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认了,事业没了,也认了,单身那么多年,也不是没渴望过感情,但爱情这种稀有的奢侈品,并不是谁都能遇上,就算遇上了,也不一定负担得起,而黎征既有运气,又有承担一段关系的能力,虽然这份运气的代价实在是大,但用它换来桃言溪,似乎并不亏。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黎征回想晚上对黎秉宏说的话,他不后悔,决定了,就这几天找个机会,把桃言溪从小宠物升级成小男友。
黎征哆嗦着走进室内,楼下厨房亮着灯,卧室门虚掩着,细细的啜泣声飘了出来。
黎征愣了几秒,喉结上下动了动,吞掉口水,走过去掀起被子盖上桃言溪的胴体:“我去抽根烟。”
鸡巴又硬了,遇上桃言溪这个小东西,自己居然比青春期那会儿还要容易激动。
站在阳台上吹了十分钟的冷风,老二才冷静下来,弹掉烟灰,黎征看着小区里的路灯发呆,这才短短一个多月,阳痿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才离开了几分钟,桃言溪就哭了?
黎征正要冲进门,黎秉宏在厨房边露出个脑袋,像是酝酿已久,却又特别生硬地扯着脖子喊了句:“这屋子不隔音——!”
做了那么久的成年人,也只有在这些日子里才真正体验到了性爱的快乐,此刻,在夜深人静的寒风里,黎征平静客观地审视内心——和女人做爱,没劲,和男人做爱,诡异。
但将抽象的概念具体到一个人身上,桃言溪,什么缠绵肉麻龌龊下流的情事,只要跟他干,都他妈特别自然,自然得一念到“桃言溪”三个字,下体就该死地兴奋。
“艹,”黎征用力吸了口烟,却发现烟头早已燃尽,闷笑着又点了一支,“我这毛病有点儿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