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陆星禾像是一个无情的嫖客,留下一大股精液当做嫖费,离开了宿舍。
白笙箫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撅起雪白的屁股,果然,双臀间小穴正湿漉漉的流着淫水。
“骚货。”陆星禾从背后搂着白笙箫的腰,在他耳边吐出羞辱的话。
“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骚货。”白笙箫脸色不变,反而更加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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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白笙箫满地脸歉意,脑袋往前伸,用舌尖把自己的精液舔食干净。
白笙箫一边舔一边仰起脸,放荡地朝陆星禾笑,性感的嘴唇微张,鲜红的舌划过上唇,眼神流转间都是媚意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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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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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白笙箫回答的同时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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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的抬高屁股,朝身后的方向蹭过去。
陆星禾掐住白笙箫的细腰,把他的臀肉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击。陆星禾操人的时候,丝毫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怎么爽怎么来,对身下人还有诸多要求,一会要求放松臀部,嫌太紧,一会又要太松,要夹紧,偶然一大手一张拍打在臀肉上,荡起臀波。
对陆星禾的予取予求,白笙箫不仅顺从,还会努力想做到更好,给予身上人多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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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禾眼中带着鄙夷,一巴掌甩在白笙箫的脸上,白笙箫也不生气,乖巧的将另一边脸送过去,陆星禾又甩了一巴掌,这样两边脸都有着红色的巴掌,对称。
“贱狗,骚穴流水了是吧,屁股转过来。”
几乎在陆星禾说完的同一时间,白笙箫射了出来,一大股白色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的地板、床单,全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房间弥漫着一股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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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脚上的精液,陆星禾面带嫌弃,用脚抬起白笙箫的下巴,“宝贝,你把我脚都弄脏了”
“想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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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