到客房去了。
“我小时候就算抢你的草莓,也不可能……不可能像刚才那样……”他自动忽视了哥哥所有不合常理的举动和话语,故作轻松地说。
“哈哈,”李凌生知晓自己逾矩,强颜欢笑道,“对不起,哥哥做不好的事,惹绒绒不高兴了。”
“也没有不好,”李欲何不想对他说重话让他难过,“只是……只是不太对劲……”李凌生在他生命中,承担了大半父亲、母亲的角色,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兄长,可刚才的事情是只能和恋人或者情人才能做的,那个吻带给他一种隐暗不明的倒错感。
李凌生的手掌渐渐从他下颌降至腰侧,又掀起淡黄的绒质家居服,抚摸起他腰部绷起的皮肤,直至唤醒一片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李欲何身下的女穴随他的抚触涌起数不尽的痒意,他无助又焦躁地蹬着腿,直到膝盖和李凌生鼓胀的裆部相遇,才骤然有一丝清醒。
“哥哥,没……没有草莓了。”李欲何艰难地用手掌隔住他的唇,边喘息边说。
李欲何很久没和哥哥这么亲近过,还有些不习惯,他避开那气息想离他远一些,却被李凌生推到沙发靠背上,二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哥……哥哥……你怎么了?”嘴里包着草莓碎块,他说话口齿不清。
“把绒绒的草莓全部抢走。”李凌生捏住他的下颌,让他微微张口,随后迎上两片软润的酸甜味唇瓣。
“绒绒,我们是亲兄弟,是最熟悉对方的亲人,”李凌生捏住他的裤带扯散,又双手放在他髋部,把裤子一点点向下拉,“哥哥想看看绒绒难受的地方。”
“怎么不能看了?从小到大,哥哥帮你洗过那么多次澡,你觉得我哪儿没看过?”李凌生感情有些受伤,“你以前从树上跌下来,我还帮你的屁股抹过好几天药呢……”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绒绒身上确实有个新长出来的地方没大剌剌地让他看过。
“是那里?”他探究道。
“这是我们家,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就算是哥哥身上……”他本想开个玩笑,可说到最后一句又觉得不妥。
李欲何倒没在意那么多,他坐起身想再拿一颗草莓,可股中的湿意却惹他不由得惊呼:“啊……”才几分钟,那阴穴居然就晕湿了那么多,要是有不知情者,指不定以为他在沙发上撒尿了。
“绒绒不舒服?”李凌生见他眉头皱起,关心道。
“那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李欲何任由头部重量落到哥哥的手上,又回忆一阵童年,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偶尔的确有些霸道。
“就拿抢草莓这事儿来说吧,”李凌生埋下脸,“知道你怎么抢的吗?”
李欲何摇头:“不知道。”随后,他继续往嘴里塞了一颗,用门齿轻轻咬住。
他不提还好,一提“昨晚”,李凌生的脑子就被他的肉臀、小穴、肉唇塞满,他想起在深夜,他饥渴地舔了弟弟的阴穴,喝了那里的花液,还把自己的性器插在他腿中自慰……
“睡够了,当然睡够了,绒绒不用担心,哥哥不认床。”李凌生掐掐手心,把一切杂念抛除。
“哦,那我就放心了,以后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你可以直接把我摇醒的。”
“绒绒会因此讨厌哥哥吗?”李凌生紧张地发问。
李欲何肯定地答道:“当然不会,怎么可能这样就讨厌哥哥,我又不是白眼狼。”
“那就好……那就好……”
李凌生手心的温度慢慢回降,他依依不舍地收回手,和自己小弟拉开距离:“我知道。”
“你这个大骗子。”李欲何责备他。
“骗子?”李凌生满脸疑问。
除了入魔攫取成小双口中阳气的时候,李欲何从未和人嘴对嘴这样接触过,即使与前女友接吻,都只是浅尝辄止。哥哥的舌头有力地撬开他的上下齿,一股熟悉而极具侵占性的味道扫光了他口中的草莓清香,又转而搜刮到他的齿间、黏膜和瘦软的舌体。
李欲何被吻得换不过气,满脸通红,只听得李凌生哑着嗓子告诉他:“绒绒,呼吸。”
他大口喘气,胸脯随着呼吸频率微微起伏,双眼因这种猛烈的感触泛起湿意,眼尾发红。然而,他刚和新鲜空气接触没几秒,那来源便又被李凌生截断。他再次闯进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头,像品尝到什么好东西似的,在那儿一遍又一遍吸吮、轻咬。
“嗯……”李欲何低下头,耳朵通红。
“很湿?”李凌生搭着他的手,也在那裤子上摸一摸,“真的好湿,这一大片……怎么会这样?难受吗?”
不难受,如果现在能立刻回卧室弄一弄,就不难受。李欲何没吭声。
“不是……”他下意识摸摸两腿之间。
“有什么不舒服直接跟哥哥说,哥哥帮你看看……”
“不能看。”李欲何尴尬地拒绝这一提议。
“是这样。”李凌生抬起他的下巴,慢慢凑近,没碰到他的嘴唇,把那草莓咬掉一半。
“就这样?看来我也没多淘气。”
李凌生看他用嫩红的舌尖把剩下的草莓卷入口腔,暗沉着眼,在他颊侧吐气道:“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