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本书作者: 葡萄冰美式 本书简介: 【胆小甜妹vs为爱当狗的疯批】 锦姝生得一副绝色之姿,却身为官妓。 为了拿到身契,她进了祈府,与祈家大公子为侍妾。 大公子祈玉为人温煦,她的日子尚算好过。 但不好的是,她招惹到了祈玉的弟弟,祈璟。 此人时任镇抚司指挥使,权倾朝野,生得面若谪仙,清冷似月,却行事狠辣,人人畏之。 锦姝怕极了他。 祈璟似乎很厌恶她,处处与她作对。 好几次,她都被他困在无人处,欺负到苦苦哀求,泪眼婆娑... ** 一日晌午,无人的游廊里,祈玉自屏风后轻环上了她的腰肢... 可下一瞬,屏风后却蓦地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祈璟立于屏风后,声音阴恻:“兄长,祖母唤你,快去。” 待祈玉离去,他缓缓走近,紧握住她的腰肢,眼神阴鸷,似要将她吞噬殆尽... 这一刻,他想,既然权柄在握,那何不...... ** 世事多变,祈玉突然遇难离世。 锦姝如愿拿到了身契,卷上细软,欲离开。 可方离了府,她就被祈璟抓了回来,夺了身契。 是夜,游廊下,同一片屏风后,她被祈璟囚困于锦榻上,用金玉锁链缠住了脚腕。 他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轻笑着,缓缓靠近,抬起了她的下巴,“想要身契吗?求我啊。” 春夜落雨,锦榻上,锦姝杏眼蕴泪,边哭边想着...人言不可信。 祈璟哪里清冷似月了!明明就是头凶狠的恶狼,太凶了! 简直是...... 【阅读指南】 *sc,he,1v1 *真香打脸,强取豪夺,带球跑,追妻火葬场 *女主和男配无律法名分关系,与男主感情线发生在关系彻底解除后 *背景仿明,私设多勿考究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狗血 腹黑 he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锦姝 祈璟 其它:高岭之花,腹黑,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老实人女主和阴暗爬行男 立意:好好说话 第1� “死人好看吗?” 春三月,上京城的满地霜白已消融,但彼时正值倒春寒,冷雨忽落。 雨幕连成珠,模糊了眼前青巷。 昨夜,锦衣卫在长街上刚杀过人。 锦姝站在驿前的檐下,拭了拭鬓角处的水,用手抵在额前避着雨。 四处尽是站此躲雨的人,身侧的几个妇人向她投来了鄙薄的目光,嘴里不停的低议着... “瞧她这穿戴就是个贱籍,一辈子不能穿金饰玉,真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看着就是一副会勾引男人的下贱样...” “...” 碎语落进耳畔,锦姝垂下眼,未多在意,只抱臂向后退了几步,躲开几人。 阶下的包子铺伙计边抬手收着幡,边偷偷觑向锦姝,眸中涌起惊艳之色。 这女子虽珠玑不御,但却娇娆媚人,冰肌玉骨。细长的柳叶眉下碧眼含春,仿若雨后的笼烟芍药,无端惹人心生怜爱。 真乃少见的绝色也。 伙计心中暗叹,双眼直直的望向锦姝,手中的木板险些坠地。 “别看了!眼睛都直了!快收吧!” 掌柜的抬臂拍向小伙计,嗔怪道。 “奥...奥,好。” 伙计收回目光,继而向掌柜的搭起闲话。 “哎,您听说了吗?前夜里紫禁城出事了,听说有几个宫女欲拿绳子弑君,结果未得手,现下都被锦衣卫带走了。” “当然听说了,要我说,这落到锦衣卫手里,还不如落去东厂手里,那东厂的周提督还算是个温顺些的,可那镇抚司的指挥使大人就是个活阎王...” “哎呦,你们这些商人就是爱嚼舌根,真的是!小心一会被锦衣卫捉了去!” 适才讥讽锦姝的妇人闻声接话,挥着帕子捂起嘴:“我可远远见过这位指挥使大人,这祈璟祈大人行步如鹤,生得跟神仙一样好看!哪里是什么活阎王,瞎说!我听说他才二十有二,尚未娶妻纳妾,也不知哪家的女儿以后能有福分嫁与他。” “...” 听见锦衣卫几个字,锦姝打了一瞬哆嗦。 她的家就是被锦衣卫抄的... 她原不叫锦姝。 锦姝,是她没入教坊司后銮仪赐予的花名。 她本生于官宦之家,姓洛,字玉姝。父亲虽只是个户部的从九品副使,但好在生活富庶,嫡母和嫡姐也待她极好,自她小娘在她一岁那年早逝后,从未苛待过她这个庶女,反将她视若己出。 直到她六岁那年,当今圣上欲尊其生父为皇考。 然其继位时是作为堂弟身份过继而得,此举引起群臣愤慨,上百名朝廷官员跪在宫外的长街前哭谏,声震阙庭。 帝大怒,令锦衣卫将所有哭谏之人尽数下狱,并于次日行极刑。 她的父亲就在其中。 抄家当日,父亲和嫡母都死在了那绣春刀下,她和嫡姐被按于地,哭得几近断气... 当时的领头之人瞧她和嫡姐年纪尚小,一时心软,留了两人一命,将嫡姐卖给了人牙子,将她送进了教坊司。 而后多年,她再未见过嫡姐。 不过她一直坚信姐姐还活着,她想找到她,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是支撑她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的唯一念头... 落雨渐停,街上的吆喝声又响了起来。 锦姝思绪回拢了过来,抬眼望了望天色,提裙迈下台阶,向东街巷口行去。 几个百户所的小旗从她身旁路过,锦姝望了望,不禁想起了方才几人口中谈论的主角儿,祈璟。 那人与他同住祈府,且仅有一墙之隔。 不过,他好像甚少回府,她几乎从未与他迎面相见过。 但其可止小儿啼哭的凶名,她素有耳闻。 亦或者说,上京城内,无人不晓其大名。 当年哭谏之事时,祈璟尚年幼,还未任官。 可她对锦衣卫的恐惧已刻在了骨子里,因此在府内走动时,她都会有意避开他的院子... ... “阿姝,这呢!” 一道清甜的女声自巷中响起,锦姝抬眼,循声而望。 “阿姝!” 吟鸾倚在巷口的石亭下,朝锦姝摆着手。 锦姝走到她身侧,抚上她的肩膀:“你最近可好?右司乐可有打你?” 吟鸾摇摇头:“没有,自从得提督大人照拂后,她再没打过我。不过...最近有位宫里的贵人常来显陵寻我,让我弹琴与他听,一弹就是一夜,提督大人说,让我务必伺候好他,可...” 她神色幽怨地将手伸到锦姝面前:“可你瞧,这些时日,我的手都已经弹烂了,那贵人虽未做过逾矩之举,但着实苛刻了些。” 锦姝握起吟鸾布满划痕的玉指:“可有上过药了?” “上了,提督大人给我送了上好的金疮药,让我且忍忍。不过,比起我们幼时在坊内受的苦,这些又算什么...大人既已答应日后会帮我恢复良籍,那我听话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