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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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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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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过沈念,不会在去那种地方,可……。

沈知白照常出摊,陆辞照常早起帮忙,陆辞已经高三了,沈知白几次劝他住校,他都拒绝了。

沈知白的夜市人流量没那么多,正好他可以多休息。

八点,阿坤来了。

“陆沉,走吧”

沈知白看一眼摊位,犹豫了一下。

“我帮你看着。”陆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白回头,看见陆辞站在推车旁,手里拿着抹布,表情平静。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陆辞说,“你要去就去,摊子我帮你看。”

沈知白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别太晚。”他说。

“嗯。”

沈知白跟着阿坤走了。

第9� 哥,晚安

阿坤骑着摩托车,沈知白坐在后座,夜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

摩托车拐进一条小巷,颠簸得厉害。

沈知白抓着后座的扶手,看着两边的建筑从居民楼变成了仓库,又从仓库变成了废弃的厂房。

“还有多远?”他问。

“前面就是。”

阿坤把车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三层楼,窗户全被封死,墙上刷着“拆”字,但一直没拆。

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遮住了。

青县最大的地下赌场之一,每周三五七开拳,一晚上流水几十万。

打拳的有本地人,也有从外地来的。赢一场拿几千到几万不等,输了可能躺着出去。

陆沉来过一次,差点死在这儿。

“走吧,彪哥在等你。”阿坤熄了火,跳下车。

沈知白跟在他后面,走进了那栋灰色的建筑。

门是铁的,很重,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和汗味。

几百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男人,纹身、光头、金链子,也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角落里抽烟。

正中间是一个铁笼擂台,八边形的,围栏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擂台两侧各有一个大屏幕,显示着赔率和下注金额。

沈知白扫了一眼,今晚有三场,第三场的赔率最高,1赔8,选手名字写着“黑豹”。

阿坤带着他穿过人群,上了二楼。

二楼是贵宾区,有单独的包厢和看台。走廊里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耳朵里别着对讲机,看到阿坤,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开着。

沈知白走进去。

房间不大,三十平米左右,装修简单但用料不差,都是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茶还冒着热气。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三十五岁左右,寸头,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右手的虎口处有一道疤,很长,从食指根延伸到手腕。

是王彪。

原主和他打过一次交道。

沈知白上前打招呼:“彪哥。”

“坐。”王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沈知白坐下来。

王彪没说话,先给他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

沈知白端起茶杯,闻了一下,铁观音,安溪的,品质不错。

“懂茶?”王彪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一点点。”沈知白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回甘很明显,“今年的秋茶?”

王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懂。”

沈知白没说话,把茶杯放下。

王彪靠在沙发上,打量着他。

“你和上次不一样了。”他说。

“嗯。”

“上次你来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打扮,不过倒是顺眼多了。”王彪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人总是要变的。”

王彪笑了一下,“听阿坤说,你想来打拳”,他拿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我这里可不收死人。”

沈知白轻笑出声,直视他平静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输了赢了,对你也没什么坏事不是?”

王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第一场比赛快开始了,两个拳手正在铁笼里热身。

“那个高的,叫‘坦克’,连胜七场,七场全部ko。”

王彪指着高个,“那个矮的,叫‘猴子’,速度快,灵活,但力量不行。”

他转过身,看着沈知白。

“下一场,坦克对猴子。赔率1赔1.2对1赔3。”他顿了一下,“我让你跟坦克打一场。”

“赢了,三万。”王彪竖起三根手指,“输了,被抬着走,选吧。”

三万。

以他现在的收入,一天四五百,三万要两个多月。

而他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天。

“什么时候?”他问。

王彪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下周三。坦克打完猴子,休息十五分钟,然后跟你打。”

“一场还是三场?”

“一场。”王彪说,“三分钟一回合,三回合,ko或点数。”

沈知白想了想。

坦克,连胜七场,七场ko。

这意味着他的力量和爆发力很强,但连续打了七场,对手都不强,说明他可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挑战。

而且,连续ko说明他的打法偏向进攻,防守可能有问题。

“可以。”沈知白说。

王彪看着他:“你不问问对手的情况?”

“你刚才说了,七场ko,力量型。”沈知白站起来,“剩下的,我到时候自己看。”

王彪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陆沉,”他说,“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知白没接话。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彪走回茶几前,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下周三晚上八点,别迟到。”

从王彪房间出来,沈知白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点了根烟。

楼下传来欢呼声,第一场比赛开始了。铁笼里的两个拳手正在对攻,观众的喊声震耳欲聋。

沈知白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三万。

一场比赛,三万。

如果打得好,以后可以常来。一场三万,一个月打四五场,加上摆摊的收入,二十万就有希望了。

但代价是什么?

前世他打过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赢了拿钱,输了躺医院,运气不好的直接躺太平间。

他想起前世最后一场比赛——对手是个比他重二十斤的壮汉,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他晕了三秒。

三秒。

在拳台上,三秒足够决定生死。

后来他就不打了。念念,你会怪哥哥又食言了吗。

沈知白睁开眼,走下楼。

一楼,人群已经沸腾了。

铁笼里,坦克正在暴揍猴子。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猴子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猴子在闪避,但擂台就这么大,躲无可躲。

第一回合还没结束,猴子就被打倒在地。

裁判数到八,猴子站起来,但腿已经在发抖了。

坦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冲上去就是一记左勾拳,正中下巴。猴子像一袋水泥一样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全场欢呼。

“坦克!坦克!坦克!”

沈知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铁笼里的坦克。

这个男人很强。

但他的打法太依赖力量,技术粗糙。如果遇到速度快、技术好的对手,他会有麻烦。

沈知白转身,走出了拳场。

楼上,王彪注视着沈知白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彪哥,你确定让那小子和坦克打?”身后的小弟开口问。

王彪坐回座位上,说:“急什么,他想死就成全,更何况,你没发现他现在很不一样?以往见到我哪次不是点头哈腰,我倒是挺期待他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沈知白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念的房间灯灭了,陆辞的房间还有光。

沈知白走到陆辞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陆辞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一本英语练习册。他抬头看了沈知白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摊子收了吗?”沈知白问。

“收了。”陆辞头也没抬,“碗也洗了,食材放冰箱了。”

“都弄好了?”

“嗯。”

沈知白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校服脱了,穿着一件白色的旧t恤,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头发有点长了,垂下来遮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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