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痴女妹妹与眼镜萝莉、未亡人女王 标题:久违的痴女妹妹与眼镜萝莉,屁穴开发后铺上精液面膜,并在王宫的新年宴会后,偷偷摸进未亡人女王的寝宫中肆意调教她的安产型肥奶与肉臀。 以圆形规划的烈狮城,正中心,就是女王的宫殿,凯旋宫的所在。 说是金碧辉煌,并不为过,因为凯旋宫的尖顶,约摸七八十公分的部分,从里到外,都是真正的纯金构成。 日光照耀下,金灿灿的光芒,便沿着独特的构造,向着周遭延伸。 只要行走在凯旋宫的附近,这金色的光芒就会折射而下,使人沐浴在这奢靡的金光中,分享法尔兰王室历代相传,镇守大陆东部平原的辉煌。 这不是什么先祖余荫,而是靠着烈狮家族与法尔兰人的鲜血,在战场上为自己挣来的荣耀。 无论是南海对面的野蛮兽人,还是东部草原的游牧汗国,以及大陆上的强敌,都没能让法尔兰人卑躬屈膝。 从一个小小的公国发家,直到现在已经有资格成为大陆列强,法尔兰王国的成长历程,在整个大陆的历史上来说,也是少见的励志存在。 而当今的希尔芙女王,虽是女性,但在执政方面的手段,却老练狠辣地像是积年的老宫相。 让与法尔兰为敌的国度,一个个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没办法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击措施。 偏偏这位女王阁下,在军事方面也颇有一番成果,法尔兰常备的‘蓝翼军’,至今仍是大陆骑兵的巅峰之一。 掌权十余年,法尔兰非但没有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反而越发强盛伟大,几乎要统一整个东部平原的所有小国。 如果说,希尔芙女王唯一的缺点是什么,那就是,没有继承人。 这是她上位的原因,也是宝座无法延续的缺憾。 无论如何,容忍这一位女王出现,已经是所有朝臣与外姓宗室能做出的让步,火焰与钢铁浇筑的王座,并不能容纳下一位女性统治者的诞生。 眼下,梳洗整齐的女王,罕见地没有召开朝会,丰腴到让人移不开眼球的娇躯,裹在紫色的柔软睡袍中,束带耷拉在腰身两侧,半遮半掩地露出里面的白皙。 希尔芙慵懒地摆了摆手,几位宫女即刻会意,鞠躬行了一礼,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卧室。 看着镜中的自己,希尔芙不禁有些郁郁地叹了口气,她能看到,自己眼角眉梢间的细微皱纹。 即便贵为女王,有着无数的秘法与名贵药物滋养,可四十年的岁月痕迹,依旧不依不饶地在那曾经绝美的容颜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双手缓缓攀在了脸上,法尔兰的女王,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的面颊,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人生到了这种高度,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挤了挤眉眼,镜中的自己,也颇为灵动地挑了挑眉,希尔芙皱起了眉头。 她的发色,是偏亮的绛紫色,那对眉毛自然也跟随了主人的发色。 只不过,相较于梳拢整齐的秀发,与精致大气的妆容,这对眉毛,看上去反而有种突兀,为她这张本该柔情似水的面庞,添上了本不应有的英武之气。 不满地撅起了嘴,希尔芙眨眨眼,伸手手指,为面前梳妆台的镜子,注入了一缕气息。 原本平整光滑的镜面上,突然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水波,一阵空灵的动听铃声,也在卧室中不断回荡。 女王翘着腿,足足等了一刻钟。 面上的表情,也逐渐从期待,变成了疑惑。 终于,水波停止了流转,里面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 “唔……怎么了……我在睡觉……” “酒……哈啊……喝太多了……” “不说了……休假完我就回去……” 疲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了几声,就一下子掐断,满镜的水纹也瞬间一敛,重新变成了光滑无比的镜面。 “莉特?”摸着冰凉的镜面,法尔兰的女王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地呢喃着爱侣的名字。 【休假了一周,每天都能喝成这个样子吗?】 【或许吧,还是对自己这副日渐衰老的身体,失去兴趣了?】 杂乱的想法,出现在法尔兰最高统治者的脑海中,希尔芙用力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卧房的门轻轻响了两声,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了进来。 “女王……陛下,已经错过会见大臣的时间了……” “今天取消。” 面对外人,希尔芙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冷厉,门外的那个声音惊呼一声,连连道别不迭,很快就伴随着仓皇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中。 “好无聊啊……”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仿佛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女,正在被纠结的恋情烦扰。 希尔芙将自己成熟到几乎淌出蜜汁的身躯,抛在了床上,就这天鹅绒的被单,蒙着脑袋打起了滚。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位一贯以铁血闻名的法尔兰女王,会做出这样小女儿家的表现。 而在酒店的卧房中,林伽与莉特,也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有力的双腿,紧勒着男人的腰身,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的英气。 浑身都闪烁着汗津津的油润光泽,两抹绯红,更是伴着那张完全动情、不自主抛着媚眼的脸颊,热情地送上一个个香吻。 “亲爱的莉特,那可是女王的通讯,就这么敷衍地挂断吗?”感受着美人的热情,林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都抛下希尔芙来陪你……别不知足~” 白了林伽一眼,莉特却掩饰不住自己满脸的柔情蜜意,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揉进这个男人的身子里才是。 那晚的两人缠绵,直到将近凌晨才堪堪结束,自然,是以女骑士的连连告饶结束。 只不过,食髓知味,第一次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贝伦希尔阁下也欢喜得紧,两人却是连酒店房间的门都没出,就这么接连不断的欢好。 幸亏她斗气修为不低,身子骨也经得起折腾,否则以林伽那无穷无尽的性欲,恐怕第一个脱阴而死的林伽后宫,就要诞生了。 不过,这样的高强度做爱,对莉特却也并非没有收获。 林伽一向慷慨大方,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们,有了欲神之力的滋养,莉特只觉自己体内斗气的门槛,已经悄无声息的提高了足足两个境界。 已经攀到了天位骑士的边缘上,只要再接着刻苦修炼,成为天位骑士,只是短暂的时间问题。 更重要的是,莉特已经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哪怕他用的手段,并不算高明,甚至比那些市井中猎艳的纨绔子弟,手法还要粗粝几分。 贝伦希尔阁下并不是个傻子,哪怕从小一心修炼,源自贵族家族的本能,让她对于权谋斗争也有一定的见解。 加上位高权重,久居女王身边,自然也明白了林伽的真正目的。 但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复杂,一面是女王畸形爱意的索取,一面是爱郎几乎洞察了内心的爱抚,该做出什么决定,还需要多说吗? “我知道你想报复希尔芙……无论是为了莎拉,还是为了杜蒙特家族……” “不过,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真的伤害她,好吗?” “希尔芙……也是个可怜人……”没说完的话,很快就被热情的湿吻堵回了肚子里。 良久唇分,看着两人唇间拉出的,那条晶莹剔透的细线,林伽‘嘿嘿’的笑了笑。 “谁说我要害她了?杀了女王,能解决什么问题?” “无论家族还是我的爱人们,离开了法尔兰王国,自然没有立足之地。” “莎拉也原谅了她,不过,一点点惩罚,却是少不了的。” 看着迷茫的莉特,林伽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胯间,那似乎从来都没有缩减过一点尺寸的坚硬肉棒,用力插进了女骑士紧致的花穴之中。 “你说,让我们亲爱的女王陛下,重新尝尝做女人的乐趣,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呢?” 莉特没有回答,口中只有甘美的呢喃。 房门外,走廊中,几位服务员正在窃窃私语。 “这位……先生,真的一星期都没有出来?”制服明显比周围的服务生闷精致不少,面白无须的经理诧异地发问道。 “当然,而且每天他们……做这种事的时间,都在……十四个钟时左右。” 那晚服侍过林伽的服务生,羞红了脸,却还是把红透了的耳朵贴在门上,聆听着里面女骑士不加掩饰的放浪呻吟。 “女神在上,居然能让女王陛下的亲卫队长,陪他这么长时间,这家伙到底是谁?” 大堂经理痛苦地捂住了脑袋,玫瑰酒店作为贵族交际的场所,自然也是豪门家族之间交流情报的场所。 莉特虽然做了掩饰,不过稍稍一推敲,她的真实身份自是昭然若揭。 而王国内部的贵族们,谁不知道这位不近人情的女王陛下,似乎和自己的亲卫队长,有着某些超乎友谊的亲密关系? 不过以现在的表现看来,传言也不全切实。 “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顺便,把我们的善意告诉这位林伽先生。” “无论如何,我可不想让宫廷的密探,把我们酒店的名声搞臭!” “到时候,宰相大人怪罪下来,咱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再三叮嘱了瑟瑟发抖的服务生们,大堂经理塞给她们一人一张金票,这才颤颤巍巍的离开,他必须去汇报这件事。 “宰相吗?” “法尔兰的宫廷里,可是有着左右两位宰相。”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贵人,愿意提携我这位普普通通的冒险者呢?” 听着小欲的汇报,林伽微笑着思索了一番,身下的耸动却是一刻不停。 强烈的快感,让莉特发出了略带嘶哑的呻吟,白皙的身子再次痉挛起来,再一次泄身了。 “林伽……好喜欢你~”砸吧着小嘴,媚态尽显的女骑士陶醉地呢喃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权且不提沉迷肉欲的贝伦希尔阁下,整个烈狮城,都沉浸在新年的热烈氛围中。 临近东部草原,来自东方的一些习俗,也影响着法尔兰王国的节庆风格…… 至少在千百年前,伊瓦洛尼大陆还是城邦林立的时候,法尔兰人绝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庆贺新年。 处处都是拥挤的人群,孩童们兴高采烈地结伴玩耍,年末的商人们,也加紧了最后一班商路的流程,赶在新年来临之际,结束一年的工作。 而地下街的好汉们,也被鼓鼓囊囊的钱包惹花了眼,一时间各路豪杰大显神通,自然是偷拐抢骗,各种手段都施展开来。 鸡飞狗跳之余,又给王都的新年节庆,增添了些别样的烟火气。 新晋的白石伯爵莱利,也带着几位家族的随从,和自己的妻子挽着手,走在商业街的大道上。 一段时间没有抛头露面,几乎所有的路人,都对这生的清秀可爱的伯爵大人心生好感。 加上旁边那位同样粉雕玉琢,容貌标致美丽的拉娜,杜蒙特家族的名号,算是正式在王都打响。 一般而言,对于外地来的家族,身处王都圈子内的贵族们,通常都会抱着十分的轻蔑。 毕竟在他们的父辈跟着先王建功立业的时候,早就把他们这辈子的活儿干完了,哪怕是在乡下横行霸道的土皇帝,来到王都也免不了夹着尾巴做人。 可对于白石伯爵,或者说,背后的杜蒙特家族而言,尊贵的王都贵族们,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理智。 不过,这并不能代表那些纨绔们,可以放过这样一个作弄外地贵族的机会。 一位生的英俊,一头金色长发格外耀眼的年轻人,很快挤开了人群,朝着莱利抚胸行了一礼。 “亲爱的白石伯爵,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获得结识您的资格呢?”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莱利的修养与礼仪方面,做的也算不错,起码有了几分权贵的架子。 不过被这样恭敬地问候,青少年特有的羞赧还是让他吃了一惊,连忙照葫芦画瓢地回礼。 “当然,杜蒙特家族欢迎每一位朋友,尤其是王都的朋友。” 青年的眼睛一亮,他点了点头,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大拇指上,那枚海蓝色的宝石戒指,上面用细细的金线,勾勒出一头弯角公羊的轮廓。 “原来是……锡德尼家族的朋友。”聪明的莱利,很快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家徽的代表。 这是法尔兰王室的宫廷成员,罗科·锡德尼的所属家族,而这位罗科伯爵,现在担任着王国的矿山总管。 从最基础的白铁矿,到只存在于平民百姓道听途说中的魔法矿石,都会经由罗科伯爵的调配,供应给整个王国,其中的油水,自然丰厚到了极点。 因此,锡德尼家族在女王登基前,就已经在王都扎下了深厚的根基,隐隐成为了宫廷斗争之中,平衡文官派系与军部派系的重要砝码。 而这位罗科伯爵,虽然在女性方面的风评很差,但却只有唯一一位儿子,也就是莱利眼前的柯克·锡德尼。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明知故问,是贵族交际的礼貌之一。 哪怕早就通过各种渠道,连对方的底裤颜色都调查得清楚明白,但当着面,还是要拿捏出惊讶的表情问询一下,柯克·锡德尼显然深谙此道。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夫人,拉娜·杜蒙特,我们绿茵镇最美的鲜花。” 莱利乐呵呵地笑着,朝拉娜打了个手势,已然有了几分女主人风范的拉娜,也带着甜美的微笑,朝着柯克行礼问候。 “原来是……拉娜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杜蒙特阁下艳福不浅啊。”定睛打量了一番,柯克的眼神越发艳羡起来。 出身绿茵镇的拉娜,并没有那些乡野地主的粗鄙,依然有着老一派血裔贵族的修养。 而干净大方的做派,也和王都那些生长在温室里的娇娇花朵,有着显著的区别,一如被清冽泉水灌溉、滋养的山葡萄般,充满了与众不同的独特美感。 此等绝色,让这位好歹在王都声色犬马了十数年,算得上吃过见过的柯克,没来由的燃起了一股妒火。 尤其是当看到,小夫妻俩时不时交换着眼神的时候,那等的郎情妾意,几乎要让他吐血。 很快稳定了思绪,柯克重新拿捏出了一副优雅的姿态。 “杜蒙特家族的客人们,倘若不嫌弃,不如来参加我们的沙龙如何?” 听得他的话,莱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就在道路的左边,有一座格外看似不起眼,实则连大门都由月光黑檀支撑的小楼。 这是兽人大陆的一种独特木材,只有月光才能让这些生长缓慢的树木获得营养。 