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想到还为我报仇了,他还是爱我的~” 傅烨霖无语,完全没想到他在节目里是本色出演。 “那也不对啊,听到别人骂我,他不应该更爱护我吗?怎么是这个反应?”江子衿百思不得其解。 傅烨霖懒得和恋爱脑费话,刚想拧开门把,想起还有一条消息没告诉他。 傅烨霖眉宇微蹙,正色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小命吧。” “最近有人收到消息,华国那边有人想买你的命,追踪到ip源头是京胜集团的大厦。” “看在你让我拿了烟草生意的份上,我已经帮你挡掉了不少人,至于究竟有没有人接单,现在还是未知数。” 江子衿兜里的手机响动,傅烨霖瞥了一眼,继续道:“你在华国的人脉也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这边不比华国,你自己悠着点,我的尾款还没去收呢,你可别先死了。” 江子衿懒懒地倚在墙上,面容置于明暗交界处,晦涩不清的神情,愈发给人压迫感。 “放心,死不了,没人会这么蠢,在我最熟悉的地方杀我,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傅烨霖嗤了一声,“但愿吧,万一你死了,你就在地下看我追你老婆吧!” 江子衿猛得转头,傅烨霖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bastardo!(混蛋)”江子衿忍不住唾骂一声。 他气得的胸膛起起伏伏,恨不得把人抓起起来暴打一顿。 外面的雨下越发的大,雨水都溅到他身上了。 江子衿拍了拍裤腿,掏出手机,准备转头离开。 手指划开屏幕,微亮的屏幕上黑暗中发着光。 江子衿的手指停在和权先生的聊天框上,表情微僵,愣在原地。 {可以了,我通过你们的考核了,认证你们的真实夫夫了。} {继承手续只要你回来亲自签字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 {你赶紧和你那位丈夫回来,那群苍蝇快坐不住了,你必须尽快继位京胜!} 背后的大雨哗啦啦的下,砸在雨棚和干枯的草木上,落在那颗滚烫的心上。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雨水溅湿了半截裤腿。 江子衿垂眸,回了一句话,把屏幕熄灭了。 长廊内部的暖气开得很足,裤腿上的雨水滴落,湿漉漉的水渍拖了一路。 一开始,他并不想继承京胜,他江子衿从来不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自他的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他的母亲。 4岁前,他确实住在江家,不过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活着罢了。 一个未婚女性omega怀孕生子,在那个年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一个野种,光是活着就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那栋房子,没有江家人来看过他,他的母亲也同样没有来过。 他冠以母亲的姓氏,姓名却表达着对那人的思念。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江子衿 是江嵘思念着一位意大利的男子的意思。 这个名字,不是给他的。 后来,他被一位江家人扔进了孤儿院,又这样过了一年. 哪家孤儿院里也不干净,提前带着小孩们去测试分化性别,像买卖牲口一样对待他们。 只要不按着他们的意愿,就得挨饿。 天性使然,他就不是安分性子,更别说忍受不公的待遇。 既然要挨饿,在牢笼里挨饿和在外面挨饿又有什么区别,于是在过完5岁生日那天,他跑了。 外面的空气新鲜,有趣的事情也更多。 可是,年幼的他没有料到的是,没有钱,牢笼外面也只是更大的牢笼。 他很快就得到教训了,只能跟着一群人和流浪汉混饭吃。 再后来,在一次城管清查的时候,他和其他人走丢了,独自一人踏上流浪生涯。 然后,他遇见了一个心软的人,有了新的名字。 牧牧 那个只属于他的名字。 每当那间陈旧的灰白房屋亮不那么亮的暖灯,他就知道,有人在等他。 他是有家的人。 江子衿停在房门前,放轻动作,拧开大门。 