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鸣介绍了份工作,待遇不错。”
“关鸣?工作?”许承安直勾勾逼视着黎征,眉峰压向双眼在沉郁的瞳眸中投下阴翳,缓慢吐出四个字。
“嗯,”黎征就平淡地看着他,点点头,“你把小狗拿稳了。”
桃言溪连连点头,眼睛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将钢笔从铃口抽了一点出来,又送回去,抓抓屁股:“老公说了算。”
角色扮演被打岔了太久,用于调教尿道的特质器具都被桃言溪当成了普通玩具来解闷,再拖兴致就要拖没了,黎征把桃言溪抱回小床,披上外套虚掩上了房门。
“问好了吗?”
“我错了,”桃言溪先一步抬头,眨巴起眼睛,这下是真哭了,“我不该这样做,但是我忍不住,忍,忍不住吃醋就叫出来了,主人,老公,对不起……”
桃言溪顿了下在“主人”后面加上“老公”,语气轻轻缓缓的又不失倔强,黎征哪儿瞧不出他的心眼,看破了但不说,书房外传来一声闷响,这一招比起刚才的大叫堪比四两拨千斤,许承安估计要气炸了。
正好,就是要许承安明白小桃虽软但也不是好对付的,况且他还有自己护着,让许承安知难而退。
这个小东西居然在假哭!
他刚嚎的一嗓子也是故意嚎给许承安听的。
竟然明目张胆地宣誓主权耍心机。
“呵……”
接物的手伸出一半,许承安突然转向,像要出拳揍人一般猛地揪住黎征的衣领,抓着他,用力向他吻去。
许承安抱臂靠在沙发边,正对着书房,黎征出门就撞到他上扬的冷漠视线,刚被桃言溪温暖的周身瞬间低了几度。
“不养了,你带走吧,”黎征避开许承安紧盯不放的目光,弯腰抱起绕着他打转的小狗,将角落的行李箱一同交给了许承安,“过段时间我要出国了,照顾不好它。”
“出国?”
慢慢把桃言溪的泪给擦了,黎征这才继续问:“宝贝,小狗你还想留着养吗?”
桃言溪不假思索,把丁字裤盖向挺立的性器,很顺从:“我听主人,我听老公的……”
又改口了,黎征差点笑场,咳了下拿走丁字裤甩到一旁,说:“听我的吗……其实我很喜欢小动物,但新工作是在国外,我们以后住的地方还不确定,让它跟着颠簸,工作一忙又顾及不了它,它跟着我们也是受罪,你觉得呢?”
太可爱了。
怎么办,好想干他。
黎征把桃言溪抱得更紧了一些,双手停在他的腰上,凝视他垂下去的睫毛,尽力正色:“宝贝,那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