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然心中万分痛苦,却不敢隐瞒丝毫,只能将苏墨璃所说的一切向家主一一禀告。
“呵呵,骚母狗。你愿意跟着璃儿,还是愿意跟着主人呢?”苏家家主玩味道。
“奴是苏家的财产,是主人与大小姐的奴隶,没有自己作主的资格。”付云恭恭敬敬回答道。
想到这里,苏墨璃秀美的唇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骗了自己,还妄想利用自己?实在是太会做梦。
“你一个家奴骗了本小姐的感情这么久,还妄想想让本小姐原谅你?凭什么?”苏墨璃玩味的问道。
“奴愿受大小姐任何处罚,只求大小姐消气。”曾经的苏家夫人,如今的家奴付云恭恭敬敬回答道。
苏墨璃忙于自己的事很快将狗奴的存在忘记在了脑后。
直到临睡前,她才想到角落的笼子里那条新收的小狗。
于是带着俏皮的邪笑,将按摩棒的开关开到最大。然后不理会笼只那只可怜的小能颤抖却全身被束缚,无法有丝毫挣扎的小狗。
她当然并不担心狗奴会因为阴茎上的痛疼发出声音打扰到她的安静。
因为狗奴的口穴如今也被紧紧塞住。
而且带的不是普通的口塞,而是深入喉咙深处的硅胶喉塞。
却又惨被阴茎出口处的尿道栓给牢牢挡回了膀胱之中!
而对于全身赤裸痛苦不堪的昔日小妈,苏墨璃的目光之中却再无一丝怜悯而是充满着愉悦与玩味。
她冷声令保镖上前。
而被骗的自己。
却傻瓜一样的,对他有母女亲情。
傻瓜一样的,将付云这个家奴,错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苏墨璃被小狗温驯听话的样子取悦到了。终于不再故意折磨他。直接烙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付云不禁惨叫,他痛的难以言说。
那柄烧红的烙铁烫上他饱满圆润的睾丸,狠狠将狗奴二字烙印在其上。
还是先从这双漂亮粉嫩的骚丸子开始打理吧。
于是等付云的膀胱中被灌满整整一升甘油并被入栓堵塞好,绝无失禁的可能后。
苏墨璃便淡然接过保镖恭恭敬敬递过来的那柄已烧红的通红的烙铁。
苏墨璃淡淡点头,付云这双性人,却是个极品。
光上这双卵蛋如此粉嫩,比起其他黑蛋子的公狗,这条实在下身看起来的确干净漂亮与众不同。
是条名贵的好狗。
另有保镖已拿来盆子,接住贱狗被导出的尿液。
被迫排泄的羞耻令付云双颊羞红。
接着,但他还未来得急细品这份羞耻,所有的神经便都被尿道中液体逆流的不适感给占据了。
“小骚狗的贱根好没有规矩呢,主人只是让人给你弄硬了,好放便烙印,你怎么胆敢险些射了?嗯?”苏墨璃嘲讽道。
付云立刻恭恭敬敬请罪请罚。
“罢了,主人念在你是第一次犯错,便先饶过你吧。”苏墨璃淡然道。
侍女跟随大小姐多年,一直知道大小姐是多么尊敬夫人。没想到夫人竟然并非是贵夫人,反而是男人,而且还是一条欺骗了他们小姐多年的狗奴。
所以对于这条骚狗,自已亦然想帮大小姐狠狠惩罚他。
在侍女的戏玩下,付云敏感的鸡鸡很会就硬了起来,一股热流刚要从精关喷涌而出之时。被侍女邪笑着用力一捏,又被迫流回了他可怜的双丸内。
对于付云的礼数,苏墨璃很是满意。
但同时又对付云这个人更回的鄙夷。
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人类,而是一条被调教多年的听话的狗。而不知真像的自己,却一直错将他当成人。并像对母亲一样尊敬爱戴了多年。
苏墨璃并没有立刻急于处罚付云。
而是先令人将他所有刚刚脱掉的衣服仍进火盆。
让他看着自己的衣物是怎样慢慢的一点一点被火烧尽。
付云羞耻无比的承受着所有人打量的视线。
他之前虽然也是主人的狗奴。但只是主人一个人的奴隶,对于这些保镖而言亦然是主母。
没想到会有一日赤裸在所有人面前。只能无助的任凭他们打量身体,评论身体的私处。
因此对墨璃又是心有愧疚,就算是被墨璃虐死,他也没有任何委屈。
于是,与父亲完成了对奴隶的交接后。
苏墨璃便命人取来她平时收狗用的那柄雕刻有:狗奴二字的烙铁。
付云于是便娓娓而谈:这事,要从我刚刚嫁给你父亲那一年说起......