房间里的人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悠悠的酒香混着雪松的味道,弥漫在温暖的房间里。 他知道,一旦他继承京胜,他们的合约就要结束了。 他没有理由在留在林星眠身边了。 再给他点时间,一天、两天、等过完圣诞再走吧。 江子衿走到熟睡的林星眠身边,蹲下身,目光流连在他身上, “buonanotte, mia amata.quot; 第54� 你是个精英enigma,不是搞笑男! 次日早晨,在沈言导游的领导下,他们终于开始正常游览这座城市。 充满古典文艺气息的佛罗伦萨,是喜好艺术人士的天堂。 这里没有一座现代建筑,教堂,穹顶、钟楼,周边都是不高不矮的红瓦平房。 对面的街头走过画满白漆的“雕塑”街头艺人,他们一行六人脚步匆忙地走在石板路上。 他们的旅行助理根本起不来,现在在别墅里睡懒觉。 “快快快!一会就要开馆了!”沈言咬着面包,冲刺在早晨的街头。 玻璃橱窗摆满了各种圣诞饰品,林星眠才想起身旁人也是外国人。 “明天就平安夜了,你不打算过节吗?”林星眠快步向前,侧眸道,“你在这边长大,不过圣诞节没关系吗?” 江子衿迈着大长腿,神色慵懒,哪怕是赶路也不显丝毫狼狈。 “过什么节,去哪过?” “我国外也没有亲人,过不过都无所谓。” “而且......”江子衿冲他挑挑眉,语气懒散,“你都在这里了,我还用去别的地方过节?” 林星眠神色微怔,心弦颤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昨天的事情,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提。 两人都默认为一次酒后事故,都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平衡,什么都没有变。 实际上,确实东西在发生实质的变化。 只不过他们谁都不愿意承认。 两人跟着大部队,一个一个检票进入场馆。 走过复古的建筑长廊,登上二楼。 华丽如宫殿般展厅,左右两侧摆着各种雕塑以及名画。 镜头随便扫过,都是一幅世界名画。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艺术魅力震撼着众人的心。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这油画也太好看了!这么多年怎么保存的。】 【那幅画是镇馆之宝,维纳斯的诞生!】 秦慕神色兴奋,立刻拿起手机拍摄。 贺越安夜饶有兴趣地观赏着雕塑,右手带上便携讲解器。 他们是最在早进场的一批,内部的游客还不算多。 一行嘉宾渐渐拉大的距离,各自观光。 可伍导可不想只拍名画,观众光看他们参观也没有意思啊! 导演开始分次靠近嘉宾,借口调整收音麦把嘉宾们拉到一边。 正在观摩雕塑的林星眠忽然被伍导抓住了右手,拖到一个角落里。 江子衿的回复着手机信息,抬眼看见是伍导,便没有管他们。 江子衿垂下头回复消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戾气。 导演假模假式地摸着林星眠腰上的收音麦。 “怎么了?我的麦还有电呀。”林星眠不由自主地蹙眉,拉开距离。 伍导笑容奸诈,左看右看,跟做贼一样,递上一张任务卡。 {请在参观途中,向您的伴侣撒娇3次及3次以上。} 林星眠的视线停留在那放大加粗的“撒娇”二字上,面色微沉,作势就要撕掉任务卡。 “等等!你先别撕啊!”伍导一脸惊恐,按住他的手,压低着声音,“你要是知道,你撕掉的可是200欧元!是巨款!巨款!” 林星眠动作微顿,面色稍显犹豫。 “你们今天接下来的环节非常需要钱,你确定要撕掉!”伍导苦口婆心道,“其他两位嘉宾已经接下了,你总不能不完成自己任务,去向别人借钱吧。” 林星眠视线再次落到任务卡上,面露难色。 不是他不愿意干,而是...... 他不会撒娇。 【哈哈哈,这个任务算是踩在眠眠的死穴上了!】 【一生要强的alpha,眠眠出道的时候被主持人要求撒娇,憋红了脸才做了一个招财猫手势,笑死我了。】 【看他们俩的相处状态,感觉眠眠也很少撒娇。】 【只会无情喵喵的叫敷衍我们的男人终于得到了制裁!】 林星眠犹豫再三,还是应下了。 不就是撒娇吗,让他想想那些对戏的演员是怎么撒娇的。 抱着对方的手臂,拖长尾音,眼睛瞪得圆乎乎的,语气矫揉造作,“**哥哥~你就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