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也红了,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让我们的爱,一直延续下去。” 应洵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良久,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像是盛着一整个夏天的阳光。 “清沅。” “嗯?” “你真的想好了?” 她点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想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那我们就要一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太辛苦,如果身体吃不消,我们就停下来。”他的目光认真得可怕,“不许硬撑,你和孩子之间,你永远是第一位。” 许清沅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这个人啊。 永远把她放在心尖上,永远把她当成最重要的那个人。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好,我答应你。” —— 应洵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以往不同,它带着某种仪式感,某种郑重其事的承诺,某种对未来的期许。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不急不躁,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许清沅抬手环住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吻渐渐加深,他的舌尖探入,勾缠着她的,温柔而绵长。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紧他的肩,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他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抚过她的颈,抚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那道旧痕上。 随即低头,吻上那道痕。 那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许清沅轻轻颤了一下,手指蜷进他的发间。 吻从锁骨一路向上,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耳垂,最后回到她的唇上。 与此同时,他的手轻轻褪下她睡裙的细带。 香槟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肩头和起伏的曲//线。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许清沅微微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绯红,像一朵夜里悄然绽放的花。 应洵看着她,目光暗了又暗。 “真美。”他低声说。 许清沅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 “你也好看。”她说。 应洵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 他的靠近轻缓而珍重,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畔,带着无限的爱怜。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她的发丝,他温柔地注视着她,像在确认,又像在描摹她的模样。 “清沅。”他在呼吸间叫她。 “嗯?” “我爱你。” 她的眼眶热了,轻轻回应着他的靠近。 “我也爱你,应洵。” 应洵的动作很慢,很轻。 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十二万分虔诚的事。 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他注视着她时的专注,也能感觉到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拥紧。 和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他就是不肯用力,不肯急躁,只是那样温柔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她揽进怀里。 “应洵……”她的声音有些颤。 “嗯?” “不用这样……” 应洵停下手,看着她。 “什么?” 许清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可以不用这么小心,我不怕……” 应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我怕。”他说,“怕伤到你。” “不会的……”许清沅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应洵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眼,“可我还是怕,你是我的宝贝,我舍不得。” 许清沅的眼眶又热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应洵继续拥着她,抱着她的姿势始终温柔、始终和缓。可正是这份小心翼翼,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爱、被呵护。 许清沅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靠近,能感觉到他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因为珍重而微微发颤。 月光偏移了几寸。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清晰,像在为这一刻伴奏。 许清沅靠在他肩头,像是被温柔牵引着,一点一点沉入那片只属于彼此的深海里。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在耳畔回荡,像古老的鼓点,敲击着时间的节拍。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温度,融进她的每一寸肌肤,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阿沅……” “老婆……” 许清沅轻轻应着,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把每一个字都收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他怀里微微轻//-颤,像风掠过湖面,荡起细碎的涟漪,应洵的怀抱随之收紧。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悄然流淌,洒在交叠的呼吸上。 许清沅伏在应洵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渐渐平复,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一首永远听不腻的摇篮曲。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一下一下,抚平她所有的疲惫。 “累不累?”他低声问。 许清沅摇摇头。 其实累的。 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寸力气都被抽走了。 可她舍不得睡,舍不得结束这个夜晚,舍不得让这一刻就这么过去。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轻轻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夜色温柔,月光正好。 应洵抬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还不睡?” 许清沅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眉眼在月色下格外温柔,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倦意过后的慵懒。 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味什么。 她看着看着,心里那簇本已平息的火焰,忽然又燃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汹涌的悸动,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笃定的不舍。