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里面放了痒痒的跳蛋,可以请主人帮桃桃抠出来吗……”
桃言溪轻轻喘着气,软绵绵的手搭在黎征的胸口,魂都要给人勾掉了。
黎征下身瞬间充血,伸手打开车窗,吹进来的冷风都被他粗重的鼻息搅热了。
黎征忍着还未疏解的欲望,把行李箱和给桃言溪买的书包重新整理了一遍,确认所有玩具都拿出来之后,才既无语又好笑地回到了床上。
桃言溪趴在枕边,自觉地把小手放在黎征身上:“主人,桃桃闯祸了吗?”
“不,噗,过年回家我们还是玩清淡一点的吧。”
“我在里面偷偷放了玩具,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黎征打开行李箱一看,整整齐齐的两堆衣服,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玩具放哪儿呢?”
“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坏事。”
“没,没干坏事……主人要带我回家了,我高兴。”
“不说实话?”黎征穿上睡裤,“不说实话今晚就不操你了。”
桃言溪看了看前排的司机,弯着腰睡在黎征腿上,小心拉开他的裤链,把弹出来的阴茎含进了口中。
时间不早了,再过三四个小时还得去上班,黎征亲了亲桃言溪,握着他的手帮自己打出来,草草清理了一下就睡了。
没有给小家伙喂食的结果就是,桃言溪跟没吃饱的馋猫一样,第二天在沙发扶手边可怜巴巴地坐了一上午,黎征要把工作收尾,无暇顾及他,他就红着眼睛在一旁东磨西蹭地等。
中午,黎征忙完,收拾好东西上了出租,车还没开出十米,桃言溪就像一团棉花挤进黎征怀里,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请求主人摸他的屁股。
“唔,手铐在主人衬衣衣兜里,鞭子放在杂志中间,插进弟弟的小棍和笔放在一起,绳子塞进了我的袜子,兔子尾巴……兔子尾巴在主人给我买的苹果内裤里,蜡烛和主人的牙刷在一起,还有一根电动,哦不,震动棒在我书包里面。”
黎征:“……”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明天过安检就是公开处刑。
见桃言溪嘟起了嘴,黎征又故作严肃道:“不仅今晚不操你,明天到了我家也不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说,我说!”
这招相当管用,桃言溪着急地挠了挠黎征的手,撅起光溜溜的屁股爬下床,将客厅里的大行李箱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