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谷,你比我认为的聪明。”讲解过一次的题型都会记住。虽然目前还不会举一反三,但至少比怎么都开不了窍的人好多了。
“小望,我发现了一个可能。”将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谷炎稚道,“好像因为今天跟你做了,我的脑子无比的清明,记忆力好像加上了一点。”他说着手掌穿过睡袍摸到詹望的双腿之间,“你说,你这儿认主之后,对他的‘主人’,是不是有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
詹望一愣,抬起目光看向谷炎稚。
“好。”
等到詹望喝完粥又洗了碗,出来的时候就见谷炎稚拿着一件睡袍冲他笑:“穿件衣服,别感冒了。”
詹望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是光着的,看着低头给自己穿睡袍的谷炎稚,他知道,往后在这个人面前,他会越来越没有防备心。如果他是个好的,自己的下场或许还能好点。
谷炎稚觉得他的情绪不高,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的头:“你怎么了吗小望,哪里不舒服吗?”
詹望咽了一口粥下肚,偏头看着他红了眼眶:“我是来辅导你学习的,可我今天什么都没教你。”他说着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谷炎稚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我自己照着你的学习计划看书了,不懂的也都划了出来,打算等你醒来了再问的。”
如果他不是……
詹望垂眸,目前拒绝去思考这样的可能。
两人穿了睡袍去书房,将今晚落下的进度一一补上,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到三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
“真的?”詹望问。
“真的。”凑过去亲亲他今天哭的红肿的眼睛,谷炎稚下保证,“小望,我保证我能够考上我爸妈想让我考的学校。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全力以赴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能这样压力大,总觉得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把更多的信任给我好吗?”
詹望擦了擦眼泪,他对谷炎稚点点头:“你去拿错题本吧,我喝完了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