一棵能达到砍伐标准的月光黑檀,至少要自然生长百年左右,才能作为合格的材料。 每年在大陆上的出现,都代表着一阵拍卖场的狂潮。 加上近年来人类与兽人国度的冲突,如此价值,出现在王都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楼,足以见得锡德尼家族背后的财力雄厚。 四层上下,从打开的窗户中,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小伯爵皱了皱眉,他本能地不想参与贵族间的社交场合。 就算流落在绿茵镇,莎拉也始终以贵族的身份教育着孩子们,因此莱利从小就知道,这种贵族间的聚会,尤其是年轻纨绔们,总是免不了酒色财气。 年轻人斗气的方式,无非就是谁勾搭的剧场演员最美,谁的资财最阔绰,静谧的小城里哪有这样的风气? 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白石伯爵,莱利也不得不融入这样的场合。 一番客套话后,柯克亲自推开了那扇价值不菲的沉重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鼓噪的贵族随从们也统一地停下了动作,望着眼前生疏的客人。 “哦,别担心,伯爵阁下,这些都是大家伙的仆从,以他们的身份,是没资格随我们前往楼上的。” 看着莱利有些拘谨的神情,柯克心中不由腹诽,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莱利和拉娜并没有说话,不过,他们身后的随从,都是杜蒙特家族深根王都的老油子。 他们融入的速度,显然比小夫妻俩更快一些,有些彼此间熟络的,甚至已经大声吆喝着,加入了桌上的纸牌游戏。 护卫仆从们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毕竟人家什么身份,自己这些下人们,有的空闲就不错了。 “请放心,你们夫妻是我柯克的客人,他们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柯克微笑着,引领着莱利和拉娜走向楼上。 二层没有客人,只不过是一些会所里的仆人们准备茶点菜 肴、兼做休息的地方。 三层终于有了沙龙会所的样子,半开放式的房间中,不时传来交谈的声音,莱利刚想迈步走进,却被柯克拦了下来。 “不不不,伯爵阁下,在这里的可不能算是我的贵客。”柯克用力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鄙夷神情。 “想要挤进权贵圈子里的乡下贵族,呵呵,想要和我们这些真正尊贵的人们成为朋友,至少要付出一些代价。” “比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金币,或者人脉?” 莱利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柯克这样的观点。 “我的兄长曾经说过,没有人生来就比别人低贱。”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莱利冷眼看着柯克。 金发的纨绔青年,也扫兴地撇了撇嘴:“伯爵阁下,难道是生命神殿的信徒?” “太过时了!” “尊敬的阁下,那套无趣的话,不过是用来哄骗平民的,你我的身体里,注定流淌着高贵的血液。” “和那些家伙在一起?女神在上,那还不如把我送到兽人大陆当奴隶呢!”柯克的神情有些夸张,或者说,这就是他的内心写照。 莱利和拉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拉娜打破了这场无趣的戏码。 “那么,高贵的锡德尼伯爵,会如何招待我们这些外来的小贵族呢?” “饶了我吧,亲爱的夫人,我们是平等的,不是吗?” 柯克朝着拉娜挤了挤眼睛,更是不着痕迹地挺动着自己的下身。 近年来王都的时尚风潮,是紧身裤,这种装束能更好地展现男性贵族有力的线条。 同时,一些天赋异禀的贵族男性,还能让胯间那一团显得更加充实饱满,用来吸引异性的目光。 包括柯克自己,也穿着一条黑色的绸缎紧身裤。 放在王都的‘正常’交际圈里,他会博得小姐们故作羞赧的娇嗔,或者妇人们大胆的搭讪。 不过,他这幅模样,放在这对小夫妻俩眼里,多少有种战神殿前挥大斧的滑稽。 毕竟,还有什么尺寸,是比他们俩共同的兄长与情人,那位林伽还要更加宏伟的呢? 并没有收获到意料之中的赞美,甚至连拉娜的脸都没有红一下,柯克扫兴地摇了摇头,终于带着两人来到了第四层。 “朋友们,安静一下,我带来了让大家期待已久的客人!” 在这个小圈子内,柯克还是颇具威望的,他拍了拍手,谈笑着的纨绔子弟们纷纷收声,朝莱利和拉娜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下面我隆重介绍,绿茵镇的白石伯爵,莱利·杜蒙特阁下,以及他的妻子,出身格雷斯汀家族的,拉娜·杜蒙特小姐!” 话音刚落,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便传来,莱利和拉娜挽着手,面带微笑地朝眼前的各家名流们致意。 拉娜那边,自有一名贵族小姐,一见面就姐姐妹妹地热情招呼起来,融入了另一边的圈子里。 而乘着余兴,柯克拉着莱利,一一介绍起了在座的各位贵族子弟……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家族。 莱利不得不感慨起,王都贵族圈子的复杂和包罗万象。 