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人问他怎么这么久都不接,他说:“遇见了一位故人。” “谁?” 安静两秒,他笑,“我‘姐夫’。” 第八十七� 平安快乐 为了迎合平安夜的主题,大家晚上举办了变装聚会。 导演组的本意是想让大家穿的漂亮点,俊男美女,赏心悦目的凑在一起拍摄。 不过八院人这群奇葩在更衣室里挑挑拣拣好半天。 不一会儿,八个圆圆滚滚的小蛋糕走了出来。 紫橙黄绿青蓝紫,穿着胖胖的蛋糕玩偶服,跟碰碰球似的你碰我我撞你就出来了。 陆副导也是无语,真觉这节目从嘉宾到导演没一个正常的。 他就挺奇葩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奇葩。 而且还是八个。 今晚学生们没晚自习,挨个排队要和小蛋糕们合影,十分热闹。 等在学校里和大家的互动结束,才到了八院人们自己单独的拍摄环节。 每次一到这种环节,都会出校门,此刻八个小蛋糕坐在大巴上七嘴八舌聊着,别说他们之间有没有氛围感了,唯一有的可能也就是美味感了。 今晚的圣诞深夜主题是——飞行棋。 几个“小蛋糕”盘腿坐在地上。 摇起骰子,选择步数。 简婧一如既往的运气差。 其他人都走到了前面,就她被远远落在最后,还做了好几个惩罚任务,俯卧撑、跳绳、喝酒。 因为穿了小蛋糕衣服,身体受限,这些动作看起来格外笨拙。 她一蹲一起,毛茸茸的蛋糕外壳跟着晃颤。 大家伙笑得毫不客气。 这蛋糕衣服可爱归可爱,就是太热。 在做了几个任务后,简婧的内搭黑绒衣下已经捂了一身汗。 身边忽然涌起一阵清凉的风。 简婧偏过头望去,周郅京在镜头后用着任务道具里的蒲扇给自己扇风,那风透到了她这里来。 真凉快啊,简婧默默往他那边挪。 一挪再挪。 “虽然我不介意你离我近点儿,但再这么挪,就要出画面了。” 他慵懒闲适的声音轻飘飘响起。 “给心爱的女孩儿扇扇。”她大言不惭的承认了自己这个身份,小声冲他道,“快闷成红薯干了。” 周郅京先是一顿。 傲娇轻乐了下,瞬间给足了劲,蒲扇在他手中快变成芭蕉扇。 风力十足,简婧终于能凉快点儿,坐在角落里充当背景板,发丝都被扇动。 姜希看透不说透,暗含深意道:“龙卷风来啦!” 闫妍也笑,“还是局部地区龙卷风。” 阮萌:“呦呦呦。” 被调侃的简婧尴尬一笑,穿过摄像机旁,摁住周郅京扇动的手。 周郅京毫不在意,反而用指腹轻蹭蹭她的掌心。 过会儿拍摄节目结束,大家挨个进休息室将蛋糕玩偶的套装脱下。 头发丝腻在脸上,打底衫也紧贴在后背,简婧打开了休息室的空调,迅速降温。 个人休息室很小,大概也就几平方米,空气瞬间冷下来。 “叩叩”两声,门被敲响的同时,周郅京从外进来。 看见她那空调上的19c,毫不犹豫给她关了,顺带捏捏她的脸蛋,“这是十二月,不是十二层地狱要给你全身烤火,开这么低做什么,嫌自己身体太好,要生个几千块的病么。” 熟悉的语气,果然还是那个老爹系周郅京。 别人都是爹系男友,她是老爹系前夫。 嘘寒问暖,夏天给她买泡脚包,冬天往她热水里倒枸杞的养生男人。 “……可是热。” 周郅京给她放了杯温热的酸梅汤,又顺手将衣架上的外套拿下给她披上。 “解热也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 他拿着湿巾,在她颈后轻贴住,冰凉的感觉袭来,简婧确实觉得瞬间降温,是那种身体内部的降温,从根本上解决。 她眼睛一亮,“的确凉快了。” 周郅京轻笑,拿着湿巾在她耳侧擦拭。 冰凉带着微薄湿意的酒精湿巾在她颈后摩挲,所到之处,密密匝匝带起一阵细小。 那指腹的力度,似乎要透过湿巾摁压在她的皮肤之上。 这时候,简婧才发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呼吸放轻,身后的触感愈发不容忽视。 周郅京却突然停下动作,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脸上,“怎么越来越烫了?” 简婧强装镇定:“……说明你的方法不管用。” “是么?”身侧传来稍带兴味的口吻,漫不经心打趣,“你的脸也很红。” 简婧死鸭子嘴硬:“……可能是因为太热。” 他点头,语气意味不明,又像是在逗小猫,游刃有余的:“热到只有脸红。” 天塌下来都有简婧的嘴顶着,“只许你平时冻得耳朵红,不许我热得脸红吗?” 不对劲。 越来越不对劲,简婧发现自己身体的温度又开始上升。 而且……头还晕乎乎的。 一抬头,视线像是放慢了倍速,一分一秒都变得那么慢。 周郅京用手背碰碰她的脸颊,“喝多了?” 简婧迟钝的眨了下眼,突然感觉舌头也有点点麻,“没有吧。” 周郅京嗓音慵懒,“喝多了。” 这句是肯定。 “真的没有。”自以为自己没喝多的简某人站起来,“不信我给你翻两个跟头,翻完我还能走直线。” 周郅京看她半晌,“你翻,我看着。” 说罢,拿起手机,冲着她举起录像。 简婧高举双手,抬腿就要翻,最后在跃跃欲试与犹豫之际反复跳了几次,默默站直。 “算了。”她妥协道,“你说醉就醉吧,总比翻个跟头栽一跤强。” 她确实没到醉的程度,顶多就是有点晕,但如果周郅京不信,那就不信吧。 “其实都一样的。”周郅京安慰她,用手指轻戳了戳她红润的脸颊,懒散淡声说,“你现在的智商,跟栽一跤磕坏脑袋也没什么区别了。” 次次都被这位爷怼到语塞,简婧有些郁闷:“书上这么教你追女孩的吗?” “书上没教我怎么追女孩的妈。而且如果追咱妈,爸应该会把我打残。”他看她迷糊呆萌模样,漫不经心调侃着。 简婧: 他就多余长着一张嘴。 人的嘴究竟是怎么能欠到这么程度的。 更严重的是,她现在的嘴越来越麻,甚至说不清话来怼他。 换好服装后,大家聚在拍摄的客厅吃夜宵。 简婧吃着黄米糕,越发觉得自己的嘴不听使唤了。 她扭头,冲旁边姜希问:“希希,你嘴麻不麻。” 姜希扭头看她,呆滞两秒后,开始傻笑,“不mua。” 竟是醉成这样了。 现场几个嘉宾都多多少少开始有点醉意,可刚才明明喝的是啤酒。 工作人员不解,去垃圾桶翻了下,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酒是个不喝酒的小助理买的,因为版权问题,买完就直接把所有易拉罐的外壳撕掉了,谁也不知道嘉宾喝的酒居然是强爽。 这酒,喝着甜甜的,后劲可不小。 零点以后是阮萌的生日,原本大家偷偷计划了庆生活动。 结果现在几个嘉宾都晕晕乎乎,反应迟钝的斜靠在沙发上,浮现出强烈的困意。 眼看着零点要到,陆副导坐在镜后焦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