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原萧接了个电话,说她哥原野顺便来接她回家,其余的人因为不能续场而有点惋惜,连珏意识到他等会马上就要站起来,性器不受控制地又高涨了几分,他狠了狠心朝大腿猛地掐了几下,终于有一点要摆平的架势。
大家决定等原野到了再散场,连珏有点苦闷,他隔几十秒就掐住大腿内侧使劲拧,痛感消失后就是更加强烈的痒,连珏身体不停地前后挪动,企图能过摩擦生硬的椅子来获取那一点点少的可怜的快感。
他平时总是和原野不对付,但是现在内心却在疯狂地期待原野的到来。
连珏摇了摇头:“吐出来就好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v领衬衣,胸前沾上了几滴水,连珏抽了几张纸擦,又吸了吸鼻子,令人烦闷的呕吐感还包裹着他,他甩了甩手,江卫卫正喊走廊上的服务员送进来一杯水,连珏喝了几口,把自己身上的水都擦干净才抬脚走了出去。
旁边的汤思照已经不再敢和他搭话,连珏没怪她,这是自己的过激的小毛病,但是他也没主动和汤思照解释什么。
“好吃吧”,汤思照眼晴亮亮的,带着邀功一样狡黠的笑意问他:“他们家的鳗鱼做的很好,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刚说完话,看到连珏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厚钝的摩擦声,连珏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面色异样地疾步向外走去。
“怎么了他?”江卫卫问。
过了没多久,连珏感觉有点热,他转身看了看空调一直都22度,他有点奇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发热。
连珏喝酒从不上头,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脸红,胯下微微有抬头的趋势,他皱着眉头,脸上感觉越来越烧了起来,身上也开始发热,一股难以启齿的焦灼难耐的感觉在他身上缓慢地扩散开来。
身边的人还在笑着讨论些什么,连珏发现自己无法聚精会神地分辨他们谈论的内容,他看似在安静的倾听,桌下的双腿却并了起来,抑止不住地想要摩擦,连珏无法回想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的手已经借着桌布的遮挡伸向了腿间,手指从隆起的面料上划过,连珏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汤思照局促地把手放在桌子上:“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给他夹了块鳗鱼……”
江卫卫心道完了,但只是安慰她:“可能是…尿急,我去看看。”他没顾上汤思照尴尬的脸色,后脚紧跟着出了包间。
连珏正红着眼趴在洗手池边吐,他开着水龙头洗了把脸,江卫卫进来问:“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