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反正我回到学校成为了女生的公敌。虽然她们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但是她们私底下叫我婊子,表面上懒得和我伪装。
我想念真正奸了我的叔叔。
我的想念没有很久,因为叔叔很快就来找我了。
我还没哭够,奶奶就用力抱住我,我又是她的宝贝乖乖女。她一点都不了解我,不过这不妨碍她为我勃然大怒。
整件事以体育生的退学告终,私立高中白赚了一栋由我奶奶捐赠的宿舍楼。
体育生被他的父亲拎着来到我家向我道歉,他一脸愤恨地给我鞠了三躬。
她很少会对我说脏话,更不会用言辞羞辱我。我和她吵起来,我们隔着屏幕对骂。其实我的性格很像她,她年轻时比我还要坏,抽烟喝酒纹身上街游行和嬉皮士厮混……她却希望我可以成为乖乖女。
她终于彻底被我气得彻底发疯。她尖叫着问我:“你真的和男人私奔了?我不允许!就算我死了也不允许!”
我这才想起这场吵架的源头。
花谢了,只剩下无聊的枝叶。过了今晚,我便十八岁了。我将会失去一切未成年的特权。可是这一刻,我仍是快乐的,自由的,独一无二的“女”高中生。
我不再寻求她的谅解。我也不爱她了。当晚我重新和叔叔做了爱。我鞭打他,掌捆他,让他跪在陶瓷碎片上让我操。我把他弄得鲜血淋漓,我又可怜他。
我问他,你愿意和我一起堕落吗?他说,是的。我搂紧他。他不够强大,不够威武,不够保护我。可是他愿意接受我。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也要学会知足。他将我抱回房间,我们在床上疯狂交媾。他往我的阴道里塞了好多好多跳蛋,遥控器按下的时候,我简直灵魂出窍,好似通过一条长河看透了我的一生。我将跳蛋全部排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脱胎换骨。
我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又给我点了一支粉色香烟。我说我不想抽大麻。他说这只是镇痛剂,让我好眠。我便吸了。还是那种熟悉的轻飘飘的感觉。我梦见花园,梦见天使,梦见父亲对我招招手。
时间重新流动。
我终于活过来。
我身心内外都被彻彻底底地侵犯。我原本还有点想法,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她逼我做选择,是要自由,还是要堕落。
我冲她发脾气,我说我还可以选择死亡。
她看我最后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她离开了。她不要我了,就和我的父亲一样。我连死亡的欲望都失去了。
我恨她恨她恨死了她。我也骂她婊子,骂她是老淫婆。她剃光了我的长发,用指甲掐我的睾丸,用火烧我下面的阴毛。我们两个都疯了,只是比谁更能折磨。她真正崩溃的时候,哭着质问我为什么那么爱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喂我抽大麻,可我为何还是宁愿选择他,也要抛弃她?明明是她先救了我,是她将我从她变态的儿子身边带回来……
我听得厌烦透顶。明明是她抛弃我!是她要放弃我!直到这一刻,她还当我是纯洁无瑕的小女孩,是她要护在怀里的小白花。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叔叔递给我的是什么,我心甘情愿,我不在乎。我反问她,难道你就爱我吗?爱我的腐烂,我的阴沉,我的丑陋吗?你只是将你的意志强加在我的身上,你只想我打造成不丢你脸的乖女孩,你要剔除我与生俱来的畸形与邪恶,将我塑造成完美无缺的花瓶,你从来不尊重过我的个性,也不知道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却大言不惭说要救赎我。你不过是把我当作你性残缺儿子的替代品,是你负罪累累心灵的慰藉,是你听话的年轻情人……
她哭到最后声嘶力竭:“所以你就要气我!用放浪形骸气我!逼我从巴黎回来,看你演的一出好戏!因为你知道我决定放弃你,你就要将我拖进这个漩涡!你这个害死我儿子的恶魔!你爱我!”
“你叫他?你叫他?”她的面庞愤怒得将近扭曲,盯着我的眼神犹如两簇炉火,她的声音残忍而冷酷,她命令人将我拽起来,粗鲁地扇我的耳光,“你这个娼妇、婊子、贱货、手淫的妓女!”