除了锡德尼家族,其他的家族,从王室的财务总管,到纹章院、枢密院,乃至左相、右相的子侄。 这些青年们的背后,无一不是法尔兰王国内的实权官僚,甚至其中还有几位将军家族的少年军官。 所有人无论爵位高低、背景大小,都对莱利这位新晋的白石伯爵,展现出了亲切友好的善意。 当然,仅靠莱利自己的人格魅力,显然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与其说他们尊敬的是白石伯爵,倒不如说,他们是在对杜蒙特家族,背后那棵最高的大树献殷勤。 “莱利兄弟,以后在王都,只要有能办到的事,说什么我也要让我家那位老头子,帮兄弟出头!” 打着酒嗝的,是左相的幼子,加文·哈里曼,他亲切地搂着莱利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捧着一杯酒,‘咕咚咚’地灌了下去。 “各位的热情款待,真是让我感到惭愧啊,哈哈。” 莱利也附和地笑着,在没有林伽的场合,这位小伯爵,已经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就像一位油滑的成年贵族一般。 “欸!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只有你家那位能办到?”道恩·尤金,右相最宠爱的三儿子,也热情地簇了上来,直勾勾地盯着加文的眼睛。 这两位的背后,是法尔兰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和右相。 两位宰相的在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自然也蔓延到了他们的后代身上,加文的朦胧醉眼也清醒了些,也同时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道恩。 “这是……”莱利连忙脱身,朝着身边的白胖子问道。 “这种事太常见了,喏,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不打架的时候。” 左手抓着一根猪肘子,右手则端着一大杯麦酒,唯一一个伏在桌前大吃大喝的白胖子,转过了油光光的脸,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脑袋都抵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 论地位,这位埃德·布雷尔,却是比柯克代表的锡德尼家族还要高贵些。 原因无他,这位的父亲,可是王国枢密院议长,王国的国务大臣,甚至在王都的家族大宅。 莱利还亲眼见到了那位干巴巴的瘦小老头,和自己的爷爷亲密无间聊天的样子。 “不会出事吗?”莱利的嘴角抽了抽。 他已经看到,两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人,此刻竟是脱了衣服,就和市井里的流氓打架一般,杂乱无章地扭打在了一起。 而周围的‘青年俊彦’们,却是丝毫没有拉架的意思,反而大声叫起了好来。 更有甚者,人群里面那个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财政部长的儿子,寇恩斯家族的,正高声叫唤着两位的赔率……一比一点三五! “这算什么,上次两人在猎场,直接挑动了自家的亲兵动手,百人大战!别提多壮观了。” 大嚼着油腻腻的肉,埃德咧着大白牙,朝着莱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头子说了,咱们两家可是最亲密的,我也算是你半个哥哥,虽然比不得你那位义兄,不过只要在王都,有我罩着你,不用担心他们的骚扰。” 咽下了最后一口肉,白胖子打了个响指,一块小巧的餐巾,就飘飘悠悠地悬浮了起来,在他油光光的脸上一顿擦拭。 不到片刻,那张满是油渍的脸就变得干净整洁,甚至还带上了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好的,埃德大哥。”莱利点点头,心中对这些年轻贵族们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新台阶。 最起码,像白胖子这样的法术,或者魔导器,都不是一般权贵所能拥有的。 这样准确无误的漂浮法术,以及格外高明的清洁术,虽然只是专业法师的启蒙课程…… 但对于这些修为低微、全凭药物堆砌功力的纨绔子弟来说,也算是个中翘楚的运用了。 “对了,和我说说那位林伽呗?听说这家伙厉害的很,一个人就扫荡了整个魔物营地?” 灌了两口麦酒,埃德眨吧着好奇的小眼睛,问向身旁这位新鲜出炉的好兄弟。 “林伽哥哥?那可就太多了,就说从学院那天……”一谈起林伽,莱利的话就止不住地多了起来,一张小脸上满怀崇拜。 从林伽‘横空出世’,拯救中学生于水火中,再到小巷暴打地痞流氓,魔物森林里的战斗。 都在莱利的描述下,好似勇者大战魔王一般热血沸腾,就连扭打在一起的两位,都顾不上伸拳踢腿,凑在了周围听着莱利的‘林伽故事会’。 哪怕是沉溺酒色的柯克,都对这故事听得如痴如醉。 再大的男人,心中都是少年,这样如同游侠一般的事迹,让这些青年们不禁热血沸腾,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林伽·杜蒙特,心中隐隐钦佩起来。 