静静听付云说完一切后,苏墨璃沉默片刻。
原来如此。
未给主人苏墨璃允许,狗奴付云不得自慰,不得擅自饮食饮水与排泄。
狗奴付云自愿遵从并完成主人苏墨璃的一切命令。
且自愿将生杀之权由主人苏墨璃掌管。
于是他挥了挥手道:“下去吧,侍奉好璃儿,记得你的身份,你的卖身契和命都在主人手中。璃儿是主人的女儿也是你的新主人。你的命从此也是璃儿的。”
接着便命家仆呈上一纸新的主奴契约,让付云在上面签字。
契约内容:
他此时甚至有种难言的委屈。
凭心,他与付云的关系,并非是普通主奴。付云虽然是双性人,但在他看来付云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这些年,除了玩乐时,他都对付云极为宠爱。让付云的待遇并不低与任何贵夫人。
“狗果然是狗,天生下贱,只喜欢被虐,没有心!”苏家家主边踢打付云边骂道。“妄主人这么多看,一直对你这么好,宠着你,痛着你,让你一个贱奴过着贵夫人的日子。没想到你原来只喜欢当狗,谁是你的主人
对你而言就根本无所谓吗?”苏家家主怒吼道。
“主人饶命,奴知罪了。”付云连忙跪好,说道:“奴愿做大小姐的狗。从此侍奉大小姐。只求大小姐能原谅主人。”
另边是:付云从小照顾到大,付出亲情视若亲生女儿的小主人。
如果可能,付云多么希望。
在自己最珍视的他们面前,自己可以当个人。
付云震惊的抬头,只见墨璃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口中道:“你只不过是父亲的一条骚母狗?哪来的脸自称我小妈?”
付云呆愣片刻,眼泪终于涌出。
“墨璃,小妈不是故意要骗”此时,看到墨璃又举起手,付云连忙改口道:“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他只不过是个家奴,清楚只有自己与主人在时。如果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只会受到更大的惩罚。
至于更愿意给谁当狗?
一边是:付云曾爱过,也曾深深感谢过视为救命恩人的主人。
“可你是父亲的狗,又不是本小姐的狗。回去问问父亲,愿意把你这条狗让给本小姐吗?他若是愿意,本小姐就原谅你们这么多年对本小姐的欺骗。若是不愿意便算了罢。”苏墨璃聪慧的将难题抛还给继母与父亲。
自己冷冷的关上了房门。
付云按家奴之礼恭恭敬敬磕完头后。才退下。
而付云现在之所以跪在自己面前,并非是因为他真的因为骗了自己而愧疚。
只不过是作为家奴,在完成主人交待给他的任务:得不到自己的原谅就永远跪在自己门前别想起身。
只不过图自己的一句原谅。解除他的罚跪罢了。
自顾自的盖好被子,进入了甜美的深眠中。
至于狗奴是否会在自己屋里乱散尿,苏墨璃也不担心。‘
因为考虑到自己所收的这条新狗是条双性狗。
所已他女穴尿道早已栓堵,骚穴内被抹入春药堵塞的紧紧的。肛内插入一根不停的静音震动的按摩棒。
将狗奴的全套装备:狗阴茎,狗项圈,狗爪,狗耳。全给付云带上。
并将付去牵走,锁入了墙角处的那只狭小的狗笼之中。
然后苏墨璃就不再理会自己的狗奴,而是转身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而此时,付云所承受的当然并不仅仅只有被烙铁烫睾丸的痛苦!毕竟他的尿道刚刚被灌了整整一l的甘油,又被堵的紧紧的不让排泄。
与此同时,睾丸又被烙铁烫。双重的痛苦令他全身抽搐着身体深深躬起。
体内的尿液在这一瞬似乎要失禁了。
面带嘲讽的走近全身颤抖着的付云。
苏墨璃故意不立刻动手,先观赏了一会儿付云的恐惧。
这条可怜的小狗正眼睛湿漉漉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烙铁,却不敢有丝毫求饶,只能颤抖的等待着痛疼的降临。
