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想卖就卖,他买回来就是了,损失不了多少,也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能买到白瑞尔的开心,多少星币都值得。 我已经找到买家了。 阿莱纳斯点了点头:好。 流程再繁琐一些罢了,到时候找到买家,高价买回来也算是比较容易的事,只是他有点担心,怕小雄虫被某些精明的商虫欺骗。 因为阿莱纳斯的伤情,军部给予了他七天假期,这七天他全部用来陪伴白瑞尔,时时刻刻抱着他,轻声哄他,伺候他,学着怎么去照顾好一只娇弱雄虫。 甜蜜的相处无法覆盖空白的记忆,但却在这段空白之后,延续了更加鲜明的色彩,它拉成一条长长的彩虹线,往多年之后无尽延伸,一直攀到看不见的黑暗之中。 第七天傍晚,阿莱纳斯之前订购的那批奢牌包包,终于被穿着品牌专业制服的几只亚雌送了过来。 那几只亚雌姿态恭敬,动作训练有素,将一个个覆着防尘罩的礼盒小心地放进客厅,几个盒子上的印漆组成了一个大大的logo。 白瑞尔立刻蹿了出去。 阿莱纳斯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怀抱里已经空空荡荡: 雄虫快乐地拆起盒子。 阿莱纳斯走过去,环抱住小雄虫,想和他一起拆,刚拿起一个,把覆金箔的金属吊牌拆掉,白瑞尔忽然转身,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你干什么? 帮您拆一下? 阿莱纳斯不太懂雄虫在发什么小脾气,但这不妨碍他去哄,于是把白瑞尔抱到腿上,伸手去拿另一只盒子,下一秒他的手被拍了一下,拍出一点儿小小的红痕。 白瑞尔举起一只包:好看吗? 阿莱纳斯难以评价:好看。 应该好看吧? 白瑞尔往旁边一丢:它最丑了! 阿莱纳斯: 这季度系列里最丑的就是最开始拆开这个,像某种雌虫翅膀一样的深灰色,一般都是用来配货的,比如雄虫想买最好看最贵那个,就要花钱再搭上这只丑的便宜点的。 白瑞尔几天前就在犹豫这个。 现在他倒是不用犹豫了,阿莱纳斯把这个丑东西都买来了,实物在手,质感和其他款式没有差别的,但表皮模仿翅翼纹理实在叫虫头皮发麻。 真的很丑。 白瑞尔缓了一会儿,才去拆下一个,这回他很幸运地拆到了当季爆款,眼睛立刻亮了,捧起漂亮藕粉色给阿莱纳斯看。 这个好看吗? 阿莱纳斯: 爆款,应该说好看? 好看。 雄虫的头发上沾了金箔粉,阿莱纳斯把那只遮挡住白瑞尔面容的包拨开,用手指轻轻荡雄虫黑色发尾,白瑞尔晃了晃头发,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没意思的军雌只会说好看。 军雌对奢侈品研究本来就不多,况且面前是阿莱纳斯,在阿莱纳斯的面前,他的虚荣心根本没有被满足的机会。 还有谁? 阿莱纳斯开口:还有谁说了? 白瑞尔瞪他:什么还有谁?他站起来继续拆剩下的盒子,随意地甩给阿莱纳斯一句:我认识一些其他军雌不是很正常嘛,都差不多,只会夸好看,再说了我说了你也不认识他们。 他的炫富账号阿莱纳斯不知道。 那些心怀不轨只会奉承的雌虫,虽然评论夸奖起来很呆,但也能为他的账号增添热度,帖子热度上来,有其他雄虫能看到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他还是更喜欢被雄虫羡慕。 发一些奢侈品图片,不经意地露出帝星中心城ip,或者简单做一点儿很上台面的公益,表示出他有钱但善良的虫设,这都是他汲取情绪价值的渠道。 雄主。 白瑞尔被轻轻一拉,脚下一软,瞬间跌进了雌虫怀里,阿莱纳斯轻而易举地把他托起来拥住,连脚尖都挨不着地:喂!你干什么?我还没有 雄虫的声音忽然停住。 他的尾勾从裤子里探了出来,正被雌虫轻轻地握在手里,缓慢地揉捏,阿莱纳斯抱着他,说:明天我就要回军部了。 不要捏。 阿莱纳斯哄他:轻轻地。 白瑞尔满脑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尾勾上,身体发麻也不能说全部,还是有一些在他漂亮的包包上的。 还要拍照,发帖子。 他想从阿莱纳斯怀里挣脱,于是探出手臂想爬出去,掌心还没贴到地毯,腰间的小臂轻轻一揽,轻易地把他拉了回去:阿莱纳斯 白瑞尔差点儿想哭出来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雄主。