以他们背后的家族,要获知这些消息,自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对于一些细节的地方,自然没有莱利这位亲眼见证者来的实在。 而小伯爵在讲故事方面,显然也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在林伽看来不过是吃饭喝水、例行公事一般简单的事迹,愣是被这小家伙吹得天花乱坠。 不过,眼见这乡下来的小贵族大放异彩,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照你这么说,这林伽,怕不是成勇者了?” “这种俗套的故事,去下城区的酒馆,一抓一大把!” 众人回头看去,那冷嘲热讽的,正是最高纹章官的小孙子,哈兰·佩雷斯。 带着高傲的神情缓缓起身,哈兰用手帕擦了擦莫须有的灰尘,得意洋洋地走到了莱利的面前:“果然是乡巴佬,就连故事都不会编!” “认一个下贱的冒险者做兄长?真是有辱我们贵族的脸面。” “哦,差点忘了,你这样的娘娘腔,也配当做白石伯爵?” 莱利只觉火气直冲胸口,往日绵软和善的小伯爵,此时却是立起了眉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以杜蒙特家族的名义,我要你立即道歉!” 白胖子瞪大了眼睛,他听说过自己这位便宜兄弟,分明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此刻却有一股威严的气势,缠绕着他的身体,他连忙伸出手,拦住了莱利。 “不过是个没有父亲,仗着母族力量的幸运儿罢了,凭你也配让我低头?” 哈兰丝毫不怵,他突然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用力地朝着莱利的脸上甩去。 他是个高傲惯了的主儿,哪怕在享乐为目标的纨绔圈子里,也是一块不受待见的牛皮糖,在座的无一不厌烦他那副嘴脸。 只不过碍于老佩雷斯的面子,才捏着鼻子同他交际,人缘差到了极点,可心气却是高到了顶点,容不得一点对自己的轻慢。 看到周围的贵族子弟,围在莱利身边的殷切样子,哈兰早就不爽了。 而围观的贵族子弟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决斗的礼仪。 一旦被砸中,就必须接受这次挑战,而如果放弃决斗,自家的家族面子,可就会被踩在地上,从此在圈子里算是臭大街了。 哈兰有自信,他能感受得到,眼前这个俊俏的好像女孩般的白石伯爵,根本不是个敢动手的。 斗气实力不过堪堪地位而已,气息虚浮,那双小手也是柔弱无骨,手臂细溜溜的,哪里像是个使剑的好手? 而他哈兰·佩雷斯,却是从小接受着家庭教师的训练,在修行方面也有些天赋。 地位巅峰的个人实力,放眼王都的文臣贵族圈子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光是决斗方面,就算是元帅、将军家里的子侄,他也曾重伤过三五位。 在王都的年轻一辈中,哈兰的决斗记录,是二十七战,二十三胜四平,从未输过。 只是修为高也就罢了,偏偏哈兰这厮招式狠辣,下手毫不留情,最重的一次,更是险些杀死对手。 若非生命神殿的修女赶来及时,恐怕王都的贵族圈内会掀起一阵震荡。 这也是他在私底下,被称作‘疯狗哈兰’的原因。 被哈兰盯上的贵族青年,要么伤残,要么颜面扫地! 有些胆小的纨绔甚至转过了脸,不敢去看小伯爵接下来的惨状。 丝线织就的手套,缓缓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随后,盖在了一张凭空出现的脸颊上。 “决斗?有意思,那就让我来参加好了。” “谁让我是莱利的兄长,那个下贱的冒险者呢?” 莱利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他愣了愣,随后欣喜地欢呼起来:“哥哥!” 林伽抓过那只手套,随手抛在了地上,皮靴用力地碾了两下,这才转过头,朝着莱利露出宠溺的笑。 兄弟两人交换着眼神,而白胖子则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座小楼,少说也有十三四米高,而自己面对的楼门却是紧紧关闭,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直接从窗口跳了进来,还正好接住了哈兰扔来的手套? “无所谓,今天你们杜蒙特家族,总要有一个躺着出门的。”冷哼了一声,半晌没有抬起头的哈兰,这才看到了眼前的林伽。 只一眼,他就差点瘫软在地上。 哪怕是被神灵赐予力量的修女、神术师,他们的力量水平都有一个上限,不会超过现有的力量体系标准。 但林伽得到的,是欲望之神的神格,换言之,他是唯一一位,行走在大陆之上的神灵。 尽管小欲的力量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削弱,但,差距就是差距,不是一丝半点的天赋所能比拟的。 哪怕林伽无法动用其他的力量,可得到了神格强化的身躯,本就已经是最大的武器。 这一点,林伽已经通过迄今为止的战斗,了解得颇为透彻,所以,林伽就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他的心态所带来的外在表现,就是哈兰眼中,那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威压。 