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贱不贱?屁眼都他妈流血了鸡巴还是硬的?除了那男的你还被几个人搞过?嗯?你他妈天生就是个被捅的骚货。”
水流一帘接一帘滑过脸颊,桃言溪歪头靠在黎征肩上小口喘气,恍恍惚惚接受着羞辱,心口好闷,欲望却翘得更高了,水那么冰,但黎征的胸膛热得发烫,尽管隔着层衣服也能听到他愤怒的心跳,桃言溪虚着眼睛,懵懂地感受着这份微妙的耻辱,渐渐意识到了什么,眨了泪珠望向黎征,却忽地一下被突入的水管捣得丢了神,夹起屁股刚躲了两下就被黎征抱着一起向后倒去。
“……”
“操他妈的,他射到了你里面?!”
桃言溪闷进一大口浴水,无从作答,黎征俨然已无理智,硬顶开桃言溪的双腿,拧下莲蓬头甩到一边,抓着汩汩冒水的管子,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狠心插进桃言溪的小穴。
“是谁和,咳咳……和你没关系……”
“他妈的他在哪儿?说!”
“咳,不,不知道,咳咳咳……”
“啊啊——”尖叫随着打颤的身子没入池水,黎征掐着桃言溪的屁股强行把他翻了个转,水管也跟着在穴里硬生生转了一圈,桃言溪刚浮出水面的上身又痛苦地栽回了水中。
黎征跪在桃言溪身后一把将他拦腰抱起,桃言溪双手抽搐,逃脱不了桎梏,只能缩在黎征胸前猛咳,干涩的后穴紧紧夹着冷硬管道,触感太过突兀,后面疼得发虚,性器却兴奋地朝水面挺着。
身体在打颤,晃动的肉棒一上一下搅动着波纹,水中浮出了淡淡的血丝,黎征用力把桃言溪往怀里一搂,手中水管猛地朝穴心前进了近十厘米,桃言溪再次哀叫着溺水,黎征又把他抓出来,扭过他湿淋淋的脸强迫看着自己。
“他干了你多少次?!”
“唔……”
“他把你干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