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床(高h产乳)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 他的年轻妻子苏婉,如今独自住在这里。 苏婉今年28岁,是市立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长相清丽,身材丰满诱人。 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与顾老爷子的婚姻来得仓促,老人家身体虚弱,两人从未圆房。她依旧是完璧之身,每晚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上,偶尔会感到一丝难言的空虚。 而此时,顾霆正驾车狂飙向别墅。 他是顾老爷子的独子,24岁,刚从国外名校毕业归来,本该处理继承事宜,却没想到在朋友的接风派对上被人偷偷下了猛药。那是一种新型强效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男人瞬间兽性大发,下体肿胀欲裂,理智彻底被欲火吞噬。 “操……受不了了……” 顾霆一手死死按住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 他从未碰过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但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个女人,狠狠操进去。】 车子冲进别墅车库,他踉踉跄跄推开门,直奔二楼。 药效让他眼前发红,根本没注意别墅里还有别人。 他一把推开主卧的门,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床上躺着一个身穿薄薄丝质睡裙的绝美女人。 曲线玲珑,乳峰高耸,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顾霆吻了上去。 苏婉正睡得迷糊,突然感到一个重物压下来。 “啊!谁?!你是谁?快放开我!” 但顾霆哪里听得进去? 他大手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裙,“撕拉”一声,布料裂开,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两点粉嫩的乳头。 苏婉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 “不要!救命……我是……啊!” 顾霆火热的嘴唇狠狠堵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疯狂吸吮她的津液。 大手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苏婉的身体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敏感得让她全身颤抖。 恐惧中,竟有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乳尖直窜下体。 “好软……”顾霆喃喃着,呼吸粗重。 他扯掉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流出晶莹的前液。 苏婉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吓得魂飞魄散。 “不!求你不要……” 但顾霆已彻底失去理智。 他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紧闭的穴口,用力一挺腰。 “啊——!!!” 苏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紧窄的蜜穴被完全撑开,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顾霆也闷哼一声,处男的鸡巴第一次进入女人体内,那种极致紧致湿热的吸吮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操……太爽了……你的小穴好会夹……” 顾霆像疯了一样,腰部猛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卧室。 苏婉从剧痛中渐渐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了那狂暴的抽送。 两人都是第一次,却在春药的催化下疯狂交合。 顾霆变换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更深更猛地操干,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顶穿。 苏婉的呻吟从痛苦渐渐转为娇喘:“嗯……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终于,顾霆腰眼一麻,低吼道:“要射了!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苏婉的子宫深处。 大股大股的阳精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 就在那一刻,苏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感觉胸前一阵酥痒胀痛,乳头刺痛般发硬,然后……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她两边粉嫩的乳头喷溅而出,雪白的奶水汩汩流出,喷在顾霆结实的胸膛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淡淡的甜奶香。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出奶了?!” 苏婉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正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 她天生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特殊体质。 处女之身一旦被男人内射,子宫受到精液刺激后,会瞬间激活泌乳机制,乳汁丰沛如初产妇。但她自己从未经历过,直到此刻。 顾霆药效稍退,却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仍在喷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甜美温热的乳汁涌入口中,让他喉结滚动,肉棒在她的穴内又狠狠跳动了两下。 “奶……好甜……你到底是谁……” 苏婉泪眼朦胧,浑身瘫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却英俊的青年,心中涌起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是他的继母。 而这个男人……正是她从未谋面的继子。 顾霆。 他的精液还深深射在她的子宫里,他的嘴唇正贪婪地吮吸着她新产出的乳汁…… (二)晨勃,昏睡也能射精(高h) 凌晨四点,苏婉瘫软在床上,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雪白的奶水顺着丰满的乳峰滑落,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顾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巨根却丝毫没有软下去,依旧深深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抵着子宫口。 他没拔出来。 春药的余劲加上处男第一次的极致快感,让他本能地不想离开这温暖湿热的包裹。 他手臂一紧,把苏婉的娇躯整个抱进怀里,像抱枕一样压着她。 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苏婉想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子宫里还满是滚烫浓稠的精液,乳房胀痛着不断泌出甜奶。 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 这个陌生男人……竟然是她的继子? 可现在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鼓鼓囊囊,她连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里面搅动。 顾霆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乱动。 在梦中皱眉,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晨勃来得凶猛,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在苏婉体内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状态瞬间涨成铁棍,硬生生又往她子宫里顶进去两厘米。 “唔……” 苏婉迷糊中被撑得惊醒,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突然变大的巨物。 顾霆根本没睁开眼,本能地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出。 “啊……!”苏婉低呼一声。 昨夜被操肿的嫩穴又一次被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 顾霆只要调取监控就可以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正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粉嫩的穴里。 再往上看。 是昨夜那个喷奶的极品美妇。 