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露着两条腿，躺在床上，像只青蛙，穿着白色的内裤。它被尿液浸得有些透明了，紧紧贴在我肉色的阴户上，我的阴茎支起一顶河童的帽子。叔叔隔着我尿湿的内裤和它亲嘴。我好喜欢。
我射精了，白中带了点黄。
叔叔抹了一点尝了尝。我支起腿，脱掉这条湿漉漉的内裤，对他露出我拥挤密集的下体——我的阴茎，我的囊袋，我的阴道，我的阴蒂，我的肛门。
我一下子尿急了，跑去找他家里的厕所。叔叔带我去，牵着我的手。他走得很慢，我实在忍不住了，尿了一点在裤子上，阴茎羞耻得勃起。他问我怎么了，我不敢说话。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腹，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抱起我，回到他的主人房，将我放在他的床上。我闷哼一声，任由下体汹涌的尿液打湿了身下洁净的床单。
他问我爽吗？
我红着脸看他。
我的第一次闹得很不愉快，我的女朋友知道我不带套上她，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一会说要我给她买避孕药，一会骂我是渣男拔吊无情。我被她吵得烦了，说我当时又没有射精，只是捅一捅有什么好怕的。她一下子哭了，羞着脸骂我。她说她的处女膜都被我捅破了，我却不想负责。
我懒得和她解释她根本没有破处这件事，不久后就和她分手了。三个月后，我交了第二个女朋友，她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曾经是我哥们的前女友，人长得有些风骚，虽然年纪比我小一点，但是奶子大得我头晕。
我对她没什么性欲，和她唯一一次性爱也是全程鸡飞狗跳。她还看到了我下面的逼，瞪大了眼睛。她说她想操操我，我怕她泄密，只好听话分开了腿。她的手指插进我的阴道，让我很不适。不过她捻了捻我的阴蒂，又让我觉得很爽。她很快就把手指拔出去了，笑着说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个女孩，下面却古古怪怪。我喜欢她的笑容。
我开始交女朋友。
我第一个女朋友是坐在我前面的女生，长得斯斯文文的，胸部贫瘠得像小鸟，有时候不穿文胸，自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实很多男生都在背后笑话她。
我和她上床时，她倒是别出心裁地穿了一件蕾丝边的胸衣，包得那对平胸也涨涨鼓鼓。我耐心解开她的胸衣，亲吻她的乳房，她倒在床上温顺地张开腿。我拨开她稀疏潦草的阴毛，碰触到真正的女性阴阜。我想看一看，她不给我看，只嘤嘤地叫我戴套。我在黑灯瞎火里怎么戴套？我的阴茎本就发育得不好，她还给我买大号，她以为自己拍av呢？我心里窝火，一边不耐烦地亲吻她，一边双手上下乱摸，摸她的阴蒂，摸我的阴蒂，摸她的阴唇，摸我的阴唇。我的阴茎在我一通迷乱操作中颤悠悠地勃起了，我扶起我女朋友的双腿，挺进她的里面。反正她是处女，分不清纯天然和橡胶套的区别。可是处女把我夹得太紧，我根本进不去，一点也不爽。忽然，一股热流直涌到我下腹，我心慌极了，想绞紧双腿，但它还是泄了出来。
我找到我的初恋女友，叫她不要这样对我。没有爱我会死的。她反问我，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抛弃她找新的女朋友？
好烦啊好烦，我想象我变成女孩子，是不是也会像她这样歇斯底里患得患失。我说，我离开你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她红着眼瞪我，你只是在找借口。我知道她不在乎我说什么，她只愿意听到她愿意听的答案，比如我后悔了，我还爱她，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脱下裤子，对着目瞪口呆的她露出我畸形的两性器官。我问她，那你喜欢它们吗？
她吓跑了。
我说，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我便趴在他的胯下舔他的鸡巴，他的阴茎即使疲软也依旧撑满我的口腔。我觉得难受，但很满足。我翻身骑在叔叔大腿上，打算和他再来一次。我的好朋友这时候打电话找我，问我去哪里了。我心不在焉地听着，说我在你家楼上。她问我在楼上做什么，我又一次成功插入叔叔的肛门，整个人都在抖。我说不太舒服，蹲一下厕所而已。她终于挂机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亲吻我的叔叔，挺着腰身肏他硬邦邦的屁股。他抱紧我，好似要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揉到他的里面去。
我的阴茎终于又勃起了，他像产房里的医生，庄严又快活地宣布，恭喜，是个小王子。
我又被他逗笑了，鼻子傻呵呵打了个啵。
他低头亲吻我乱七八糟的花脸，伸手撸了撸我下腹翘起的小象鼻。它硬起来终于不那么不堪入目。他用它插入他的肛门。
他轻声细气解答，他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喜欢被小男孩操屁股的变态。他的妻子当年被别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想找个人接盘，他毛遂自荐和她结了婚，这才活得人模狗样，否则得送去坐监狱。
我被他逗笑了，对他道，可我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小男孩。我有子宫的，还有卵巢，如果有一天我被别人操了，我也会怀孕。
