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然背着他要和别人结婚。 “水好喝吗?” ……(大多数和第一� 一致,重复了不能发) 是夜。 “唔……放开……” 沈知白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随着律动,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死死扣住沈知白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腕,将其强硬地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哥,看着我。”陆辞声音低哑,“今天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可你现在,在我身下。”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沈知白最不堪的软肋。 “陆辞……你混蛋……”沈知白咬着牙,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一抹猩红。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陆辞强硬地挤入,膝盖毫不留情地抵开。 又一轮快感来袭…… 察觉身后的人起身,沈知白以为结束了,随着一声。 “撕拉!” 沈知白是真的慌了,试图向后退开。 “够了……” 不出半步,又被扣回来。 “跑什么?没结束。” “换个姿势继续。” 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和满足。 荒诞的一夜结束,沈知白是被饿醒的。 沉重的眼皮费力睁开,映入眼帘的熟悉的环境和装饰。 他盯着墙上的照片看了许久,那个穿着校服阳光乖顺的少年和昨晚他怎么求饶也无动于衷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知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时间。 他只知道从被陆辞强行将他从婚礼现场带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门。 他想起身。 四肢酸疼,和第一次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脚腕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抗议响声。 链子的长度足够他在房间内自由活动。 沈知白艰难下床,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身体上疼。 他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从脖子处往下没一个地方能完整的直视。 “这里,是青县的房子,可是……”沈知白喃喃道,他环顾四周。 窗户装了新的防盗栏,是很细很密、像笼子一样焊死的。 门也换了,没有钥匙孔,从外面才能开。 沈知白盯着那扇门,慢慢弯了一下嘴角。 笑意是冷的。 他坐回床边,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动静。 门从外面被推开,陆辞走进来,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白t恤黑长裤,头发随意搭在额前。 这一瞬间,沈知白恍惚看到了六年前的少年。 但也只是一瞬。 陆辞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把手里端着的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哥,醒了?” “你什么意思?”沈知白答非所问。 “没什么意思,”陆辞笑了笑,抬手把他额前碎发拨到耳后,“就是想告诉你——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不喜欢。”沈知白直视着他的眼睛,“要不换你在下面?” 陆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沈知白低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薄凉,“不愿意就放我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低下头,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知白嘴边。 沈知白偏头,“行,把手机给我。” “吃完再给。” 沈知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辞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有些反常。 沈知白张开嘴,含住了那口粥。 他确实饿了。 从被带走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 粥不烫,温度刚好,是小米南瓜粥,甜的,和他以前常做的一模一样。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没有评价。 陆辞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最后一勺递过来的时候,陆辞说:“手机在抽屉里,你自己拿。” 沈知白接过勺子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一部手机。 是他自己的那部。 他拿起来,屏幕按亮,信号满格,没有被断网,没有被限制。 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陆辞为什么给他,他只想确认一件事——林昭那边怎么样了。 他还没来得及拨打林昭的电话,屏幕上方就弹出一个来电提示。 备注:林昭奶奶。 这这是六次,前几次都是未接。 沈知白犹豫了一下,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 反观陆辞,拿着粥碗斜靠在门边,没出去,一副好戏的模样。 沈知白按下了接听键。 “知白啊?你终于接电话了!打了这么多通,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老人焦急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 沈知白张了张嘴:“奶奶,我那晚——” “我知道,我都知道。”老人打断他,语速很快,“是我家阿昭对不起你。你一定很委屈吧。” 沈知白愣住了。“什么?” “我都听说了,知白啊,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你也别怪她,我不勉强她找个伴了,随她去吧。” 沈知白沉默了几秒,电话又传来声音:“总之是我家对不起你,你别往心里去。要是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和你爷爷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直到电话挂断,沈知白都是一头雾水。 林昭的号码打不通。 第80� 跑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雨打窗棂的声响,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沈知白收起手机,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陆辞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沈知白注意到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 陆辞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挑开盒盖,是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 六年前,沈知白走的那天,把它留在了茶几上。 此刻,这枚戒指边缘被磨得有些发亮,像是这六年来,一直被人紧紧攥在手心。 陆辞拿起戒指,抓起沈知白的手。 沈知白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他偏过头,避开了陆辞递过来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偷情?陆辞,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有婚约的人?” 陆辞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强行推进。 他静静地看着沈知白,笑了一下 “那我现在就去解除,未婚妻换成你,如何?” 沈知白怔住了,瞳孔微微收缩:“你真是疯了。” 这几个字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陆辞的情绪瞬间崩断,他猛地将戒指拍在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单手死死扣住沈知白的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目光如狼般凶狠。 “哥,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是陆沉,不是你!为什么你非得揪着那个不放?” “但我现在是以陆沉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沈知白毫不示弱地回视,眼底泛红,“难不成,你要当着你全家人的面,说你要和你‘哥’在一起吗?你要让他们怎么看?看我们像两个怪物?” “他们管不了我,谁也管不了。”陆辞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掠夺,撕咬。 舌头蛮横地抵开牙关,长驱直入。 沈知白闷哼一声。 陆辞像是一头饿了六年的狼,终于撕开了猎物的伪装,不顾一切地吞噬着属于他的血肉。 呼吸交缠间,全是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沈知白被吻得缺氧,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以为这个吻会持续到窒息时,陆辞忽然松开了他的唇,却依旧贴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脸上。 他抓着沈知白的手,一路向下,越过衬衫下摆,越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腰间。 沈知白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皮带扣。 “哥,解开。” …… 那次结束之后,陆辞是连夜离开的,沈知白的手机被收走。 整个房子只剩下沈知白一个人,除了到饭点会有人送饭过来。 沈知白的活动范围从卧室扩大到客厅,每到饭点就会有人把饭送过来。 房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出口的地方被加固,还有一个地方,沈知白曾经住过的地方,一是被锁着的。 门锁是密码锁。 沈知白鬼使神差地试了自己的生日。 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