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已经拿到了,嗤笑了一声,把文件递给翻译。
“医院证明”
“z小姐,hiv测试显示阳性。”
“五年了,这五年,我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想你,你知道吗?”陈走到z前面,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抬起z的脸,冲着她吐了一口口水,“婊子”
z不在乎的甩甩脸,“就这些吗?”
“你们几个,把这个婊子给我轮了。”陈指指面前的几个打手。
那日她从医院交接完手续,去车库的路上,突然见之前的病人过来,背后跟着黑压压一群人。
心知不妙,赶紧加快速度。对方已经发现了异常,她究竟是跑不过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直接被绑起来塞进对方的车里,一气呵成。
*********************************
(全文完)
陈低下头,眼中神色莫辩。“你...”
“什么?”z探头凑近,想要听得仔细些。
“没什么,记得给我上坟。”
这次收到z的邮件,有关部门确定了z失踪是实,抱着试探的想法,围剿了z提供给他们的定位地点,居然真的抓到了陈。
证据确凿,陈立马被定了死刑。临行前唯一的心愿是要见见z。
“你全程在我的监控之下,如何把邮件发出去的?”
z心虚的转过头,那是她的杰作。
陈把z压在身下,依旧和前番一样摩擦。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脑壳,最后竟然是出乎意料尿了出来,把z的下身都淋的湿湿的。
*****
陈举着z的腿,正好能看到涂了红指甲油的圆圆脚趾。他一颗颗摸过去,小小的,透着一股憨憨感。最后摸到z的后跟,一只手正好握的下。
他拧了z的脚心一下,z紧皱眉头。这人的劣根一点也没有变,还是标准的sm分子 - 不过,往好处想,原书他动不动就是撒尿,灌精,鞭打。现在似乎没有那么恶劣了。
快感涌向陈的下半身,麻麻酥酥感从脊背升上来,一种虚假的射精感一路爬上脑髓。他加快速度,撞的更快了。
爱丽丝:一点都不像,你可真会开玩笑。
大家都笑起来,z你长得可比这个毒枭美丽多了。
事情就这样哈哈过去。
就在z即将攀上高潮的时候,陈却突然把手指从z身体里撤回来。迅速解开了皮带扣,手忙脚乱地脱掉长裤,“bang”的一声,是皮带扣砸在地面上的撞击声。
z花颜失色,“你都没了阴茎。”
“所以老子就不能做了?”陈强势地把z的双腿分开,一条腿一直举到自己的肩头,他骑在z的另一条腿上。
他移动到z的身下,几乎是连一毫犹豫都没有,立马送进去了一根手指,粗暴的搅和着里面的汁水 - 经过刚才一番舔舐,z下身已经是湿哒哒的了 - 这番难堪的性事就这样被不堪不上的吊着。
z盯着他,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下贱!”
他毫不在意,“你才是真的贱,被我这样弄,都会有感觉,贱不贱。”
“你不怕感染啊?简直是个疯子。”z困的脑子都晕乎乎的,现在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要搞什么鬼?”
陈低下头,毛茸茸的脑袋贴在陈的胸前,硬茬的头发把z摩的痒痒。他一口含住了z的乳房,用舌尖轻轻打着转,把上面吸吮的水淋淋的。舌尖一点点舔舐,把z的乳头刺激地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呜。”z被他舔的难耐,现在整个人被绑着,毫无办法。
但依照法国人那个办事效率,结果出来至少三天过去了。
夜深了,z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靠着墙头一点一点,显然是困得很了。
陈拍拍她的脸,不让她入睡 - 他睡不着,五年了,他现在激动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婊子,当初装的那么清高,是不是早就烂的不行了?”陈扇了z两巴掌,一下下把z的脸都掌掴出了丝丝红印。
“老板,要出血怕感染。”手下的人忍不住劝说。
“出去,都出去。”陈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清了场。点着了一根烟,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突然觉出哪里不对劲。“你是不是在骗老子?”这太巧了。
那么冷静又沉稳,甚至连一毫犹豫也没有,启动了碎冰机的碎冰按钮。
如今看来,原以为狩猎的自己才是猎物吧。
他脱下假阳具,扔进垃圾箱 - 去他娘的自尊,老子要搞死那个女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z脸上则是一副“灰败”的表情。就连正在剥光z的男人,愣怔了一会,赶紧把z的衣服丢了出去,另一只手拿来毛巾使劲擦自己刚才接触过z的地方。
陈咬牙切齿,“照旧,用避孕套。”
但是没有人愿意拿命去赌。周围人已经围着z形成一个半径两米圈,圈中只有z和陈,翻译先生也自觉退了出去。
“吆,陈老板您不亲自上阵啊,是不是?”z买了个乖,“看来我当初的手...”
陈堵住她的嘴,“你这么贱的女人,不配。”
已经有人开始来脱z的衣服了,z拧拧身子,从外套侧口袋掉出来一张文件。陈刚要捡起来,z就跟不要命一样扑过去,“不许看。”脸上显出“焦急”的样子。
z,过得怎么样?见到我惊喜吗?
