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
白昭恩猛的沉入水底,又被刘玲君抱住,后背贴着刘玲君的胸膛,双腿无力夹紧,只能敞开肉穴仍由热水往里灌。
“好烫……呜呜啊,要被烫坏了……”
“放,放我下来。”
他的重心完全只靠着刘玲君的手臂和那根插在穴里的鸡巴,整个人都有些发慌,后穴里刘玲君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操的他只觉得后边的肉穴都在发抖,忍不住发出绵长的呻吟。
“这样……这样太……唔!”
刘玲君的唇往白昭恩的脖子上贴,一双手揉着白昭恩的臀肉,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他想要继续。
然而白昭恩却用发困的声音软软的说,“小铃铛,我累了,你抱我去沐浴吧。”
那颗艳红的乳珠像是剔透的朱果,小小一颗,偏偏又生的突出,被刘玲君的牙齿挤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了。
白昭恩笑了一声,后穴却猛的收紧,夹的刘玲君一声闷哼,松了口,身下已经泄了出来。
这实在不怪他,白昭恩的后穴实在天赋异禀,肠肉也像他的皮肉一样,层层叠叠,过分丰腴,任是哪一根鸡巴捅进去,都要被柔软而肥腴的肠肉绞的出精,更何况,白昭恩的肠道层层叠叠,弯曲也多,一根肠子简直像是吸精的艳鬼法宝,一缩一缩的夹着鸡巴榨精,他若是自己主动用力去夹,更是可怕,常常让刘玲君以为就连死物,也能被白昭恩榨出浓精。
这场景实在是勾魂摄魄,让刘玲君看的有些目不转睛。
白昭恩正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人,就看见刘玲君的样子。
在这一瞬间,白昭恩立刻变了心情。
白昭恩肚子里的水液被进入的肉棒挤出一部分,然而更多的却留在了里面,随着刘玲君的操弄,水流也在奸淫他的肠道,把皇帝陛下的龙穴操的发软,又被热水烫的艳红发肿,使得刘玲君比以前更快的出了精。
白昭恩捂着脸,也射了出来。
他的小腹鼓起,里面装了一肚子精水,一点坏水都使不出,丢脸的哭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白昭恩同意了周仕莲的提议,诏书很快拟了出去,刘玲君领旨的时候,有些惊讶的看了白昭恩一眼。
下一秒,就忍不住皱眉,掐着白昭恩腰的手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低哑着呻吟。
“陛下实在是磨人……”
他无意识的叫着,那口磨人的淫穴,竟然败在如此普通的热水之下,叫刘玲君找回了场子。
他趁着白昭恩难受的叫喊,粗大的鸡巴无声无息的对着那口流出丝丝白精的后穴,捅了进去。
“唔啊!”
“陛下不是要沐浴么?微臣只是听从陛下的命令罢了。”
刘玲君这样说着,身下的鸡巴捅的更凶了,随着行走不断地晃动着操白昭恩的后穴,走到浴池边之后,才把鸡巴抽出来,把白昭恩放入浴池中。
白昭恩的后穴早已经被捅的大开,根本还没合上,一股股热水猛的往里涌入,烫的白昭恩失神叫了一声,肉穴中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被热水洗着肠肉。
刘玲君忍了忍,从唇齿之间压着欲望说,“遵命,陛下。”
他本可以拖着白昭恩的臀,把自己的肉根抽出来,再抱着人去沐浴,然而刘玲君欲望未消,于是只是抱着白昭恩的两条腿,就这样起身,往偏殿的浴池走。
白昭恩的自己的鸡巴挤在两人小腹之间,双腿被人抱着,勒出肉感的曲线,随着刘玲君的走动,肚子里的精液也在晃动,那根鸡巴在肠肉里不住的刺戳,弄得白昭恩喘息出声。
刘玲君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白昭恩弄的狼狈,此刻畅快的射精,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一根鸡巴泡在白昭恩的肠道里,根本不愿意抽出来,嘴上慵懒散漫的说,“陛下要让臣去做苦力,怎么也不多给些甜头。”
白昭恩双腿夹着刘玲君的胯部,笑着去搂他的脖子,“小铃铛在说什么呀?我是觉得小铃铛肯定很想亭止叔叔,才让你回家看看的。”
“进了陛下的宫里,自然是陛下的人,哪里会想家。”
他淌着水,结果刘玲君倒是发骚了。
白昭恩心中想着,软软的肚子里坏水又开始冒泡泡。
只是他此刻双腿搭在扶手上,后穴又肿又艳的喷着精水,整个人软软的窝在椅子里敞开后穴给人看,如此姿态,心里却骄傲的想,刘玲君再怎么慵懒美人姿态,还不是看见自己就忍不住发骚翘鸡巴么。
“呜呜,烫坏我了……”
刘玲君还没见过他这样,于是低声下气的哄他,“陛下,贱妾错了,别哭了。”
他给白昭恩搽干净身子,抱上浴池边的凳子,这才被允许抽出鸡巴,白昭恩怕那热水再进去,又哭又闹的不许刘玲君抽出去,这个时候才点头同意,然而刘玲君的鸡巴抽出去之后,他那一肚子水,就像是失禁一样的流了出来,淌的哗哗的。
白昭恩一身的汗水,亮晶晶的挂在身上,乳尖上的汗悬着,欲坠不坠,白昭恩被这汗液弄得乳尖发痒,自己伸了食指揩掉,只是这一下免得不狠狠蹂躏了乳尖,乳肉和乳尖一起发肿,虽然不是女子酥胸,却也别有风韵,十分勾人。
刘玲君的嗓子干哑,他本来倚靠着贵妃榻,此刻忍不住起身,舌尖轻舔白昭恩的乳尖。
舌头本是柔软,但是无奈白昭恩生的一副更嫩的皮肉,刘玲君舔的发狠,像是在吃奶一样,弄得白昭恩不舒服,这不舒服中,却又带着爽快,白昭恩两根手指捏着刘玲君的下巴,想把他的脸扯开,结果乳尖直接被刘玲君的牙齿咬住,竟然带着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