他问我，你想吗？
叔叔却说，他不想操我，他要我操他。
我问他是女孩子吗？他说他只是同性恋。
我不信，他解开裤子，拉下深蓝色的内裤，露出一团黑乎乎的毛丛。他的鸡巴比我大多了，肉嘟嘟一坨。他让我摸摸，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我来月经了，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我脱下裤子时看到上面沾了一滩暗色的污迹，女穴不合时宜吐出一团粘稠的血块，掉落在我的脚边，我嗯了一声，本来憋着气的鼻子顿时嗅到整个厕所都是我下身畸形性器官散发出来的鱼腥味。
我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棉条推进去。其实我身体并没有很难受，只是心理上很烦躁。我知道比起男孩，我更像一个女孩。我有着完整的卵巢和发育不良的子宫，我的阴茎从我十二岁起就停止了生长，吊在我的胯下像一条可笑的小象鼻，平时我会玩弄它，抠它顶端的铃口，但是它很少勃起。我更多时候是蹲下来用我狭窄的女阴尿尿。
我说，我没有和男人做过，你想肏哪里都可以，但请不要弄疼我。
他又眯起眼睛，睫毛又长又弯，单论相貌似乎比我还要女气，可是他压着我的时候，又十足十一块嶙峋的石头，一点都不柔情似水。
我又尿了，我今晚会脱水而死。
他说你怎么那么敏感，碰一碰就潮吹了？
我说我不喜欢潮吹这个词语，可以说失禁吗？
他失笑，俯下身子脱我的裤子。
我和她做了好朋友，她十六岁生日时请我去她家里吃饭。
她的爸爸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戴着眼镜说话斯斯文文，像我的前女友。她的妈妈却很老，嘴唇又干又薄，八字形下撇，法令纹犹如两根螳螂须。
我祝我的好朋友生日快乐，好朋友熄灯吹蜡烛的时候，她的爸爸轻声问我是不是在和她的女儿交往。我说不是，他的眼睛在烛光里弯起来，好似一只猫。
我的阴茎一下子萎了。我的女朋友发觉不对劲，打开灯问我怎么了。我把阴茎拔出来，软乎乎地垂在我双腿间。她看见床单上那滴刺目的血迹。
她以为她破处了，傻乎乎的。
其实是我来月经了。
倒不是因为我是双性，而是因为她有密集恐惧症。
我觉得我爱上叔叔了，我回家后一直想着他，想他的时候心脏跳得很快，下面也会变得湿湿的。我想给他打电话，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他引诱我那么熟练，他肯定不止我一个男孩。
我又交了好几个女朋友。我逐渐摸准了自己的口味，我喜欢胸小小的，留着短头发，嘴唇偏厚的女孩子。和她们接吻的时候像吃果冻，她们身上都有一股清爽的味道。
然而，有些女孩并不愿意和我做爱。我摸她们胸部的时候，她们会紧张得后退。我的初恋女友在学校散播了一些谣言，她们听到这些坏话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我的肚子一下子绷紧了。他好紧，比处女还紧。可是我觉得好爽，好爽。
我不一会就抽搐着射精，射在他的肛门里，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他也很快射了，比我慢一些，因为我不能满足他，他还要自己弄一下。
我愣住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成为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他们不需要问，因为尽管我的出生给了我选择，但是答案依旧显而易见，我的意见并不重要。
我轻声道，我觉得恶心。
叔叔笑了，亲我的脸蛋，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我像新生的婴儿，赤裸地诞生在他的眼前。他双手攥着我的脚踝，分开我的双腿，舔我的阴茎，舔我的穴。我抽搐着啜泣，踢了他好几脚。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他说对不起，他不介意，继续嘬我的逼，我尿了很多，尿在他的脸上。他的眼镜上都是我的水，我觉得我是在自欺欺人，我根本就是个女孩，只有他认为我是个男孩。
我说，你把我搞糊涂了。
他说，怎么会呢？
我说，那你和阿姨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我的好朋友。
长到十四岁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我下体密集生长的性器官，它们像水蛭一样吸食我身体的养分，但是每一个都发育得可怜兮兮，专给我添堵。我决定去医院做手术。医生叫我在床上张开腿，给他检查我丑陋不堪的下体。他本就狭长的眼眸眯起来就像一道伤疤的裂缝，我有些害怕，一紧张就在医院的床上尿出来。他用手指翻开我的阴唇，我的阴茎难得在我羞耻过度的情绪下勃起，可是医生一点都不在乎它。它的积极表现只是吸引医生瞥了一眼，对我道，小朋友，我的建议是不如切除你的阴茎，它只是你阴蒂的外部增生组织，算不上是你的男性性器官，当然你有阴囊的，可以射精，但正如你所说，你下面太拥挤了，得舍弃一部分。做完手术让你的子宫和阴道好好发育，长大后生孩子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总好过现在不上不下。
我想象从我贫瘠的肉缝里钻出一个皱巴巴的婴儿。
我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