当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陈坐在她面前,而她则被压的跪在地上。
过得挺好的,要是没有见你就更好了 - 她昂起头,笑嘻嘻的打招呼。
晚上回到了家,z意识到对方在钓她 - 她不能坐以待毙。
几乎是迅速买了最近回国的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估计也料不到她会回国吧。
但还没等踏上回国的路,她就被人抓住了。
“一定会的。”
*******
又是一年忌日,z把鲜花摆在陈的坟头,对于当年那个问题,现在她可以回答了,“我能在肉文中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那是早就设置好的定时邮件,如果我没有手动撤销,就会准时发出去。”
“定位那?”
“我随身携带有gps定位系统,会发送我的坐标。” z好脾气的笑笑,“这么多年来,我每天晚上都会手动撤销软件,用掉了上百个gps定位器。为的就是这一刻。”
陈没有等到z的化验结果,反而等来了缉毒警察的破门而入。
z曾经那么嚣张地切了陈的作案工具,没点后手敢出来转?她这些年来一直关注着陈的动向,看着他一点点把毒品生意做大做强,心中跟明镜一样,被陈找到只是时间迟早而已。
陈生意越做越大,也渐渐成为了缉毒部门的眼中钉,苦于此人极为狡诈,大额交易现场几乎从不亲临,小虾小鱼抓住了几只,幕后boss却迟迟不能落网。
z忍不住呻吟出声。陈越发扭腰摆胯,一下下顶着z。在z攀上高峰的时候,陈突然低下头,快速亲了一下z,这个吻转瞬即逝,只留下嘴唇上些许的湿润感。
z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陈转过头去,不与她对视,“婊子,只是这样摩擦就有快感甚至能登上高潮吗?你真是又贱又骚。”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放的极低,低到若不是两人本身距离就近,简直要消失了。
z下身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打湿了陈的内裤,陈停下动作,定睛看着z高潮的情态,直到z高潮余韵过去,他才慢条斯理的脱去内裤 - 那里,空荡荡的,只能看到密密的阴毛。
双腿猛的被打开成竖直直角,z痛的倒吸一口冷气。他内裤包裹的地方平平的,他确是被自己割掉了阴茎。
陈坐在z的腿上,下腹部磨蹭着z的阴部。另一只手依然举着z的腿,两人就这样用下身相互撞击对方 - 其实主要是陈的出力,z受制于他,不得不跟着他动作。
这样诡异的姿势,不禁让z想起来les之间相互慰藉的磨镜,z被他磨的很舒服,潮水之中,竟然生出了一声喟叹,他倒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怪不得能短短时间构建起自己的毒品帝国。
一波波快感袭来,他真的很会操弄,z想到什么,“看你手法,也没少伺候女人啊,乖,右边稍微深点,弄好了,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番阴阳怪气成功激怒了陈,对方又在她的胸前咬了一口,甚至叼着乳尖往外轻轻拉扯了一下。z疼的龇牙咧嘴的,“你是狗吗?”
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轻轻按压z的敏感点,汁水飞溅的声音越来越大。z面上也红扑扑的,显然是听到了那让人羞耻的搅拌声。
“只能过过眼瘾。爽吗?”z拼命用言语激怒对方,对方却毫无反应,甚至用力咬了她一口。z的乳房上瞬间落下了一口牙印。
她疼的肩胛骨都缩在一块,“我日,你不怕咬出血啊?”她低头看去,牙印虽深,但是并未破皮。
“我不在乎。”对方只留下这一句话,接着去舔她身体的其他地方,就像个大型犬一样,把她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舔的湿漉漉的,z此时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滴滴哒哒的往下渗水。
z意识昏昏沉沉,她困的时候会变的异常乖巧,没有平时那种牙尖嘴利的张狂,好声好气的和陈打着商量,“我不行了,你让我先睡行吗?”
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头发被摩擦的乱蓬蓬的。陈看的火起,“你也有今天。”来了,那种感觉来了,想要咬她,鞭打她,一提到她,浑身都在叫嚣着欲望的那种感觉 - 回来了。如果现在他还有阳具,他绝对会毫不犹豫,连前戏都不做,直接狠狠捅进她的身体,让她痛哭出声,看着她痛苦,他就快乐。艾滋病又如何,他的一辈子都已经被这个贱女人毁了 - 他这一辈子,如果不是复仇支撑着他,早在五年前就死去了。
他脱下z的外套,里面是贴身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把毛衣推上去,露出精致的蕾丝三角文胸。
z笑了一下,“谁知道,也许我就真的有艾滋。”她挑衅的看向陈,“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了。”目光下移,言语暧昧,“不过你的工具早就被我切了,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让手下轮我吧。”
一下子被道中心事,陈用皮鞋狠狠踩着z的膝盖,“去你妈的,婊子。”
陈打电话叫来了医生,取了z的血,重新送去做检测。
z毕业后就一直在癌症中心工作,身边同事都是白人,倒也几乎不会和她过去生活发生交集。
然而最近,事情有点不太妙,周末去同事家吃饭时候,赫然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却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 - 在电视中,她被称为大毒枭。
彼时她正在做菜,看见后就和太太聊天:你看电视上的人长得像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