阿莱纳斯提醒他,说:所以不要怕,别怕。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现在不合适明天我就要回军部工作了,要忙一段时间,我帮帮您,好吗? 您也帮帮我,好不好? 我白瑞尔浑身无力。 我们不是很相爱吗? 相爱? 白瑞尔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尾勾上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触感几乎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 他想反驳,想尖叫,想说谁跟你相爱了!我只和星币相爱!,但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发烫,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但现在很诡异。 他居然从阿莱纳斯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从未察觉过的疯狂占有意味,明明之前这只雌虫一直都很温和的,脾气很好,对比艾德里安那只贱虫简直是天使。 所以他才觉得好拿捏。 怎么会忽然要这样啊? 白瑞尔想:这只雌虫在摆脾气?他不会已经想起来了吧?或者只是在假装? 阿莱纳斯单臂揽着那截腰,把雄虫抱了起来,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因为身高差的缘故,白瑞尔两条腿完全悬空,怏怏地耷拉在空气里。 尾勾被揉搓得几乎要卷起来。 我的 白瑞尔小声提醒:我的包。 他还没拍照。 --- 作者有话说:失忆后释放天性了是吧阿莱纳斯 之后搞点儿他逃他追狗血文学(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爱狗血) 第76� 骗婚雄虫 6 阿莱纳斯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怀里眼尾泛红、却还惦记着那些包的小雄虫,心里那股翻腾的焦躁和占有欲,硬是被这不合时宜的娇气给冲淡了几分。 雄主, 他捞起小雄虫耷拉在空气里的腿, 换回抱小虫崽的姿势:那些包,它们就在那里, 您随时可以看,可以搭配,但是现在先别想它们了, 好吗? 白瑞尔含糊地嗯了一声。 柔软的云朵床包裹住雄虫的身体, 叫他几乎整个儿都陷了下去, 白瑞尔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尾勾根部的陌生快感叫他焦躁又迷糊。 唔, 阿莱纳斯。 我在, 雄主。阿莱纳斯俯身,用嘴唇轻轻触碰雄虫的脸颊, 他托着掌心下那截腰身,更深地拥入怀中:您知道的, 我们结婚了, 是伴侣我们很相爱, 我感觉我已经爱过您很多年了。 一见钟情并不肤浅。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漂亮的虫了,各种风格,各种气质, 没有虫能评判出哪一个最好看,但显而易见,当真正爱上一只雄虫的时候,阿莱纳斯认为他就是最漂亮的。 他会对白瑞尔无数次, 每一次,一见钟情,就如同虫神在他基因里刻下的指令一样。 我不想吓到您。 阿莱纳斯刻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绷得更紧,他抬起手,用指尖一下又一下梳理着白瑞尔的黑发,语气放得更缓:对不起,如果我爱您的话,我应该坦诚。 他说:我嫉妒了。 白瑞尔心想这只虫能嫉妒谁。 阿莱纳斯就是过得太好了,有钱有权,有他这么漂亮温柔的雄主,过得太好太无聊才会无病呻吟,说什么嫉妒不嫉妒的,他还能嫉妒别虫比他过得苦吗? 这不是摸他尾勾的借口。 他想推开阿莱纳斯,却发现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脖子的猫,只能徒劳地挣扎一下,然后更软地陷进雌虫坚实的怀抱里:你嫉妒什么?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