她骂得那么难听,我不知道她是在我骂我,还是在骂毁了她儿子一生的我的妈妈;她打我,还是在打那个她已经无法惩罚的女人。我应该是一团被流产的血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诞生。我看着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的辱骂中刻着恶毒的仇恨,我的面色一片苍白,好似自己真的是一团垃圾。
我决定自杀。
我射出来时,他也终于吮出我的奶。我的脸红得厉害,不敢看他。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他见我终于乖乖,便提出要给我吹头发,我趴在他的大腿上给他口交。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头皮很温柔,比他揉捏我的奶头时更加使我情动。他的阴茎真的很长,顶到我的喉咙里,我尝试给他深喉,可是生理上的反胃让我全身发抖。我又忍不住反复呕吐,躺在床上抽搐,把床单弄得歪歪斜斜。天花板上的灯好似要坠落下来,将我砸得头破血流。我在令人晕眩的幻觉中尖叫。他将我抱起来,用毛巾抹干净我脸上的污迹,给我递了一支粉色的香烟。我抽了之后觉得大脑迷糊糊的,身体飘飘然,仿佛吞了一团裹着糖霜的空气。我终于安静下来。他用温暖干燥的手掌抚摸我湿淋淋的脸庞,好似将我当成一只流浪的小猫。我闭上眼睛。
我在叔叔的公寓住了下来,住了将近一个月。我没有出门,也不想出门。叔叔不在的时候,我就像一只幽灵在他的公寓里飘荡,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躺在床上睡觉。我变得懒洋洋的,浑身酸麻又疲倦。只有他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才是快乐的,真实的。他亲吻我的时候,我立刻从幽灵般的状态中醒来,重新变得温暖而结实。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即使不做爱,只是依偎在一起看电视也会让我觉得很满足。我变得十分害羞,只是被他碰一碰也会脸红。有时候,裸露身子都会让我很紧张。这时候他就会用被子裹着我,钻到里面舔我的脚踝,叫我小处女。我又会变得很快乐很淫荡,巴不得做一只在他脚边摇屁股的狗狗。可是这种纯粹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我的奶奶找到我了。
她带着她的秘书和保镖闯入叔叔的公寓时,我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叔叔的大腿上与他接吻。他哄了我很久,我才愿意脱掉睡衣和他交欢。他的阴茎很硬了,正直戳戳地顶着我的肚子。他那么需要我,我真的很开心。我最近真的很乖,也不乱发脾气了。我帮他手淫,问他我是不是他的甜蜜女孩。奶奶走进来甩了我一巴掌。她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我差点晕倒在床上,感觉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耳朵钻进了一大群蜜蜂。我看清楚是她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她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拉起来。我的鼻子流了血,眼睛下也有伤口。但是更加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我下意识用手遮挡我勃起的阴茎和肿胀的乳房,求她给我一点尊严。她冷笑道:“你不是一出生就没有尊严吗?”
奶奶带着人追出来时,我求他:“你带我走吧?”
叔叔便将我抱上了车。他载着我在这个下雨的城市中穿梭。世界湿漉漉的,我也湿漉漉的,车内吹着暖气,像毛绒绒的手。我脱掉身上湿透了的睡衣,赤裸地坐在车的后排。过路的行人撑着形形色色的伞,来往的车辆急急忙忙,雨水模糊了车灯。我对着叔叔的车窗呵了一口雾气,嘟起嘴唇在上面印下一个吻。我忘记涂口红了,也不记得戴美瞳。叔叔问我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得很狼狈,我便知道他看穿了我的本质。
他载着我,开了将近七小时的长途,将我带回他的家。
我“呃”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快感顷刻淹没了我。我大口大口喘气,像溺水之人高举着手,试图抓住一根稻草。叔叔抓住了我。
我们之间沉静了一瞬。
他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我双目失焦地看着他的面庞。他这才开始动作。他扭着紧绷结实的屁股,让我的阴茎在他的肠道里打旋。两团厚实的肉臀啪啪地撞击我的胯部,我下面都麻了,小腹烧着一团欲火。我求他给我解开脚上的铐链,让我骑在他的身上操,否则我会被他弄死过去。我觉得自己说话都糊里糊涂了。他抓着我的乳房,说他就喜欢我夹着双腿,像条贞洁的小美人鱼。我哭出来,发狠咬他的肩膀。他掐住我的下巴,让我只能张开嘴巴,吐出小小的舌头。他压着我的身体,硬邦邦的阴茎顶着我的肚脐,身后的肛门一阵阵紧缩,我的阴茎在他滑溜溜的肠道里突突地跳动。世界仿佛变成一个胚胎,所有星辰都还是虚拟的可能,一切命运都还没有降临。
我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家的地址。他在微信上求我下楼见他一面。那天刚好下着雨,我在阳台接到他的语音通话,远远便见到了他。他站在院子的红色围墙下,探出去的枝头还垂着一朵花,他穿着一身黑衣,像一只报丧的乌鸦。
我本来还想矫情一下,吓唬他捉弄他骗他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借此逗他对我说很多很多肉麻的情话。我知道我很坏,无可救药的坏。我不相信爱,我只索求很多很多的甜蜜。可是当我亲眼见到他,我又不想对他那么坏了。我又想起他的好来,想起他的大鸡巴。我只穿着睡衣便下楼去见他。奶奶听到我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问我又想干嘛。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死。她又瞪大眼睛看着我。我随手拿了一把雨伞出门。奶奶在我身后怒叫我回来。我不听话。天上响起很大的雷声,雨水哗啦哗啦,风从四面八方刮来。我抓不住我的雨伞,它被风吹到叔叔的脚下。我看着他,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雨,隔着二十岁的年龄差。
他抱紧我,我们没有说话。我的睡衣被水浇得湿透,贴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他的鸡巴好烫。顶着我的胯。我硬了,湿了,我渴求着他。
我想骂他,你咒我去死呢!但是碍于奶奶和外人都在场,我只能伪装成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我抱着奶奶,奶奶穿着高跟鞋还比我矮半个额头,但是我依旧心安理得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智障娃娃。
不出所料,体育生又被他的爸爸骂得狗血淋头,终于老老实实对我承认他就是个傻叉。
我想如果我真的被他奸了,结局又会怎样?如果我不是早就踩了他的鸡巴泄愤,我真的能够接受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理吗?
