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言溪也很乖,下了车才一边晕晕乎乎地跟着黎征走,一边淅淅沥沥地流着精液,还没进航站楼,内裤就已经打湿了。
黎征松开他的头,将手探进他的裤子,肿胀的性器紧抵着黎征的手心喷出一股精液。
“不准射。”
黎征掐紧桃言溪分身的根部,把铃口摁向冷硬的拉链,桃言溪撅着臀往后躲,出租车上下颠动,性器抖出两缕精水,又跳着回到了黎征手中。
黎征回答自如,桃言溪被吻得缺氧,小穴含着阴茎,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黎征的左肩上。
这时候汽车又开过一个大坑,屁股在肉棒上跳起来又掉下去,突进的龟头将穴里的跳蛋捅得变了个方向,尖溜溜的棱角强行扩展进窄穴的深处,高频震动的酥麻感霎时通遍全身。
桃言溪眼睛睁圆,嘴巴张到极限,声带绷紧,尖尖的气音从颤抖的喉结里挤了出来。
兴奋的分身被强行暂停在临界点,桃言溪在黎征腿上扭来扭去,反而让屁股适应了横亘在深穴里的跳蛋。
桃言溪稍微好受了一些,睡在黎征肩上,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吮吸两口,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看黎征,过一会儿再吮吸两口。
他就这样被深深浅浅地插着,快到机场了才从黎征腿上滑下来,黎征一直捏着他的阴茎根部,没有让他射。
黎征不由分说将手指插进桃言溪的口中,在他嘴里狠狠搅动,不许他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抚上他的后脑勺,施咒般注视着桃言溪的双眼,轻轻动了动嘴唇:“嘘。”
“呃嗯……唔……”
桃言溪艰难地凝视着黎征,在主人的掌控中虔诚地点着下巴,汗水一颗一颗从蹙拢的眉尖滑下,战栗的瞳孔慢慢地涣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