一如小欲所说,欲神的能力是‘无所不能’,平日里的林伽,自然是和善到了极点,看上去只是一个高大健壮、没有任何修为的年轻人。 不过,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最起码,是眼前这区区地位修为的哈兰无可匹敌的力量。 “不是说决斗吗?尊贵的贵族老爷?” “你的剑呢?你的武器呢?” “还是说,你要用这双比女人还白净的拳头,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林伽刻意放慢了步子,缓缓地走向哈兰。 在王都赫赫有名的‘疯狗哈兰’,此刻却是瑟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朝着角落退去。 虽然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但林伽的话,让他根本提不起半点斗志。 “来啊,拔出你的剑,刺穿我的心口,这很难吗?” 三五步间,哈兰已经被逼到了角落,无处可避,而林伽则笑嘻嘻地站在了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口出狂言的青年。 “你……你别过来!我爷爷是……”哈兰的声音已然变得颤抖,他猛地拔出了剑。 那是一柄精巧无比的花剑,款式虽然是贵族青年最喜欢的那种仪仗货色。 不过剑身纤细光滑,刻有深深的血槽,锻打而出的云水花纹中,几个玄奥的符文不断闪烁,显然是一柄能够杀人的利器。 “这和我们的决斗,有关系吗?难不成,你要叫你家的老头子出来和我决斗?” “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我林伽,却是不对老弱病残出手的。” 用力捏紧了剑身,林伽眯起眼睛,看着哈兰憋红了脸,奋起最后一丝血勇想要挺剑刺出,那锋利的剑尖,却只是紧紧贴在了林伽的胸口,纹丝不动。 “疯狗哈兰?这也配叫做疯狗吗?分明是一条死狗罢了。”林伽环视着周围目瞪口呆的贵族青年们,不禁哈哈大笑,突然松开了手指。 得到机会的哈兰立刻大吼一声,青绿色的斗气光泽在他身上闪烁着,注入了手中的花剑,随后,朝着林伽的胸口疾刺而来。 “铿!”清脆的声响,仿佛击打在凝实的金属锭上一般。 哈兰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花剑,剑身竟是微微地弯曲起来,而那剑尖,就死死抵在林伽的胸口,丝毫没有穿透皮肤的迹象。 而林伽却是背过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哈兰:“咬人都没力气,还好意思自称疯狗?” 话音刚落,林伽便猛地朝哈兰走去,哈兰只能死死握住剑柄,咬牙切齿地运转全身的斗气。 精工锻造的柔韧剑身,就这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折叠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 随后,‘锵’地一声,从中断裂。 “水纹锻打钢,两条符文,一条附魔,好剑。” “可惜,剑好,人坏。”林伽撇了撇嘴,随后,轻轻从地上捡起那半截剑身,在哈兰的眼前摇晃着。 吓破了胆的哈兰,就这么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符文刺剑,在男人的手中,犹如面团一般,被随意地抓揉、缠绕,随后编成了一个蝴蝶结,夹在了哈兰的头发上。 “瞧瞧,多适合你啊。” “现在还想继续决斗吗?” 林伽的声音轻飘飘的,但听在哈兰的耳中,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 “我……我输了……”从牙缝里强行挤出这句话,哈兰忿忿地瞪了林伽一眼,随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客室。 楼道里很快传来了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赢了……赢了!林伽先生赢了!”白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举起双手,发出了欣喜的欢呼声。 一时间,贵族青年们的欢呼不绝于耳,莱利也欣喜万分地扑向林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 “别这样,各位,我才二十五六岁,不需要你们这样尊敬。” “如果有幸,我倒是很愿意结交各位朋友。” 面对莱利未来的合作伙伴,林伽却是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他卸去了战斗状态的威压,转而露出了春风拂面的笑容。 “当然!莱利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林伽·杜蒙特,我们法尔兰的英雄!” 审时度势的柯克,立刻站在了杜蒙特家族这一边,不遗余力地吹捧起来。 林伽心中暗暗好笑,这些贵族子弟,看上去一个个沉湎酒色,实际上心眼儿活络到了极致。 自己展现出的力量,让他们刻意忽视了,自己是如何得知莱利的情况,又是如何在不惊扰护卫的情况下,出现在这个四层的房间里。 