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书黎是不是在占少爷的便宜?】 【不是,你们这些人是真的疯了吧?薛辞那么欺负人,你们居然在为一个霸凌者说话?!】 【拒绝霸凌,拒绝捆绑,抱走沈书黎。】 【一群疯子!】 【书黎不语,只是一昧蹭少爷的腿。】 【温墨言呢?温墨言呢?!你老婆都要被抢走了,你居然还在工作??】 【这里是我们男二和少爷的主场,喜欢反派的滚去隔壁哈,不要来我们这里闹事。】 【沈书黎这小子,抱着少爷的腿都快**了吧?】 【大黄丫头说什么大实话?】 薛辞张了张嘴,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样浓浓的无力感。 他能够确定,发弹幕的人还有不少是讨厌他的,只是那些言论通通都被这些给压了下去。 薛辞只觉得这简直是太疯了,比他还要疯。 而沈书黎还将头靠在他的腿上,手已经不知何时握上了他的脚踝,温热的水洒在脚上。 薛辞没能够从弹幕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很失望,再看一眼被自己欺负的沈书黎。 他用脚踢了踢沈书黎的小腹,语气淡了下来: “行了,把脚给我洗干净,滚回去休息吧。” 沈书黎也像是松了口气般,浑身放松下来,握着薛辞的脚,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真漂亮。 沈书黎脑子里面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没忍住捏了捏。 嗯,还很舒服。 沈书黎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疯了,居然会握着一个男人的脚不想放开。 他忽然开口:“最近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要帮你试试吗?” 薛辞挑眉,拍了拍沈书黎的脸,笑着应了下来:“好啊。” “沈书黎……你要是给我弄舒服了,我就奖励你。” “你要是把我弄疼了……” 薛辞话未说完,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他双手撑在白瓷台上,身体微微往后仰,用脚尖挑起沈书黎的下巴。 这个居高临下极尽羞辱的姿势,能够让沈书黎看清他眼中的玩味和嘲弄。 他看不见那些骂他的弹幕没关系,她们总能够看见的。 薛辞唇角上扬,既然都说他羞辱沈书黎,他当然要好好羞辱一下。 没办法,谁让他是恶毒男配呢? 他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将沈书黎的头也踩在脚下。 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沈书黎就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两只脚都握在了手中,开始按摩了起来。 薛辞没有挣扎,扫了一眼越发疯狂却没什么用的弹幕,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 不得不承认,沈书黎这按摩手法确实不错,堪称专业。 薛辞心想,看来以后能让沈书黎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第24� 撩人不自知 薛辞再三尝试后,终于确定没办法从沈书黎这里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惋惜着和沈书黎拉开距离。 毕竟他还真没有什么喜欢欺负人的特殊爱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也不想一直折腾沈书黎。 按照那些人所说,沈书黎和薛溪之间都是他的牵桥搭线。 只要他不把人给薛溪送过去,沈书黎应该也不会为了薛溪来算计他。 当然,如果以后真的走到这一步,那另当别论。 薛辞不再把主意打到沈书黎身上,也不再折腾沈书黎,还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在学校外也有一处自己的公寓,是之前温墨言给他买的,只是他没怎么去过。 现在沈书黎没用了,温墨言也还没有回来,他正好搬过去住,这样也能让季听的人有下手的机会。 薛辞搬出宿舍的那天,沈书黎正好去上课了,所以他也没告诉沈书黎自己要搬走的事。 在他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毕竟他和沈书黎顶多就算舍友,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段时间他还那么欺负沈书黎,说不定沈书黎早就期待着他搬走了。 以至于在他躺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沈书黎发过来的消息时还有些意外。 代课:【今天买了糖醋小排。】 代课:【图片】 代课:【买玫瑰花的时候路过这家甜品店,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给你带了两份。】 代课:【奶茶也买了。】 代课:【我可能要稍微晚回来几分钟。】 薛辞没有理会,没过几分钟沈书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代课:【怎么突然搬走了?】 代课:【你什么时候回来?】 薛辞有些不耐烦。 沈书黎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他偶尔也会回学校住两天,沈书黎只会安安静静的替他收拾好所有东西。 拿钱办事,这才是沈书黎该有的态度,这一点也是薛辞最满意的地方。 可现在沈书黎还过问起他的行程了,这让薛辞很不满。 薛辞:【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跟着这条消息一起发过去的,还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薛辞:【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给你的辛苦费。】 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消失,薛辞也退出了聊天框,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薛辞躺在沙发上喝着冰镇果汁。 让他想想,等他抓住了季听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如果温墨言在就好了。 薛辞咬着吸管想,有温墨言在,他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 不知道温墨言什么时候才回来。 而此刻沈书黎正死死捏着手机,低垂着眼眸看着那两条消息和那笔转账。 良久之后他扯了扯唇角,眼中浮现出些许自嘲的意味。 他在想什么呢。 薛辞和他之间除了室友关系,本来就只剩下金钱交易了。 沈书黎收下了这笔转账,这笔钱对薛辞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却很重要。 他和薛辞之间,本来就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们从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永远走不到一起去…… 沈书黎退出聊天框,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他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在颤抖。 他目光扫向桌上放着的甜品和饭菜,窗边的花瓶已经换了新的玫瑰花。 这是薛辞在宿舍里住的最久的一次,薛辞住在宿舍的时候,沈书黎每天都要换新玫瑰。 至于现在整个宿舍都弥漫着一股很淡的玫瑰花香。 沈书黎告诉自己,薛辞说的没错,这不过是他的辛苦费而已。 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 只要薛辞想,有的人愿意为薛辞这么做。 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更别说薛辞出手还那么大方。 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他又不喜欢男人,更不可能喜欢薛辞。 薛辞没有对他做那种事情,却还是给了他这么多的钱。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只是…… 沈书黎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薛辞的身影。 薛辞偷拍他的时候、对他笑的时候、将枯萎的玫瑰花别在他耳上的时候,还有那天晚上用脚蹭他小腿的时候…… 明明也就几天的时间。 可就这几天的时间,薛辞和他的相处比以往一年半加起来还要多。 现在他的身影更是在脑海中怎么都挥不去。 沈书黎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看着自己排队打回来的饭和精心挑选的甜品,心中生出一股烦躁。 干脆将这些东西连带着刚换上的玫瑰花都丢进了垃圾桶。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想要做些什么,但满宿舍的玫瑰花香一直往他鼻腔里钻,让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 于是他只能够关上电脑,换了身衣服离开了宿舍。 好像这样就能逃离些什么。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些什么。 对于沈书黎内心的纠结和挣扎,薛辞丝毫不知。 搬出来的第二天,是个周末。 薛辞准备去学校附近的那条街逛逛,找点温墨言平时都不让他吃的烧烤炸串。 顺便给那些人一个下手的机会。 而那些人也没有让他失望。 薛辞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的时候,刚拿到自己的炸串。 一个,三个,五个…… 薛辞咬着炸串,不经意的目光扫过四周,眼神有些冷。 光是他能够察觉到的十分明显的就有七个,更别说其他的了。 果然,在所谓的剧情里面他会在这些人手里吃亏,是因为人数压制啊。 薛辞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垂下眸子发了几条消息。 吃完炸串又买了一杯果茶,然后开始慢悠悠地往人少的地方走。 这个时间点街上的人不少,他不想引起混乱,也不想误伤无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