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睡在楼下,恐怕要用一泡够骚的热尿才能浇活他吧。
摄影师用痰嗓绘声绘色地戏说着,黎征从瞳孔开始颤抖,颤抖,一路颤抖向一把抓住刀柄的指尖,刀锋嗖地拔出一寸,又被掌心一下推了回去,他竭力压抑着在失控边缘暴跳的怒气,冲向了一旁像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如果这群人真的对桃言溪做了这种事,他会杀了他们,反正他已经体会过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鸡同鸭讲,黎征绷紧手臂,差点给了面前的笑脸一拳,直到他发现了角落里的男人,正以一种讥讽又悠闲的神色面对他。
是那个企图迷奸桃言溪的摄影师!
两双眼睛对上的时候,对方笑嘻嘻地用拇指抹了抹嘴唇,故意放慢语速,一下一下挑着下巴,将吐词夸张成了慢动作——
“知道这是什么酒吧吗?”
“桃言溪在哪儿。”
“你想玩点什么?双人的还是多人的?”
黎征跌跌撞撞跑下楼,他路过的地板上洒了一串凌乱的汗水,在他身后,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大笑起来,刺耳笑声中,摄影师又开始撸动自己过长的包皮。
“你的桃言溪被日死了。”
把他日死之前,他被我们的尿水和精液灌得像临产的母狗,挺着大肚子说哥哥们的精液好喝。
他喜欢给你戴绿帽,是他亲自跪在地上边舔大家的鸡巴边求我们日死他的。
“桃言溪在哪儿!”
“哎呀,冷静一下啦,我们都可以陪你玩哦。”
长着乳房的裸男捂着嘴咯咯笑起来,黎征杀意十足的身体完全迈入昏暗的室内,大门在背后重重合上,扇起一股浑浊的风,精液变质的臭味随着避孕套的味道迅速包围过来,店内好几双玩味的眼睛从四方同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