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不是被吓一跳,而是有些高兴地说: “你回来啦。” 楚钦成点点头,问她: “谈得怎样?” “很顺利,而且花的钱只有一少少。”池雪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那他们怎么答应的呢?” “我让他们一起合拍孙国霖那部电影的电视剧版啊,我们这边出投资,他们出场地,主要演员是星娱的,但是配角会在各个制片厂选拔。我都打算好了,等红楼上线之后,上线电影,等电影下线再上线电视剧版本。大陆和香江同步播映——” 她眉飞色舞地讲着,楚钦成站在她身边洗手。 池雪的目光一停,嘴上邀功要表扬的话也变成了另外一句: “欸,你手背怎么红了?” “是嘛?”楚钦成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轻描淡写道,“可能是在什么地方磕着了,我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还是你仔细。” 冰凉的水流顺着他手背的青筋滑下去,将上面斑驳的痕迹都彻底冲刷走,只留下皮下组织挫伤的淤红。 就好像是,他和谁逞强斗狠过那样。 第073� 欺人太甚(二合一) “杨老板, 你看上去不是很顺意啊!” “嘶——” 杨建国捂着自己又青又肿又红又紫的右半边脸,唉声叹气, “别说了, 唉, 都怪我今天有眼无珠, 得罪了大佬。” “你这样左右逢源的人物还会得罪人?不会又是因为你那爱美的小毛病吧。” 许徳祖把杯子里面的威士忌酒液饮下, 戏谑地看了一眼杨建国。 “可不就是吗?” 杨建国讪笑。 看许德祖摇头,他连忙殷勤地朝着他的方向推过去一张购物卡。 “所以我这不是求到您这儿来了吗?” “说吧, 你得罪了什么人?还要我帮你打点?” 许德祖把购物卡拿起来看了下, 是香江有名的太谷购物中心的。 也不知道杨建国费了多少功夫才拿到手。 看在他足够用心的份上,许德祖不介意帮衬下。 “嗐,就一香江的小老板和他老婆。” 杨建国其实对许徳祖的背景不算是太了解。 不过, 相处了这么久, 杨建国或多或少我了解了一些许德祖的背景。 这姓许的, 靠着的是香江那边的百年望族, 不仅如此和政府部门的某个领导有些亲戚关系。 那位楚总再威风,到这里都是过江龙。 从来没听说过江龙能横过地头蛇的。 更何况是许德祖既是过江龙, 又是地头蛇, 稳稳压过那劳什子楚总啊。 他掩面叹气: “那个老板还放话说不让我在这行做下去呢。” “许老板,你都是知道的, 我做这行,其实都是在为你还有你背后的大佬赚钱啊。” 杨建国自己耿耿于怀的,他刚刚开了几家连锁超市, 就被面前这个男人带着合同过来谈收购的事情了。 有了投资, 胜方的脚步也迈得大了许多。 现在在粤省都小有名气, 算是难得的国内自己的品牌超市了。 不然,杨建国哪来的那个自信去搭讪美人啊。 不就是因为他自信自己的财力, 勾勾手指,这些贪婪的美人就会像是见到鱼饵的鱼一样涌上来。 他这次,算是一时失察。 掉上来了一只和食人鲨绑定的小鱼。 只能向人求援,以免落得食人鲨腹中餐的结尾啊。 杨建国平时再怎么觉得自己当初出售给许德祖的股份是贱卖,遇到这种事情,还是生出庆幸来。 要不是搭上了这条线,他现在有苦都说不出啊。 他摸着自己一碰就疼的脸,敢肯定今晚让人套他麻袋打他的,就是那条食人鲨。 仗势欺人。 欺人太甚! 许徳祖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好好替老板挣钱,这些小事我都会替你摆平的。你放心,在香江,老板才是真龙。你说的那种,顶多是条蛇,踩一脚七寸就没了。” “那就多谢许老板了。” “喝酒喝酒,都在不言中了。” 许徳祖举起酒杯,跟他碰杯。 也许是因为心情顺遂,池雪这一觉睡得很是惬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起来的时候,楚钦成已经醒来不知道多久了 ,她甚至没有在卧房看到他,绕过屏风,才看到楚钦成坐在沙发上面在和人电话沟通。 “你醒了啊。” 见到她出来,楚钦成中止了电话,指了指茶几。 “酒店早餐的时间快要过了,我替你叫了客房服务送早餐,待会洗漱完就可以吃,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商谈合同的细节问题?” 池雪颔首。 “那你今天用你们公司的车,可以吗?我待会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工地有点事情。” “没事,我照顾得好自己的。况且今天还有sandy和charlie,而且见面的人你上次也见过,就是那个金铭华。” 楚钦成替池雪打开早餐外包装的手顿了一下:“是吗?看来你真是无意之中认识了个很有用的人啊。” “这么说也没错,只能说上天都在帮着我拿到播放权啊。有了这一系列的安排,今年下半年的收视率起码是有保障了。” 楚钦成听她眉飞色舞地讲安排,心里面堵着的那口气也顺了好多。 只是一个可以帮到她点的工具人而已。 不用放在心上,他提醒自己。 “快点去洗漱啊,不然餐都要凉了。” “好啦,马上去。” 不得不说,楚钦成是了解她的,等池雪进行完她那一系列复杂的保养工作,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每样餐点入口的温度都刚刚好。 池雪吃了几样,突然扭头去看楚钦成:“我昨天怎么没有在餐厅看到这几样餐点?” “我特地替你点的,你昨天就用了碗粥,显然是不中意食餐厅的那几样。” “确实是不太好吃啊,除了包子就是吐司和黄油,就不能多点中餐吗?”池雪咕哝。 而且酒店提供的饮品连杯白水都是加过冰的,不然就只能喝又苦又涩的咖啡。 手磨咖啡也改变不了苦涩的本质。 想到这里啊,池雪伸出手去翻袋子,不出所料翻到了温热的豆浆。 她眼睛一亮。 “多谢。” “你我之间,还用谈谢?” 楚钦成的移动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要是有事就走先咯,我待会直接和sandy一起出去。”池雪跟他说。 “……你一定注意安全,要开车的话让sandy或者马生开就得。” 楚钦成还是很放不下心的样子。 池雪差点翻个白眼给他: “我都明的,而且我还比你有项优势啊,起码我会讲普通话。”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标准的。” 楚钦成不得不承认池雪说的这点还是真的。 他都奇怪池雪为什么普通话和粤语都讲的不错。 明明白话的口音很容易影响普通话。 池雪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上辈子讲了一辈子的普通话,想要被影响也已经晚了。 “那我走先了,你要是有事就直接call我。” “放心,同样道理,要是你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记得call我,我帮你做翻译啊。不要钱,很划算吧。” “好,我到时有事一定搵你。” 楚钦成收拾好东西,俯身在池雪的额上轻轻一吻。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阔步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