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过了二十五性能力开始走下坡路,翻年再过几个月自己就三十了,一夜五六次不说还基本没有贤者时间?不可能。
说这个梦写实,写实个屁,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幻想罢了,梦醒了,自己依然是那个有着隐疾的男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黎征从来没做过这么美的梦。
“……谢谢。”
耳边的空气轻微弹动,虽然看不清脸,但黎征感觉到对方笑了。
再次去拉他的手,小家伙依然缩了缩,但是没躲开,身体被动地顺着黎征的牵引默默靠向了他的胸膛。
黎征尴尬得捶了床垫一拳。
如今的大势以白为美,且不论对方介不介意被说黑,小家伙其实并不黑,而是健康饱满的小麦肤色。
谜一样的沉默维持了几秒,身边传来极轻的吸气声。
黎征索性躺下,几步外就是透明的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了一会儿,等黎征头晕缓解想到该去洗个鸳鸯浴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裹着浴袍出来了。
他又先怯怯地瞄了黎征一下,再坐到角落将头发吹干,把房间里的精液仔细打扫了,轻手轻脚走回大床,关了灯,以下床前的姿势睡在了黎征的手边。
顶灯熄灭后,唯一光源是落地窗外阑珊的夜景,黎征花了一些时间来适应黑暗。
疑问被封缄在了一个急躁又激烈的吻中。
一吻结束,黎征紧扣住小家伙颤抖的肩膀,粗暴反转他的身体,将他缺氧涨红的脸按在了枕头上。
天真的小孩,放手是为了更好地干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小家伙又问了一遍,湿哒哒的语气飘进黎征的耳朵,他头皮一麻,双手不听使唤地掌控住了小家伙浑圆的臀瓣。
“我,我,呜……”
小家伙颤抖的声线溢满哭腔,肿胀发热的软肉在掌心里不安摆动,黎征极短地清醒了一下,在放开他和操他之间选择了前者。
黎征的手猛地弹开,小家伙哼了哼,睫毛缓缓拂过黎征的肩膀,黑暗里响起了沙哑柔软的疑问。
“怎么了,主人……”
男人的器官,男人的声音。
这是什么玩意儿呢?
黎征擦掉头上的冷汗,屏住呼吸,将食指探到了小家伙的腿间。
???
接下来做什么?哄他?酒喝多了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还哄?
带他去洗澡?算了吧,梦里这么讲卫生干嘛?真要讲究还不如把床头的鼻涕纸给扔了。
或者,再干他一炮?毕竟好梦不常有,他的屁股又那么好肏……
小家伙漂亮可爱,青涩敏感,既能撩起性欲,又大大满足了自己的施虐欲,事后又乖又软还省心,完全是理想的女友人选,除了胸有点平……
等等,女友?
黎征呼吸停滞,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先前被性欲和酒气冲昏脑袋而严重忽略掉的问题——正面干小家伙的时候,有个硬邦邦的玩意儿在两人的腹间摩擦,对着镜子干他的时候,这个玩意儿一甩一甩还喷出了酸奶一样的东西。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身边人的呼吸从小心翼翼逐渐变得均匀沉稳。
守着沉酣的梦里情人,黎征久久不能入睡,射完没多久他又硬了,从揉捏小家伙的乳头开始就一直硬着。
欲望蠢动之余,黎征莫名心酸。
黎征以动作代替语言,在黑夜里摸到小家伙的手,拉着它放在两人中间,小家伙的手背贴到了黎征最下面的腹肌,手指瑟瑟一抖,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听到皮肤摩挲被单的窸窣响动,黎征知道小家伙在躲。
“我的话你听前半句就行了……你挺好看,真的。”
“呃,”舌头没那么木了,黎征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脑子还在组织语言,嘴巴就不由自主地抢先道,“你挺漂亮,我就喜欢黑皮。”
“唔……”
靠,什么傻逼醉汉开场白?
黎征松手,黑夜寂静无声。
小家伙在确认得救后细细舒出一口气,迷离夜色的边缘,黎征健壮的身躯如山般默然倾压而来。
“主人怎么了,唔唔——”
黎征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精虫上脑,居然在梦里日了一个男的,忽视了他违和的器官和声线,还内射了他几次,这是直男该做的梦吗?
但是,为什么被他小小的唇珠触到胸口,被他温热的鼻息暖着颈窝,被他沙沙糯糯的声音轻唤主人,下面好像变得更硬了?
“主人,我可以继续睡吗……”
……
!!!
“卧槽!!”
黎征正懒懒地想着,小家伙颤颤巍巍自己爬了起来,眼睛怯生生地掠过黎征,二人对视了一下,他赶紧埋下头,捂着红肿的臀部一瘸一拐走向浴室。
这……两条腿间摇摇晃晃的东西是什么?
盯着小家伙的屁股,黎征感觉不太对劲,但一动脑琢磨,头就昏得找不着北,妈的,真不该喝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