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言平时不苟言笑，宋眠一直不怎么敢跟他讲话，隔着办公桌局促地看着他。
萧嘉言把考过的试卷放到桌上，指尖绕着上面的分数画圈：“解释一下，怎么退步这么大？”
宋眠低头看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他学习成绩向来很好，要不是这段时间蒋少寒折腾得狠了，也不会退步这么多。
萧嘉言看他一眼，说：“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宋眠声如细纹嗯了一声，萧嘉言没再说别的话，走上讲台继续上课。
二十分钟后，下课铃准时响起，教室里学生们一哄而散，萧嘉言整理好工具离开教室，临走前朝宋眠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从和蒋少寒在图书馆做了之后，这货就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逮着宋眠必要好好折腾一回，跟欲火无处发泄似的。
宋眠这几天被他弄得腰酸腿疼，累得全身快要散架，白天上课的时候精力不济，竟然在数学课上不小心睡着了。
数学老师是个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常年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身形高大，肩宽腿长。因为长相和身材出众，是班里女生经常私下悄悄议论的对象，甚至有不少其他班级的女生下课挤到窗边偷看他。
宋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萧嘉言撤走凳子，俯身在他头顶开口提醒：“老师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萧嘉言挨得很近，宋眠觉得浑身燥热，人往后退了一步：“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唔老师！”
宋眠低下头指甲陷进手心，收拾好书包，提心吊胆走到办公室前，迟疑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萧嘉言的声音：“进来。”
宋眠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小声喊了一句：“萧老师。”
萧嘉言走到宋眠书桌前，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宋眠睡眠浅，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恍恍惚惚看到萧嘉言的身影，脸蹭地红透了。
他上身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腰腹因为动作抻出一条禁欲的褶皱，金丝边框下的眼睛神情寡淡，语气也冷冰冰的：“你怎么回事？”
宋眠羞愧地下头：“我……对不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