果然是王都的贵族圈子,这些与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年轻贵族们,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未来应有的油滑心思。 这事情说来也简单,和莉特结伴出了酒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已不是假期的贝伦希尔阁下,连忙和林伽依依不舍地深吻了一口,这才飞快地赶往王宫。 而百无聊赖的自己,本想回杜蒙特的宅邸中,却意外感受到了莱利和拉娜的气息,这才跃上房顶,聆听着屋内的动静,这才有了及时救场的一幕。 这场初遇的仪式,很快以杜蒙特家族崭露头角,而落下了帷幕。 在小姐们中间,展现出了独特品味与礼节的拉娜,面对挑衅而丝毫不落下风的来历,以及力量水平高深莫测的林伽,都给王都的小贵族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几乎所有愿意交好杜蒙特家族的人,都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拉拢他们的关系! “所以说,贵族的聚会真的很烦人。”林伽推着自行车,上面一前一后,坐着莱利和拉娜小两口。 “谁说不是呢。”拉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开始怀念起绿茵镇的生活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多亏了哥哥呢。”莱利粉团团的脸上满是笑容,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林伽欣慰地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小伯爵还是自己那个可爱的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当晚林伽就住回了家族的大宅,自然受到了家人们的热烈欢迎,若不是父母还在,莎拉早就恨不得上去和林伽湿吻一番。 不过在看不见的地方,林伽还是狠狠抓了两把莎拉的丰腴,惹得这美艳的少妇脸色晕红,眼睛里都能滴出水来。 “你小子干的真不错,哈哈,简直是给他们家脸上扇了一记大耳光!”罗洛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对这外孙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办事干净利落,有礼有节,而且颇为在意家族的脸面,固然青年儿郎,虽然有些狂气,不过也是帝都年轻一代中,极为难得的人才。 假以时日,恐怕这伦纳德家族的偌大摊子,也可以交付在这林伽的手中了。 “你们这帮男人,每天就是争来斗去的,林伽你过来,让祖母看看伤到没有?” 多洛丽丝向来是不会给老伴好脸的,在罗洛的秃头上拍了一下,连忙拽过林伽,忧心忡忡地检查了一番。 这才松了口气,在林伽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跟那帮年轻的小混蛋,没必要这么客气。” “伦纳德家族好歹也是棵大树,若是连你们都罩不住,罗洛这老家伙,就不配在王都厮混了。” 慈爱地看着林伽,多洛丽丝不由得快速地思考起来。 这位前长公主,看似是个疼爱孙儿的老太太,实际上暗藏的政治智慧,并不比他的老伴差。 只是片刻间,她已经思量好了无数条铺路的方式,争取让林伽快速融入王都的权贵圈子内。 只可惜王室没有什么公主,不然也好给林伽说门亲事,老太太感慨着摇了摇头。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胆大妄为的小子,早就盯上了女王的那一身美肉? 一家人欢聚一堂,日子过的飞快。 法师塔终于肯在给学生们放个假,艾莲也带着无处可去、主要也是想煞了林伽的伊芙,飞快地回到了伦纳德家族大宅。 老两口自然是宠得没边,听了伊芙的故事,多洛丽丝老太太也是一股劲上头,当下就教莎拉出面,认了伊芙这个干女儿。 感动得这缺少家庭关爱的小法师,哭了个一塌糊涂。 除了早就带着行装、去追寻梦中东方的贾奇老爷子,匆匆赶上休假的、莎拉的两位兄长,也回返家中,这下子,伦纳德家族和杜蒙特家族,算是凑齐了。 一时间大宅上下忙的热火朝天,静谧的家族大宅也变得格外热闹。 两位兄长,却也是疼爱小妹的,爱屋及乌地,对林伽这便宜侄儿也是极力呵护,弄得林伽都有些不好意思。 两位舅舅实在热情得紧,也受他们的邀请,林伽也算见识了王都的不少大贵族。 眼下,林伽对法尔兰王国内部的构成,算是一清二楚。 除了希尔芙女王的直属派系,在朝堂上,依然是经典的文武相争局面。 以左相、右相为首,掌管着除司法、警务等王都一应文官系统,也包括枢密院、纹章院等,权力极大。 而随着大陆的和平,越来越多不满于军部系统的文官,开始了朝堂上的明争暗斗。 而以王国大元帅、几位将军执掌的军部,则司掌着除女王直属精锐力量外…… 王国内外的一切军事力量调动、边境防御等要职,在军人们看来,这些文官除了每天嗡嗡乱叫,给他们的行事带来诸多限制以外,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 自古文武不和,而在内部,各个派系之间又有着不同的利益群体,总而言之,以罗洛大法官为首的司法派系,成了两方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