仔细往下看,他下身雌穴颜色也浅很是好看。
但是苏墨璃心觉,这狗只是看起来干净罢了。本质并不干净,毕竟已经被自己父亲给玩那么多年了,这骚丸子,骚穴,骚鸡巴都得好好清理清理。当然这要慢慢来。
今日毕竟只是自己收狗的每一天,还是不要太急切了。
侍女琉璃正将一大袋甘油强行挤入付云的膀胱。
琉璃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双性人,很是惊奇,她边用力挤压边仔细观察着付云下体的暴露了的所有性器。
边观察边感叹:“小姐这狗的下身颜色好浅,这条鸡巴也好长,两个丸子也好大呢。”
与此同时,还未等付云至完谢。
付云的阴茎便被苏墨璃的侍女琉璃给一把抓起,琉璃用她的纤后对着付云阴茎顶端马眼处抠挖几下强行令那个倔强的小眼张开。
接着便用冰冷的导尿管直接插入了他的阴茎的马眼中。
原来父亲初衷是为了让自己能有机会体验下母爱的温暖。才会选择付云这个极为漂亮,听话,又完全属于苏家的工具。
原来付云并非是苏家的主母,而是苏家的家奴。
原来付云之前所有对自己的好,都是在演戏,都是在完成他主人,也就是自己父亲交给他的任务。
“啊啊呀”
付云痛的全身一颤。不禁发出痛呜。
而苏墨璃却与她的侍女与众保镖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想到这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往事,苏墨璃不禁摇头,深深为过去的自己而叹息。
“来人,给这条骚狗把下面弄硬咯。”苏墨璃从回忆中回过神淡然吩咐道。
苏墨璃身边的侍女立刻上前,玩弄着骚狗的下体。
并告诫他:“从此他只是一条狗。狗当然是没有资格再穿衣服的。”以后没有主人允许,在付家他永远只能裸身跪爬在所有人的面前。
付云心中悲伤,但他身为家奴哪里由得自己,自然一切全凭主人作主。
于是便恭恭敬敬向主人跪拜,依照狗奴的标准礼数,扣谢主人的教悔之恩。
看到付云脸被羞红,苏墨璃只是嘲讽一笑。
“骚狗,从此你已不再是苏家的主母,甚至不再是人。只不过是一条骚母狗而已。被人类观赏是你的荣兴,怎么你一牲畜竟然还怕人看?”
“狗奴知罪,主人教训的是”付云见主人生气,立刻恭恭敬敬请罪道。
命人搬来一个火盆。
苏墨璃向来万事都直截了当,收狗仪式也很是简洁
她先是命付云像狗一样脱光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双腿分到最开跪在桌子上。令阴茎自然垂荡在双腿之间。曝露在满满一屋子的保镖面前。
付云看完后,恭恭敬敬在上面签了字,摁了手印。
他身为双性人。早就习惯了当奴隶的生活。
而且他觉得自己毕竟先欺骗墨璃,对不起墨璃在先。
狗奴付云,自愿为主人苏墨璃之狗奴。
自愿放弃作为人的一切权利,一生为主人苏墨璃之狗。
从此在主人苏墨璃面前,若无主人允许,付云需永远跪着,若需移动则只能爬行。
没想到,他如此精心的喂养与日渐暗生的情愫。
在付云这条狗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罢了狗果然没有心,养不熟悉的。
苏家家主沉默了。
他是想听付云的真正想法。
但没想到,付云给出的答案,竟然是如此!
而非是狗啊。
没想到话因未落,脸是就挨了主人狠狠的两巴掌。
付云看着双目赤红的主人,心中迷惑不解。
“哦,那原来只是父亲一个人在骗我,你很无辜喽?”苏墨璃冷声嘲讽道。
“墨璃,请听我说明事实真像,你知道事实后无论怎么惩罚我,我都毫无怨言。”付云抓住机会解释道。
苏墨璃冷冷点了点头,她也想知道被骗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