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真的弯了啊。黎征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湿度和温度在沉默中慢慢升高,黎征的呼吸掀起桃言溪的刘海,桃言溪眯着眼睛缩了下,缓缓伸出食指,鼓起勇气,小心地戳了戳黎征的手臂。
“主人不要叹气,我,我去找叔叔道歉,求他允许你做我的主人……”
浴缸蓄起热水,桃言溪埋着头,双手绕在背后,垮下去的嘴巴动了几下。
“如果我是女生,主人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吧。”
“我一点也不为难,”黎征自然地回答着,低头解开桃言溪的大衣,“除了你,没人能影响我的决定。”
黎征回到二楼,在浴室的角落里找到了桃言溪。
他不仅没脱衣服,反而把大衣给穿上了,抱着双膝缩在脏衣篓旁边,黎征猛一推门,吓得他差点哭出来。
“你坐这儿干嘛呢?都上来一个小时了还不洗,不会用浴缸?”
“不用别人,只要我允许,我就是你的主人。”
黎征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桃言溪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桃言溪,主人现在命令你,帮我脱衣服。”
“什,什么决定呀?”桃言溪轻轻抹去泪珠,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双眼的委屈劲儿还没过就闪起了好奇。
刚一问完,桃言溪又想起了正题,撇着嘴角小声补充:“我以为在主人的世界里,男生和男生在一起也是很常见的,我,呜,我不知道会被大家当成怪物……”
“怪物?”黎征正在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桃言溪性别的纠结和挣扎已消失无踪,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
黎征蹲下去拍了拍桃言溪的头,小家伙的脸蛋依然躲在膝盖后,只抬起了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
“我听见叔叔在楼下大叫,我怕他上来打我……我就没敢洗。”
“有我在,谁敢打你?”黎征托着桃言溪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屁股靠着洗手台将他放好,“我爸刚才的确在楼下发酒疯,不过他闹了就过去了,今天对你什么样,明天还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