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不想再思考以后的事,黎征结束了这个吻,他还在意着那个试图和桃言溪车震的男人。
“离开桃叶村后,为什么不立即回来找我?”
低头与这双压抑着泪水的双眼对视,黎征茫然一怔,桃言溪竟然愿意为自己放弃他的梦想?
不行。
如果你我同岁,如果你经历过足够多的年岁认清了自我,也许我们能谈论“一辈子”,但是你太年轻了,早早地把爱当成人生的全部注定会后悔,计划着将你拉进一段短暂的婚姻已经够自私了,用爱情捆绑你的未来,这更不可以。
“结果就是,就是我刚回去就被老师赶出来了,还被他狠狠骂了一顿,让我必须完成任务才能回村。”
“那就好,”黎征长长地舒了口气,窗外,一大片高楼的阴影笼罩着车身,黎征的心情依然低迷,“居然还有前世今生的说法,呵,不过既然我都被小穷神附身了,那再奇怪的事也不奇怪了……说实话,我宁愿你通过跟我相处后成为正式的爱神最终离开我,也不要用什么想起前世这种破方法解除你我的关系,其实在你离家出走前,我已经将你当做恋人了,这段恋情应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桃言溪漂亮的下垂眼倏然定格成了两个脆弱的圆,他屏息不动,唯有眼尾的睫毛被泪浅浅濡湿,此时,电台里持续的歌声应景地唱到了第二段副歌。
心中所想无以用语言表达,黎征只能将手覆盖在桃言溪迫切仰望的脑袋后,轻轻摩挲了数下,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微笑:“这种在床上说的话平时也随口拿来说吗?傻宝贝,老公最喜欢你。”
生硬添上的表白连黎征自己都觉得突兀,桃言溪却被它安抚到了,咳嗽着抹了泪,抬头恳切回应:“桃桃也最喜欢老公。”
断断续续亲了一会儿,驾驶座在身下嘎吱作响,黎征承载着桃言溪的体重,两人深深陷进皮质座椅中,歌声在彼此安静的交吻中流淌至尾声,黎征关掉电台,刚响起的下一首歌戛然而止,车厢内只剩下双方贴近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街音。
「我随时可能走掉,我的手你还没有牵到,夜太长月光必定会冷掉,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黎征在沉默中自问。
“不要,我不要好聚好散……”打滚的泪珠终究还是没有从桃言溪的眼眶掉下来,他使劲盘腿缠在黎征腰后,臀部以性交的姿态急切地讨好磨蹭黎征,他将嘴巴凑到黎征唇边,呵着滚烫的热气却不敢亲上去,“找回记忆也好,完成任务成为爱神也好,我两个都不要,我哪里都不去,我要,我要一直陪在主人身边,桃桃说过的,要做老公一辈子的母狗,厕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