她雪白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乳头红肿挺立,正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新鲜乳汁。 “操……老婆别动了……又硬了……” 顾霆声音沙哑,真不知道给他下药的人有没有abc数。 尽管一夜发泄之后药效退了大半,但晨勃带来的原始欲望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还在流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咕啾……咕啾……” 甜美的奶汁喷射进他嘴里,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不要……嗯啊……你……你先拔出去……” 苏婉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肩膀。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把那根狂暴的肉棒裹得湿滑无比。 顾霆哪里肯拔? 反而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换成最深的传教士姿势。 整个人压下来,鸡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到底。 “啪……啪……啪……” 清晨的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老婆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昨晚射了那么多,怎么还这么紧……” 顾霆一边猛干,一边含糊地咬着她的乳头,奶水被他吸得喷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苏婉被操得神志模糊,乳汁越流越多,胸前两团雪乳晃荡着喷出白色的奶线。 她哭着摇头:“啊……太深了……要到了……不要再射里面……” 可顾霆的晨勃比昨晚春药时更持久、更凶狠。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要射了……都射给你……给你灌满……!” “不!不行!” 伴随着苏婉绝望的尖叫,顾霆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狂喷而出,全部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量比昨晚还多,大股大股阳精冲击着敏感的内壁,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就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苏婉的特殊体质再次被彻底激发。 “啊……奶……又喷奶了……!” 她惊叫着,乳房瞬间胀大一圈,两颗乳头像喷泉一样,雪白乳汁“噗噗噗”地狂喷而出,喷了顾霆满脸满胸,甚至低落到他正在抽搐的鸡巴根部。 顾霆被热奶一激,爽得又射了两小股残精。 他死死压着她,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子宫里,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精液锁在她体内。 两人剧烈喘息着。 此时,顾霆终于看清身下女人的脸。 清丽脱俗,却带着与他父亲遗照里那个年轻妻子一模一样的眉眼。 他瞳孔猛缩,声音颤抖: “你……你是……苏婉?我的……继母?” 而他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深处,轻轻跳动着,把最后一丝精液挤进她体内。 乳汁与精液的气味,混杂在清晨的空气里,禁忌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三)两个强装淡定的成年幼稚鬼 顾家别墅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麝香与淡淡的甜奶香交织在一起的糜烂气息。 苏婉是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一下,腰间那条铁臂便猛地收紧。 顾霆还在熟睡,但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苏婉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那处蛰伏的巨物依然灼热。 “冷静。”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一点点地将顾霆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 双腿落地的瞬间,大腿根处的酸软让她险些跪倒在地。 交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而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泌乳感虽然已经停止,但睡裙早已泥泞不堪。 苏婉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也强行浇灭了昨晚残存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苏婉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她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顾霆 。 熟练地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两粒强效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旁。 随后,她拿起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洒,试图掩盖掉那股暧昧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处理完了一场棘手的“医疗事故”,关门,去上班 。 上午九点,阳光刺破了别墅的厚重窗帘。 顾霆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和药物的残余让他头痛欲裂。 但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糜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致紧致的包裹、女人甜腻的哭腔、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喷洒在他胸膛上的温热乳汁…… “苏婉……”顾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捞去。 空的。 指尖触及的床单冰冷平整。 顾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欲盖弥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股让他发狂的甜奶香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女人的控诉,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的纸条,只有两粒剥好的消炎药和一杯冷透的水 。 顾霆盯着那两颗药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很好。”他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以为她会哭闹,会觉得羞耻,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痛斥他的大逆不道。 可她呢?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一个误诊的病人?还是一个发情后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征服欲在顾霆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越是想用这幅清高理智的模样撇清关系,他就越想亲手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白大褂,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顾霆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坐在长桌主位上。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正冷酷地驳回着财务总监递交的季度报表。 “这就是你们半个月做出来的东西?利润点核算完全是个笑话,重做。”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所有高管都对这位刚刚回国接手集团的“新主子”感到心惊胆战。 他在商业上展现出的高效和狠厉,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表面上冷酷无情的顾总,此刻西装包裹下的胸膛上,正印着几道昨晚被女人抓出来的暧昧血痕。 台上高管在战战兢兢地汇报ppt,而顾霆的思绪却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变成了她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会议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又变成了她温热湿 润的喘息…… “顾总,关于下半年的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那边……”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听到“市立医院”四个字,顾霆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市立医院的赞助计划,我亲自跟。” 