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划过她的腰侧,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痒?” 她点点头。 他没有停,反而放慢了速度,故意在那处多停留了一会儿。丝巾轻轻拂过,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又想笑又想躲。 “别……”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祈求。 他终于放过那里,丝巾继续向下。 ——— 当丝巾最终滑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可正因为太轻,反而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丝巾的每一根纤维,能感觉到它拂过时带起的每一丝颤动。 “应洵……”她叫他,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嗯?” “……你……”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 “想说什么?” 她想说“你别折磨我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几个字: “我想要你。”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更有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取下她的眼罩。 光线突然涌入,她眯了眯眼,慢慢适应。他就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盛着一整个海洋。 “再说一遍。”他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退缩。 “我想要你。” 他低头,吻住了她。 ———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之前的温柔是试探,是挑逗,是慢慢品尝。 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占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深情。 许清沅攀着他的肩,回应着他。 丝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床下,冰块早就化得无影无踪。 直到最后,她实在不行了,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应洵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 “还好吗?”他问。 她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一会儿。”他说,“我在这儿。”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房间里安静而美好。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开口: “应洵。” “嗯?” “那个眼罩……还有冰块……” “嗯?”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猜。”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耳根微微有些红。 她忽然明白了。 “你早就想好了?” 他不说话。 “应洵。” “嗯?” “你这个变态!” 回应她的,只有应洵肆无忌惮的笑声。 第69� 早恋日记:应珈宜一起收了四个人的情书 应珈宜六岁那年的秋天,成了一名小学生。 学校是应洵精挑细选的京市最顶尖的私立小学,据说从这所学校走出来的孩子,不是成了各行各业的精英,就是继承了家业把家族企业做得更大。 应洵的本意很简单,让闺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结交一些正经的朋友,安安稳稳度过童年。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这所学校里的孩子,大多出身权贵之家,从小见惯了世面,个个都是人精。而他的闺女,偏偏越长越出众。 六岁的应珈宜,和三岁时那个肉嘟嘟的小团子已经判若两人。 婴儿肥褪去了,小脸渐渐显出精致的轮廓。 她的五官长得极好,继承了许清沅的柔和秀美,又融合了应洵的清俊。 那双眼睛尤其出挑,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会说话。 睫毛又长又密,眨起眼来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能把人的心扇化。 皮肤还是那么白,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粉色。 头发留长了,许清沅每天给她扎不同的发型,有时候是两个小揪揪,有时候是麻花辫,有时候就简单地披着,用一枚小巧的发卡别住刘海。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甜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应洵有时候看着她,会恍惚想起十三年前清溪镇的夏天。 那时候的许清沅,也是这样小小的,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追在他身后叫“小洵哥哥”。 现在他们的女儿,已经长成了比当年的许清沅更精致的小人儿。 这本来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可应洵很快就发现,骄傲的背后,是无穷无尽的烦恼。 那是个寻常的周五晚上。 蓁蓁在客厅的地毯上玩拼图,许清沅在厨房准备晚饭,应洵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顺手拿起蓁蓁的书包,准备给她整理一下周一要带的东西。 这是他当了六年爸爸养成的习惯,每天给女儿收拾书包,检查有没有漏带的文具,有没有老师发的通知,有没有需要家长签字的作业。 书包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她最喜欢的卡通小猪。 应洵拉开拉链,先拿出文具盒,检查铅笔有没有削好,橡皮还在不在。 然后是作业本,一本一本翻过去,语文数学英语,都写得工工整整。 应洵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点随她妈妈,做什么事都认真。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应洵以为是老师发的通知,顺手抽出来展——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不是什么通知。 那是一封情书。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刚学会写字没多久的小朋友写的。 内容倒是很直白: “应珈宜你好,我喜欢你,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李某某” 应洵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继续翻,又翻出第二张。 “应珈宜,我今天带了巧克力,给你吃,你笑的时候很好看。——王某某” 第三张。 “应珈宜,我长大以后要娶你。——赵某某” 第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