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琴,你后悔过么?”秦王问。
许多年前,政随异人拜访天下第一琴师——“琴帝”冠鹤,也就是惜琴的师傅。冠鹤不仅琴技天下第一,亦有独特的军事眼光。也就是那时,惜琴被政的王者之气所折服。是夜,惜琴抱琴独自来到政的寝室,欲为未来的君主演奏一曲。曲终,惜琴跪在地上,请求追随政而去。
也就是在这一夜,政要了惜琴的身子。
“……惜琴,”秦王沉默良久,轻声问,“为什么他与你们可以交相畅谈,唯独对朕这般。”
“立场各有不同,陛下何其睿智,怎么反来问惜琴?”
“朕也曾想礼遇他,但看着他怯懦又固执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想要狠狠弄坏他,让他臣服。哎……他若有你一半听话,也不至于如此。”
只是,惜琴在想,这温存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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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华殿内阁的软塌上,沐浴后的秦王怀抱惜琴,与他谈着不痛不痒的风花雪月。
御汤是帝王专用的温泉,由重兵把守,鲜少有后宫之人蒙恩来此。
秦王在池边打开被单,惜琴绝美的胴体赫然呈现在眼前。美人的长发洒落在白皙光洁的全身,在氤氲的热气里,别有一番情趣。秦王先一步浸入水中,然后将惜琴抱入。温泉水里,两具赤裸的身体彼此紧贴,不一会,惜琴就感到身后被硬物顶住。
娇艳的美人回眸笑道:“陛下今天真的好体力。”
那一夜的占有宛如暴风雨般,突然,而且猛烈。
“朕记得,那一夜你哭了。”
“是的,但是无关悲伤。陛下愿意临幸,对惜琴来说莫不是偷偷期待的,只是太过突然让人心慌。事实上,时隔多年,惜琴依旧无法解释为何要哭……”
秦王幽幽地叹了口气,将思绪牵引到现实。怀里的美人柔骨天成,一双凤眼顾盼生辉。这样温顺可人的美人在怀,为什么他就偏偏爱惨了那个固执又怯懦的、恨着自己的人呢?
秦王顺了顺惜琴的乌丝,柔声道:“对不起,是朕太过粗暴了,宣太医来看看吧?”
“不必了,惜琴宁愿死在秦王身下,也不要把这幅身子交于别人看。”今天的秦王异常温柔,惜琴也就大起胆子微微撒起娇。
年轻气盛的政居高临下,看着怀中衣衫散乱的美人,支配的欲望占据了他。那时,政说:“朕要你成为朕的人,即使无所回报,你也要爱着朕、忠于朕。”
那句话就像一句咒语,让惜琴真的爱上了年轻的政。即使每每不过一夜纵情,他却无怨无悔,只有爱与日俱增。
“惜琴从未后悔。”美人轻阖凤眼,漂亮的眼尾挑出诱人的弧线。
惜琴撑起身子,说:“陛下,江山需要用强有力的手腕去征服,而美人却相反。”
“那你呢?”
“是惜琴甘愿爱上您,所以自会义无反顾地爱您的一切。即使自知或许得不到回应,但惜琴甘愿做陛下的玩物。陛下,您占有玩物时,还需要考虑玩物的感受么?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惜琴的立场与湫洛公子不同。”
“陛下,”惜琴吸了口气,突然问,“殿下今天怎么了,盛宠之下着实另惜琴惶恐。”
“你不喜欢么?”
“不是……”
“你如此诱惑我,该当何罪?”秦王将头埋进惜琴脖颈,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
“但凭陛下发落。”
惜琴语落,已被扭转面对秦王,后者将他放于腿上,以正面的姿势进入。这一次,借着水的润滑,秦王的动作柔情无比。
“是朕对不起你。”秦王拦过惜琴,在他眉间印上一个轻吻。
帘外,东风乍起,卷起千堆雪。淡淡的梅香飘过窗棂,却未留下丝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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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惹得龙颜大悦。秦王朗声命人准备沐浴,同时一抖被单,将惜琴裹入其中。
“陛下?”秦王从未在惜琴这里留宿,每次完事,也不过是命人清理罢了。
秦王龙眉微挑,用手指摩挲着惜琴的唇角:“今天朕带你去御汤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