顾霆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备车。” (四)继子在吃一些没有名分的醋 下午三点,市立医院迎来了顾氏集团的视察团队。 顾霆在一众院领导的簇拥下走在门诊大楼的长廊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极佳的高定西装,神色冷峻,看似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院长汇报下半年的医疗设备引进计划,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如同雷达般在人群中隐秘地搜寻着某个身影。 就在拐过耳鼻喉科走廊的瞬间,他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不远处,苏婉正站在护士站旁。 她穿着白大褂,长发挽起,手里拿着一迭病历。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年轻的男医生。 不知道男医生说了什么,苏婉那张向来清冷,甚至在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时都毫无波澜的脸上,竟然漾开了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顾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递给苏婉咖啡的动作,西装外套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昨晚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被自己折腾得浑身红痕、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女人,早上不仅绝情地不告而别,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在这里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 顾霆的后槽牙咬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暴躁。 看来,是昨晚操得还不够狠。 早知道她恢复得这么快,还能有精力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该把她操死在床上,让她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顾总这批仪器是德国最新进口的……” 院长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出端倪。 “再议。” 顾霆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院领导。 晚上八点,顾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灯带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被映照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上。 顾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 偌大的别墅园区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有竹子随风摇曳的声音。 顾霆在黑暗中冷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推掉了一个价值几亿的跨国视频会议,早早跑回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到底在等什么。 等那个把他当成“医疗事故” 的小妈回来,给他一个关于昨晚荒唐一夜的解释?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把她粗暴地按在这张沙发上,撕碎她那层虚伪清高的伪装,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她今天白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胸腔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答声。 门开了。 令顾霆瞳孔猛缩的是,她的怀里竟然抱着一束淡粉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今天那个对着她献殷勤的男医生,还能有谁送她花? 脑海中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施暴欲和占有欲,在看到那束鲜花的瞬间,彻底扭曲成了尖锐的利刃。 “啪”的一声,顾霆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婉吓了一跳。 她错愕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霆那双犹如寒潭般冰冷充满戾气的眼睛里。 还没等苏婉从昨夜的尴尬和此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霆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爸才刚走三个月。” “怎么,小妈这就按捺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准备给我找个后爸了?”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抱着花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顾霆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逼退到门板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怀里的玫瑰。 “不过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你……”苏婉被他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刺得浑身发抖。 她眼尾瞬间泛红,清冷的伪装被撕裂,脸上满是难堪与委屈。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解释这花根本不是别人送的,却被顾霆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硬生生堵了回去。 顾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越过她僵硬的身体,径直走上了二楼。 “砰!” 二楼主卧对面的房间门被重重摔上。 顾霆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将它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不是想说这些的。 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刚才在玄关处,苏婉被他逼到眼尾发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其是她那微微开启几欲解释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昨晚,就是这张嘴,在他身下发出过甜腻让他发狂的泣音。 顾霆呼吸粗重地靠在门板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再次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刚才之所以粗暴地打断她,根本不是因为愤怒于她的“背叛”,而是因为……在看到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时,他心里疯狂叫嚣着的念头,竟然是狠狠吻上去,把她的所有解释和委屈,统统吞拆入腹。 他竟然,食髓知味了。 (五)出差”冷静“到对着小妈的证件照自撸 顾霆逃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堂堂顾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会在意识到自己对名义上的“小妈”产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冲动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晚,他就让助理订了去a城的机票。 借口那边有分公司的紧急业务需要视察,匆匆逃离了那座充斥着她身上清冷气息的别墅。 他毕竟才24岁,在此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那一夜的失控他可以归结为药物作祟,可昨晚在客厅里,他看着她委屈的红唇,脑子里居然全都是怎么把她弄哭、怎么尝她嘴唇味道的疯狂念头。 这太危险了。 顾霆扯着领带想,他必须要冷却一下。 只要分开几天,不见面,那种荒唐的悸动一定会消失。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婉对他身体和心理的掌控力。 到达第二天深夜。 a城的高级公寓里。 顾霆刚和本科时的几个哥们喝完酒回来。 酒精不仅没能麻痹他的神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渴望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纽扣,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