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 他就已经无法失去白瑞尔了。 那两个月他确实是在刻意养废白瑞尔,想让小雄虫永远依靠着他活,但是,是他无法接受睁眼见不到白瑞尔,无法接受地板触碰雄虫的脚,无法把关于雄主的事情让给其他虫。 其实是他被驯化得更深。 喂。 白瑞尔踢了雌虫一脚。 委屈巴巴:给我买新相机。 --- 作者有话说:白瑞尔宝宝:我要报复你。但那八刀就算了吧,我还是只小雄虫,你年纪大你让让我(理不直气也壮) 本来想在这章完结的emm但是莫名没写完 第90� 骗婚雄虫20 阿莱纳斯猛地回神, 目光落在雄虫手中那个小小的记录仪上。 记忆瞬间倒流刚才的一切,所有失控的坦白,所有卑劣的嫉妒, 所有扭曲的爱意, 都被这个的金属小盒子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是他离不开白瑞尔的证据。 雄主他喉咙发干,声音艰涩。 相机坏了。白瑞尔把记录仪丢到他腿上, 裹着毯子重新窝进沙发角落,只露出半张脸,理直气壮:我用了好久都没事, 你一来就坏了, 肯定是你的问题。 他顿了顿:新款, 很贵。 赔我。 其实没坏。 但阿莱纳斯又不会真的检查。 阿莱纳斯握住了雄虫的脚,包裹在掌心里, 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盖着毯子的白瑞尔。 雄虫的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没有厌恶, 没有愤怒,只有一点点, 要求他买新相机的可爱乖张。 巨大的荒谬感再次席卷而来, 但这次混合着另一种滚烫的, 几乎要冲破胸腔的东西。 阿莱纳斯忽然低笑了一声,肩膀轻微颤抖,如释重负, 他靠近小雄虫,手掌覆住白瑞尔的侧腰,说:好。他的声音温柔下去:相机坏了,一定是我的问题, 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买最好的。 白瑞尔:它可没诬陷你。 当然了。阿莱纳斯说。 白瑞尔眨了眨眼睛,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鼻尖,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靠近阿莱纳斯怀里,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还算上道。 还要逛街。 白瑞尔掰着手指头算:明天有新款飞行器线下上新活动,相机坏了我心情不好,你再赔给我这个,很正常吧? 相机搭上飞行器,比利滚利还厉害。 不需要正常。 阿莱纳斯说:您可以向我要任何东西。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借口,反正他总会给的,能用这种方式和白瑞尔产生联系,比以往他预想的要好很多。 白瑞尔:那你是答应了? 是,阿莱纳斯应了一声,拥进怀里的雄虫,幸福得像是在做一场美梦:我答应您。陪您逛街,给您付钱,拿包包,抱着您。他顿了顿,私心补充:像谈恋爱那样。 谈恋爱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阿莱纳斯再次试探着,以追求者的身份介入到白瑞尔的生活中,只是这回他褪去了以往的占有欲,把它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会对白瑞尔好。 他会给雄虫付钱,帮助他,给他提供便利,服务他的一切,哪怕白瑞尔只是闲着没事,偶尔逗逗他,买完东西就立刻翻脸,那也没关系。 打他也好,骂他也好。 现在阿莱纳斯什么都能接受了,哪怕小雄虫当着他的面,要和另一只喜欢的雌虫亲密交。 配,哪怕雄虫有了新的雌君,那么他愿意只做一个追求者,或者更卑劣的奴隶或情虫。 他总会寻找下一次机会的。 白瑞尔没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青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阿莱纳斯以为刚才那句我早就知道是你只是自己濒临崩溃时的幻听,久到他几乎要再次被不安困住。 雄虫才忽然开口:阿莱纳斯。 在,阁下。 白瑞尔拧他:你要听我的话。 阿莱纳斯靠近让他掐得舒服点。 我不要装出来的听话,不要那种你们白瑞尔顿了顿,形容道:你们军雌那种服从命令的听话,看起来像什么特种兵训练,我要你乖乖的。 