我说:“我骗你的。”
我买了当日的车票回去。叔叔醒来后就不断找我。我偏不理他。哼,谁叫他昨天用器具奸我。我的阴道到现在还火辣辣的,阴唇肿得稍微被内裤摩擦一下都会疼得厉害。虽然最后是我操了他,但是他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他屁股是怎么锻炼的?这么骚!我一想起这场性事就会脸红。为什么高铁的车厢里不可以开窗?
我回到家,奶奶坐在她的女王席上严肃地问我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跑出去。我眼红红,鼻子也红红,支支吾吾哭哭啼啼地才说出我在学校被人强奸未遂,那人将我拖到男厕所里,对我露出长满菜花的烂黄瓜。我不愿意,奋力反抗,还被他扯着头发打。我身心受创,一想到回去上课就会见到想要强奸我的那人,就觉得恶心。我决定坐车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跳江自杀。嘤嘤嘤……
我趴在叔叔的大腿上睡觉。他喂我喝了水,吃了一点饭菜。我饿得发晕,胃里泛酸。一晚上身体都在忽冷忽热。他给我量了体温,我发烧了,38度。他给我煮了一碗白粥。我吃完后恶心得吐了出来。他用被子捂住我,抱着我睡。我热得要死过去,不停地叫叔叔、叔叔……求他救救我。他大概也没怎么和相差二十岁的年小情人相处过。他着急起来,像哄孩子一样哄我。我难受得可怜兮兮,被叔叔喂了好多水好多水。他抱我去尿尿。我被他折腾了一通,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稳,要他扶住我。我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窝在他的怀里,烧得糊里糊涂,大概又叫了几声爸爸、奶奶……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的烧退了,叔叔就睡在我的身旁。
我从我的校服外套里找出我的手机,看到奶奶昨晚又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她大概要骂我,我听了肯定会发脾气,叔叔还在睡觉,我不想打扰他。所以我干脆穿了衣服,离开了叔叔的公寓,在清晨的小区里拨通了奶奶的电话。
她老人家果然将我骂得狗血淋头。她昨晚通宵坐飞机赶回家,发现我居然真的没有乖乖脱掉小内裤,等她回去打屁股。她扬言等我成年后,她就赶我出去。我去做鸡做鸭都不要回去找她。
我醒来的时候,窗外下着雨。
我从叔叔温暖的怀里起身,来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我的心情非常安宁。听着雨声,我闭起眼睛,哼起了小曲。香烟让我的精神飘飘然。
我求她,挽留她,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全部的我,为什么她对我的爱要加上那么多条件?真正的我有那么不堪吗?真正的我毫无价值吗?哭到最后我又开始骂她。她不回头,只是叫人将我锁起来。
我安静下来,不再反抗。如果反抗没有目的,那只是作秀。
我变得很乖巧很乖巧,说话细声细气,害羞胆小,文静娴雅。我温柔地对待每一个人,即使他们欺负我;我耐心地帮助每一个人,即使他们捉弄我。我终于成为奶奶理想中的乖女孩,可是依然没有人喜欢我。我给奶奶打了电话,给她写信,求她原谅我,说我知错了,不会再惹她生气了。可是她真的不理我了,无论我如何卑微,她也不回来,只在圣诞节给我寄了一份礼物。我将她送给我的陶瓷花瓶摔在地上,砸得支离破碎。我知道我触及了她的底线,我消耗了她对我的所有爱意和耐心。她永远恨我。
原来她都知道,既然她看穿了我的一切,依然选择拯救我,为什么不拯救得彻底一些,让我夹在天堂与地狱,饱受折磨?我叫了一声“奶奶……”可是她真的被我气疯了,她要亲自阉了我。当她把剪刀扎入我的大腿根时,我也被她激得彻底发了疯。我强奸了她。当我把我的鸡巴插入她干涩的阴道时,我感觉我的灵魂扭曲在一起。
我的奶奶是一个强悍的女人。
她诞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性解放、毒品、摇滚、叛逆贯穿了她整个青春。她见过真正的废墟,她知道怎么收拾战场。我觉得这场闹剧已经乱得不可开交了,她居然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法。——她让叔叔辞去了保险公司的工作,聘请他到我家当了一名接送我的司机。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可以嗑药,可以做爱,可以醉生梦死,但是我不能到外面去,不能和任何人交往。我在外面只能是好女孩。
