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更相信后者。
写完之后第一节课已经下课了。他把卷子小心翼翼连笔推到谢随手边。
“我写完了……”
谢随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试卷给沈云泽。
“写掉。实在困回家睡。”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为什么告诉他的是:你要是敢回家你就完了。
“沈云泽是个傻逼吧。?”
“我靠你闭嘴吧。叫他听见了还不知道你会不会被揍成稀泥。”
“哪有那么夸张。你又没亲眼看他打人。传言不可信知道不。不信谣不传谣谢谢。”
惹的全班一时哄笑。
他低头看同桌谢随。跟个傻逼一样。
“他们笑什么。?你为什么不笑。?”
如果说不简单。谢随要是发现他骗人不就完了。如果说简单。那以后肯定会做提高难度的。他就没这么容易写完了。就更容易被打了。
他考虑了一下。刚准备说不简单。
下一秒谢随就开口:“说实话。”
“今天物理测试。不及格抽穴30报数。”
……
反正那一个月几乎天天被打。消炎药是用掉不少。
谢随瞟一眼后。
“简单吗。”
沈云泽犹豫到底说不简单还是简单。
沈云泽动动嗓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默默从他主人铅笔盒里拿出一支笔开始写。
不知道是不是谢随特意给他带的基础卷。还是他变聪明了。
因为他总感觉这张卷子没那么难。
“爱信不信。”
说话刺耳的名叫郑毅。也是个刺头。比沈云泽还难搞。喜欢挑事。在成绩上除了沈云泽能排上“第一”的也就属他了。
沈云泽坐下。他不是听不见。他就是不想管。郑毅没少挑拨他。明里暗里的。恶心的要死。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扒也扒不掉。
“我为什么要笑。?”
蒋云也是无奈。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看书。不要浪费早自习这么好的时间好吗。”
沈云泽扣扣手。狠咬一口牙。做了最后的挣扎:“简单……”
他就是贱。不挨打又难受得慌。谁叫他是个受虐狂。
沈云泽吓一跳。迷迷糊糊的起来。以为要回答问题。眯着眼回答。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