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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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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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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九)

“你记住了吗?”伊芙琳问。

罗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

金棕色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已经半干。那对c罩杯的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罗翰伸出手。

默默地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在她大汗后黏腻微酸的乳沟里。

拥抱很紧。

伊芙琳回抱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

手指探进去,碰了碰自己的阴部。

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她抽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的,透明的,黏稠得像胶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翰。

“看够了吗?”她问,嘴角带着笑意。

罗翰点头。

又摇头。

伊芙琳笑了,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这回很轻。

回房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同时近乎完美的自控——不插入。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从头部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脚踝,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袜子在下半身起了很多不均匀褶皱,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的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

而罗翰则叠在她身上。

从厕所回来后,他又缠着她“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根巨物在她并紧的大腿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肿得像馒头的牝户,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反复磋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记不清了……

太多了,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颗心还在跳,说明她还活着。

尽管,这时候弄醒伊芙琳问她什么感觉,她会说自己死过一回。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

但伊芙琳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着睡在小姨身上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大字型趴着昏厥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

后穹隆的小空腔此刻完全被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他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射了。

突然的,毫无预兆的。

那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愣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的液体涌进去,一股接一股,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她眉头拧在一起,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更深层的抽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完全失控。

“噗嗤——”

伊芙琳被精液烫的颤抖了一会儿缓过来,突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预兆,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

但她刚笑出声,就因为身体的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说,声音沙哑但保持轻松,“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扳回一分。”

伊芙琳突然记起诗瓦妮,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

她莫名有点骄傲——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笑,但立刻又牵动被巨根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第66�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十)

“呀!”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惊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投降!我投降!”

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锁骨勾勒出精致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红肿乳房跟着轻轻晃动。

罗翰看着她。

那双举过头顶的手臂——纤细,线条流畅,是芭蕾舞者特有的手臂线条,看似纤细却蕴含力量。

腋下的皮肤光洁,隐约能看到剃毛后刚长出的细小毛茬,像一层极淡的阴影,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那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从罗翰的胃部升起,漫过胸腔,最后停在喉咙口,堵在那里,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那不是纯粹的欲望。

更像是……某种探索欲,想要占有、想要标记眼前这具身体的冲动。

“小姨,我想看你继续抱着头。”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看着他。

罗翰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命令。像某种试探性的请求。

那种眼神让伊芙琳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才七八岁,一年半没见,他站在庄园的楼梯上,怯生生地看着她。

也是这样的眼神——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不同的是罗翰这次勇敢说了出来。而伊芙琳知道这是自己带给男孩的改变。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乖乖把双手抱在脑后。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拉得更开,乳房的弧度更加明显。

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块常年不见天日的娇嫩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能看到皮肤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盐霜。

罗翰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腋下。

那触感很奇特——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藏在那里的另一颗心脏。

他的舌头舔过那块区域。

咸咸的。

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味道。

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的肉,不重,只是含着,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腋下很敏感。

很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刺激的同时又很怪异——腋下,那个几乎从不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永远被手臂遮挡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孩的嘴唇和牙齿探索着。

她想放下手。

“别放。”罗翰说,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无奈,纵容,还有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

她双手抱着头,将手肘抬得更高。

罗翰继续探索。

他的舌头从腋下滑到手臂内侧,舔过那里细嫩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他的舌尖沿着那些血管的走向移动,像是在读一张渴望看懂的宝藏地图。

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半软半硬地待着,但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慢慢胀大。

那变化是缓慢的,却无法忽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一点点撑开那些还在红肿的腔壁。

伊芙琳感觉到了那变化。

“天……”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

因为罗翰又吻上了她的腋下,这次咬得重了一点。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即又泛红。

“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某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他看她的身体,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阴茎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乳房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肉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看着她。

那景象太震撼了。

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被折叠成这种形状,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却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避,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我包容你的全部。

他靠近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

这次进入得相对容易——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稀薄,但足够润滑。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一些,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他插入她的阴道。

那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斜向上。

顶到了触感神经富集的部位——不是宫颈,是前后几乎平行的位置,那个叫做前穹窿的区域。

那里的神经末梢的密度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动很轻,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就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然后他又拔出来。

抵到她嘴边。

她怔了下,叹息一声。

张开红肿的唇,含住。

那味道——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咸腥中带着一丝心理上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拔出,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斜向下。

撑开后穹隆,磨蹭着龟头,很快瓷实地顶住宫颈。

“齁哦……别,别这样罗翰……喔嘶……”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阴道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

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流下,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开始亲吻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

伊芙琳感到很刺激。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她感觉幸福——那种幸福很奇怪,不是因为被爱,而是因为被接受。

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

她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

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张开嘴。

他退出时,她放松。

嘴里含着那东西时,她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地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肉味。

他吃丝袜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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