虽然我以前总是喜欢吓唬她,我要去死,但是这十七年来我一直死乞白赖地活着。我不认为自己是坚强的,我只是不想一无所有地死去。可我已经拥有过我的叔叔,我已经是完整的了。
我重重撞上墙壁,彻底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居然还活着,真的很失望。奶奶并没有将我送去医院阉割,但是我依旧尝试了几次自杀。我一旦下决心要去做一件事,是很决绝的——这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可是一个人想要去死,也是很困难的。奶奶将我绑了起来。她知道该如何对付我。如果我仍旧挣扎抗拒医生的治疗,她会任由我在床上失禁。她知道什么比杀死我更难受。
她叫保镖将我拖走,我尖叫着别碰我的身体。他们不理会我,七手八脚地压着我,摁着我,给我穿上又冷又黏的高中校服。我厌恶那古板的外套,那窒息的领扣,那笨重的裙摆!我怒吼着我不想回去。奶奶又捆了我一掌,用高跟鞋踢了一脚我的肚子。她的长指甲刮破我的脸,在我的面部留下一道火辣的血痕。我痛得蜷在地上打滚,她看我就像看一条蠕动的肉虫。她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却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不用回去,我今晚会将你送去医院,你明天就可以变成完全的女孩。”
我吓坏了,我叫我的叔叔,求他救救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异类,是一个畸形的怪胎。可这才是我,不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取代的谁谁。当我被我的母亲父亲厌弃的时候,只有我小小的鸡巴和会呼吸的阴道告诉我,别伤心别失望,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一的存在,总有一人会发现你身上无可替代的价值,视你如珍宝,将你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可我的叫唤只是进一步激怒了我的奶奶。
我们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擦枪走火,做得天昏地暗。叔叔很累了,趴在地上温顺地任我操。我来了月经,乳房胀痛得厉害,骑在叔叔的身上,看见镜子里的我像只畸形的兽,要从我的叔叔身上榨取纵容与温柔。我射不出来,阴唇很湿,用手一摸全是污血。我忽然想起父亲在我来初潮的时候,用手指奸弄我,逼我舔自己流出来的血,我觉得恶心,倒在叔叔的身上干呕起来。他翻过身子抱住我。我躺在他的怀里,花洒的热水浇下来。我冲他笑,他要和我接吻,我别过脸说不要,他捏紧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巴。他的舌头伸进来,仿佛一颗潮湿的糖。我的肠胃紧张得抽搐,眼泪掉下来,但是他不会知道,只会觉得我是个脏兮兮也光彩夺目的小傻瓜。
我们从浴室做到他的床上。他分开我的腿,在我下面放入棉条。我心里又忍不住恶意地猜想,问他是不是前女友留下来的卫生用品。他说这是专门给我买的。我不信,要把棉条拔出来,扔在地上。他这下不由着我胡闹,把我按在他的大腿上打我的屁股。我一下子哭了,他有点被吓住了,轻柔问我是不是痛经。我撒谎我要被他弄坏了,我要死了。我的眼泪是不值钱的洪水,让人生厌。可是他接着它们,像捧着一颗颗珍珠。他向我道歉,说叔叔错了。他给我揉肚子,还给我准备了暖宝宝。我又笑了,鼻子响了一个啵。我羞死了,把脸埋在他的枕头上。他便知道我骗他了,可是他没有生气。他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仿佛我是一只猫。我又情动了,回过头湿漉漉地看着他。
他这时候要和我算账了,问我为什么总是故意气他。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他抱住我,要我主动吻他。我不愿意,只是咬他。我的乳好胀了,要他给我摸摸的。他的手没轻没重,我被他弄疼了,又开始闹别扭。他便伏在我的身上,捧着我鼓鼓囊囊的乳,含住我硬硬的奶头。我的小腹下又流出一股热流。我发出甜腻的呻吟,抱着他的脑袋,两腿缠上他的腰身,要他这儿摸摸,那里蹭蹭。我恨不得变成拇指大的小人,他只用一根指头就能安抚我的全身。
我射出来。
就像一场宇宙大爆炸。
他这才松开我。我好似脱水的鱼,全身抽搐了几下,阴道喷出晶莹的潮液,像排卵一样排出了还在跳动不止的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