现在他是虫主了。 是阿莱纳斯离不开他了。 我心烦的时候,你要知道怎么样让我不烦。我想要什么,你要知道我想要什么,要给我拿过来。我不想说话的时候,你不能吵。我发脾气骂你,你不能还嘴,要好好听着。 他一条一条列出来,对阿莱纳斯宣读了一份完全不平等条约,但每说一条,白瑞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反而是阿莱纳斯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早就已经做到这些了。 还有,白瑞尔在脑子里找到个非常重要的,新鲜的条件:不准再把我当笨蛋,你觉得我笨,我能看得出来。 阿莱纳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双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但怀里的雄虫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以荣誉和生命起誓。 雌虫的声音低沉郑重:从现在开始,我完全属于白瑞尔阁下,做阁下有用的奴隶,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随叫随到,随时待命。我不会再把您当笨蛋 他顿了一下。 白瑞尔微微眯起眸:哼? 雌虫咬了咬舌尖,知道自己在撒谎:您本来就很聪明,是我太愚蠢了,所以跟不上您的思想,以为拙劣的伪装能瞒过您。 白瑞尔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莱纳斯靠近:雄主? 一只白皙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撩起雌虫的上衣下摆,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腹部的伤疤,八刀交错,横贯在肌肉上。 阿莱纳斯愣了愣,立刻抓住雄虫的手腕,把它掏出来低头吻了吻:好了,您不要摸那里,不好摸的。 雄虫再想起那些事怎么办? 为什么? 阿莱纳斯找借口:摸硬了。 落地窗外是帝星璀璨的夜景,白瑞尔衣服凌乱,半赤裸的脊背被雌虫用掌心托着,没叫他靠在单向玻璃上受凉。 白瑞尔仰了仰脑袋,在喘息间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阿莱纳斯:贱虫! 雌虫吻了吻他的唇角。 白瑞尔咬牙:你、你没吃饭吗? 费奥纳长官呃! 阿莱纳斯扣着雄虫的手指收紧,终于不再保留,瞬间吞得更深,白瑞尔迷茫地失了声,手臂攀着雌虫坚实的肌肉,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 肚子红了。阿莱纳斯说。 白瑞尔被勾着舌尖亲吻,听见这句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想还不是这只死虫子的东西打的,但肚子让他想起来另一件事:阿莱纳斯。 阿莱纳斯低头:嗯? 白瑞尔抬眸,很担心地问:我们一直没有做过措施,会不会有孩子啊?他还是个宝宝呢,有了怎么办?孵蛋吗? 阿莱纳斯问:您想要吗? 他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是在囚禁白瑞尔那段时间,阿莱纳斯只是想了两秒,感觉自己可能无法接受,雌子对雄父有天然的亲近,假如是颗雌蛋,他会忍不住掐死它的。 但如果是雄崽的话 说不定白瑞尔想要。 他可以勉强忍忍。 白瑞尔有点没办法想象自己孵蛋的场景,他也想了一下,果断摇摇头:我不要。 一颗蛋要他孵,且会花很多钱,影响他出去玩,资产立刻乘0.5,当然,这些钱虽然是阿莱纳斯承担,但阿莱纳斯的钱就是他的啊。 所以没关系。 阿莱纳斯捧捧小雄虫的脸颊,被他突然的奇思妙想可爱到:不会有的,放心吧。怎么能要求一只娇弱小雄虫,承担起作为雄父的责任呢?他明明是只雄崽啊。 您是我唯一的宝贝。 白瑞尔连吃带拿,见了阿莱纳斯一面,就立刻刷了他两个亿,主要钱花在新款飞行器上了,伊桑之前给他买了很多好玩的,于是飞行器白瑞尔顺带给他买了一架。 他是001编号。 伊桑的是002号。 两只虫并排开出去一定特别贵气,亮瞎帝星虫的眼珠子,想是这么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