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朝她轻轻招了招手。
“文玉,过来。”
“……仪环,你又何必如此。”
文玉脸色灰白,浅色的唇几次开合,却再讲不出别的。
“从那日你醒来后,我们三十年未见了。”女将军面色平静地说着,深色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终究没成为和夜君一样的人,这拜文玉所赐,而如今这幅模样,同样拜文玉所赐。
只是如今……
“我若不来,都不清楚玉姐姐暗地里给我生了个小外甥。”
文玉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好像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只是为了文玉而已。
“你那时信我,我心里欢喜得很,尽管只是为了见那男人一面。”她停顿了一下,自嘲般笑了,“我值得你信任,也不过是凭依这权力罢了。”
“倒不如也让我‘物有所值’,也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那怨魂不出两日便能踏平这主城。”夜仪环像是没看到她徒然变幻的脸色,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拨弄起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不倒翁,“玉姐姐该是想将他送到何处吧。”
“只可惜现在封城……一切权力都在我手里,送人出城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玉姐姐,你想拿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